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取我性命?”林老大像是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的笑話:“墨大少,你不覺得你說這句話太狂妄了嗎?”
“狂妄?”墨殷瑾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薄脣,微涼的氣息在脣上繚繞著。
“墨大少,你覺得你能活著從我和我這麼多保鏢手中走出去嗎?”這裡的每一個保鏢都是訓練有素,要從這裡出去,除了神就不可能有其他人,
他脣角的笑容輕蔑到極點。
“的確。”他低頭,笑意慵懶。
“你笑什麼?”林老大挑眉,真搞不懂面前這個男生,死到臨頭還笑得出來,不過沒關係,只要墨殷瑾一死,那麼墨家所有的家產都是他的了!
倒時候,不僅僅是黑道的,就連白道的也要讓他三分!想著,他笑了笑,笑容中貪婪的情感在肆意的蔓延著。
世界上的死法千奇百怪,唯一一種不能招惹的,就是貪婪。
貪婪,他會笑著,引誘著人上鉤,然後再那個人認為無數的財富就在眼前的時候,再撕開那層美好的面紗。
下面的,那可是萬丈深淵呢。
“再笑你,快成為一個死人吶!”話到末尾,他脣角輕勾。
“快,快殺了他!”林老大剛說完這句話,一個如同獵豹般敏捷的身影閃過他的面前,出現在他後面。
“我們來打一個賭。”白皙的手指繞上了他的脖子,他笑意低沉的在他後面響起:“我們來賭,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林老大僵硬著身子,連動都不敢動,生怕墨殷瑾一個不高興就將他的命給了結了。
“墨大少,有話好好說,你你,能不能先幫我放了。”他的聲音透著些顫抖,那卑微的樣子就差沒跪下來求他了。
墨殷瑾不屑的笑出了聲:“林老大,你是腦袋秀逗了嗎?”
林老大被他的話刺激的一清一紅,只能用怨恨的眼神看著他。
“不過……”他握著他脖子的手鬆了松,脣邊的笑意妖嬈無比,宛如紅色的玫瑰花盡情綻放著屬於自己獨一無二的妖冶。
“我選擇放開你。”
脖子處的涼意漸漸驅散,他抬頭不敢相信的看著墨殷瑾,他,他就這樣把他給放了?
心中還沒來得及慶幸,一顆子彈就無情的穿透了他的腦袋。
“就算放了你又怎麼樣?”銀質的面具在靡麗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冷意,他狹長的鳳眸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意,像是在嘲諷他的不自量力。
“凡是背叛我的人,一個字,死!”冷冷的字跡從他妖嬈的脣中吐出。
旁邊的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握著手槍的手緊了緊,一下子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開啟,十幾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衝了進來,將那幾個保鏢團團的包圍住。
“碰。”
鮮血四濺,所有的保鏢還沒來得及反應,就一個個都倒下了。
血跡蔓延,浸溼了光潔的地板,但,外面的人們卻沒有一個人知道,這裡曾經上演這一場多麼血腥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