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不是疑問的口氣,儘管這顆子彈不是打中自己,但看著墨殷瑾手臂上那觸目驚心的血跡,不由的覺得心臟的位置發出一陣疼痛。
“沒事。”
墨眸深沉的看著他,忽然,他突然開口:“只要你沒有受傷就好了。”
原本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話,但伴著他磁性而又慵懶的嗓音就像是在講訴著一個恆古不變的故事。
一霎那,一滴滴水霧瀰漫在她的眸中。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這樣對她?!
安梓七再也無法做出以往的淡然,她鳳眸茫然的睜大,不停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阿瑾。”秦柯大步走過來,仔細的查看了一下他的傷口:“手臂中彈,快點和我去醫療室!”
“沒事。”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用那麼麻煩,我等會兒自己會宿舍包紮一下就好了。”這點比起他當年的腥風血雨差的真是太多了。
“阿瑾!”她銳利的掃視了他一眼,聲音向上揚起:“這是命令!”
墨殷瑾看都沒看她一眼,就打算離開,秦柯只能憤怒的站在一邊不停的咒罵。
“臭小子,你給我回來!”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要是在這樣拖下去的話,傷口惡化到時候就算想處理都處理不了。
越想秦柯越憤怒,不由的爆了一句粗口,她正要追上去,突然從後面一隻白皙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姐,不用去了,等一下他會自己回來的!”秦洛歌推了推眼鏡,眸光復雜的看了看兩人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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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安梓七第一次來墨殷瑾的宿舍。
宿舍不大不小,不過該有的裝置一應俱全,雪白色的碎花窗簾敞開,初升的陽光零零散散的灑落在地板上。
墨殷瑾從抽屜裡拿出醫藥箱,轉頭才看見安梓七站在離他只有一米的地方看著他。
“你怎麼還不走?”眉頭輕蹙,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妖嬈霸道。
安梓七沒有回答他的話,走到他身邊,將袖子小心翼翼的捲上去,只見那一片白皙的面板早已經被鮮血染成了血紅色,從手臂受傷的地方緩緩的滴落。
夾雜著一絲病態的美感,她發現在墨殷瑾的手臂上受傷的不止只有這一處地方,有好幾處的地方都有受傷過的痕跡。
“不行,我去和秦教官說一下,帶你去醫務室!”看到這些傷口,她怔了一秒,隨後堅定的說道。
毫無波瀾的墨眸突然掠過一絲諷刺,他薄脣輕啟,笑意如花般的妖嬈動人,無聲的傾訴著嘲諷和悲傷。
“安梓七,你當你是誰?憑什麼管我。”
他的話字字誅心,安梓七第一次如此深刻的感受到,原來寥寥幾句的言語也會傷人傷的這麼深。
她抬眸,斂去眸底的悲傷直視著他:“不管怎麼樣,你都一定要去!”
墨殷瑾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面前的女生倔強的仰著臉看著他,忽然覺得從心底散發出一股煩躁,該死的,這個女人就這麼喜歡幫他耍的團團轉嗎?
安梓七眸子直直的看著他,突然將自己的袖子掠起,她從桌子上拿起小刀在自己原本就受傷的手臂上不帶絲毫猶豫的割了一刀。
“安梓七,你瘋了是不是?!”他深沉的墨眸充斥著怒氣的火花,恨不得將面前的女生凌遲處死,從未有這麼一刻,他覺得自己是那麼的害怕,害怕眼前這個女生會就此消失在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