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快點過來看!”
墨殷瑾聽見她的話也半蹲在她旁邊,看見安梓七手上的項鍊蹙了蹙眉:“這條項鍊來歷不小。”
“如果沒猜錯的話,不久之前肯定還有人來過這裡。”
“他們全都死了。”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如果沒死的話,那這條項鍊肯定不會在這裡。
這,到底是什麼項鍊?安梓七仔細的觀察著手上泛著紅光的項鍊,看起來做工並不是多麼的精緻,但卻閃爍著妖冶的光芒看起來格外的詭異,一串有些生鏽的鏈子串著,最中間掛著一朵紅色的蓮花。
雖然這條項鍊來歷不明,但安梓七一眼就喜歡上了,就像冥冥中的牽引,她會在這裡看見這條項鍊。
墨殷瑾深邃的眸光掠過起一抹說不清是什麼的感情,他鳳眸一挑沒說話,如果是按他的個人想法的話,那麼肯定是不會讓安梓七把項鍊帶走,但是,這是他頭一次見到這個丫頭對一個事物這麼感興趣,如果不讓她帶走,恐怕以後又要生很久的氣吧。
在此時墨大少的眼裡就是,天大地大老婆最大,管這個項鍊是什麼來歷的,只要安梓七喜歡,那他就給她!
最後,顧言和安妍每人選了一個價值連城的寶石,不是他們不想把這裡的寶物全部都拿走,而是現在根本沒有工具,就算再怎麼不願意也只能拿一個了。
在要走之際,安梓七想要把那幅油畫給帶走,就在這時,忽然石壁裡發出了咯吱,令人膽寒的聲音,好像可怕的怪獸揮舞著巨大的魔爪,要把一切給毀滅。
暗處的寒顫聲越來越明顯,不時還伴著摩擦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刺耳。
墨殷瑾第一個覺得不對,他用力揪住安梓七的手,從巖壁上滾落下一大塊的石頭,差一點就砸中了她。
“快走!”
他也懶得管安妍和顧言,擁住她,只管跑。石頭滾落的越來越劇烈,安妍嚇得慘白了臉,連動都不敢動,手上的珠寶刷的滾落在地上。
“妍妍,快點跑!”顧言也顧不上什麼珠寶了,拉著安妍的小手就要跑,可是奈何她就像定海神針一樣,瞎蒙的連腳都不敢動。
這回,顧言徹底慌了,他多想扔下這個蠢女人自己逃命,可是不可以!如果他扔下安妍的話,就算他活著回去也肯定會被安家的那些人弄死!
“安妍呢?”
跑離了危險地帶,安梓七偏頭,發現後面的石階上空蕩蕩的,紅脣一抿,在昏暗的燈光下溢位一抹冷然的寒色。
火把泛著幽冷的光芒,襯得她的側面有股詭異的美感。
“你想回去找她?”墨殷瑾敲了敲她的頭“不要想那些有的沒有的了,能逃出來算他們命大,我剛剛提醒他們了,所以也不算見死不救!”
“可是……”話還沒說完,身後傳來咔嚓的塵埃聲,一個灰頭土臉的女生披頭散髮的跑了出來,後面同樣一個灰頭土臉的人。
這一切盡收眼簾,安梓七怔了一下,接著毫無顧忌的勾出一抹嘲諷的弧度,明媚的好像在安妍佈滿灰塵的臉上狠狠的摔一巴掌。
“安梓七你笑什麼笑!”
“我笑不笑礙著你了嗎?”她攤手,收了收笑容“難道安大小姐就這麼霸道連別人笑都要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