沐暖暖也被這輕柔的動作給愣住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秦洛歌轉過頭對上秦柯看好戲的表情。這還哪用解釋啊,這樣子親暱的動作,而且男方還是她的弟弟,什麼為不危險都拋到九霄雲外了。唯一的就是想八一八,這個女孩子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撬開秦洛歌這顆心?
“姐姐……”看著這個表情,秦洛歌就知道自家姐姐腦子裡又裝了些廢物,無奈的叫了一聲。秦柯當然已經打好小算盤了,收回八卦的眼神,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既然暖暖有發現的話,那我們就往那個方向看一看吧。”
說著,就邁開步伐招呼其他的人一起走。只留下沐暖暖一個傻傻的站在原地,很糾結的咬著紅脣,誒?為什麼剛剛秦教官還一臉懷疑的,現在就一下子好像看見自己親人一樣親切,還暖暖,暖暖的叫?
沐暖暖腦洞大開,整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秦柯開心的哼著小曲,見沐暖暖呆愣在原地,也不管什麼教官的身份,直接跑過來,像對待親妹妹一樣挽著她的手臂,開始自顧自的講起秦洛歌小時候的囧事。
沐暖暖聽得雲裡霧裡的。
秦柯講到一半忽然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一雙澄清的眸子微微彎起來,噙著一絲狡黠“暖暖,希望你能早日叫我一聲姐姐。”她當然看得出沐暖暖並不如表面上那麼無害簡單,但能讓她弟脫單的話,她倒是不介意沐暖暖性格怎樣。
不過……深色的瞳孔一黑,如果是威脅到她弟弟生命的存在,那她一定不擇手段的將她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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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漸漸黑沉,幾顆星星零散的在漆黑的蒼穹散發著慘白的光芒。
島上的夜晚充滿了未知的恐懼。
安梓七坐在樹下,蜷曲著身子,腦袋慵懶的靠在墨殷瑾的肩上,閉目養神。墨黑色的幾絲秀髮隨意的散下,遮住了半邊精緻白皙的面容。
“你確定他們會找到我們嗎?”安梓七打了個哈欠,澄清的眸子已經席捲上了一抹睏意。
墨殷瑾微微一笑,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髮,磁性的聲音就像在誘哄嬰兒一樣“唔,應該會,實在不行我們可以明天找回去,反正那所謂的寶藏已經是我們這趟最大的收穫了。”
“可惜那個藏寶地就這樣倒塌了。”她對那幅畫有著格外的熟悉感,安梓七不經意的瞟了一眼手腕上那條血紅色的手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自從帶上那條手鍊之後,就越發的殷紅,特別是那上面寥寥幾筆勾勒的花就好像要把她魂魄吸走了一般。
“不要想太多了,困的話先睡一小會,等會兒人來了我叫你。”墨殷瑾別提多心疼安楠了,才來島上半天,就經歷了各種驚險。他眸色一深,還有陳愈夜,他到底想幹什麼?是單純的挑釁還是……
安梓七眼眶已經有些淡淡的青黑,“嗯”了一聲就閉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