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夠火辣麼?”石巖穿著一身紅色露背裝從試衣間裡走出來,說是露背裝算客氣了,這背露的都快到腳後跟了。
石巖很懷疑,這麼冷的天穿這個會不會感冒啊?幸好商場空調夠足,不然她一定起一身雞皮疙瘩。
“太俗豔了。”溫鵬搖搖頭。
“那這一身呢?”一會功夫,石巖又穿著一身白色透視襯衫走出來。
“太保守了。”溫鵬依然搖頭。
是挺保守的,釦子一直扣到脖子上面,相當嚴實,就是衣服跟比較透,當然也不算太透,只是連她身上的痦子都能看清而已。
這還叫保守?石巖很懷疑溫鵬是耍他玩呢。
“現在呢?”石巖氣勢洶洶的從試衣間裡走出來,眼神明明就是再說,再敢說不行,老孃就廢了你。
“強差人意吧!”
溫鵬盯著石巖黑色蕾絲的半身裙,除了裙子很短,短到將將蓋過pp,顯得石巖的一雙**渾圓修長到引人遐思之外,也沒什麼出彩的地方。
只是它在胸口有鏤空的設計而已,石巖曲線玲瓏的身材將原本平凡無奇的裙子穿出了特有的風韻,溫鵬也第一次發現,原來女俠也可以是風情萬種千嬌百媚的。
其實石巖穿什麼都特好看,甚至可以說險些讓他噴鼻血,只是前幾件實在太暴露了,溫鵬怎麼可能將自家的東西給別人看呢,他也不是瘋了,要不是石巖殺人的目光,他連這件都不想同意呢。
“那好,就這件了。”石巖喚來服務員,準備刷卡。
“帶女伴出來買衣服,我沒有讓女伴付錢的習慣。”
溫鵬順手接過服務員的收據,笑容輕佻而邪肆,小女生眼中瞬間冒出粉紅色的小泡泡,石巖無奈的翻白眼,小白臉就是這樣討厭,到處**。
“喂,你不是被老爸凍結了賬戶麼?怎麼還能劃卡?”石巖跟在溫鵬的後面發問,切,那天還哭窮的跟著她蹭飯吃,男人果然都是騙子。
“師姐,我這麼大了,總有點私房錢吧?”
“那你還哭窮讓我請你吃飯。”石巖非常記仇的表示不滿。
“叫你一聲師姐,請我吃飯沒問題吧?不要太小氣,大牌醫生不差這點錢吧?”
哼,一頓飯才多少錢,很多女人哭著喊著想請,他大少爺都不屑去呢,怎麼有這麼不惜福又不識貨的女人呢?一定是被陸飛那塊豬油矇住了眼睛。
“這不是錢的問題,切,你個小騙子。”石巖誇張的衝溫鵬做了個鬼臉,大踏步的走在了前面。
溫鵬愣了一下,從一見到石巖,她就沒給過他好臉色,這樣俏皮的石巖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沒想到除了那張噴火的俏臉,她可愛的做鬼臉也一樣迷人,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你在懺悔麼?快點啦!”石巖大喊,如果再不快點,她就要失去勇氣了。
“來了,你趕著投胎啊?”
“切,磨蹭個屁啊?我不用你請客。”
“誰差那點錢啊?你以為都是你呢?小氣的女人。”
“你說誰呢?找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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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傳說中的pub?”石巖要費很大的力氣,才能阻止自己轉身逃跑的衝動。
這裡比任何宴會的人都多,而且幾乎是人擠著人的,低音炮的慢搖震得她心臟一陣緊縮,燈光閃的她快瞎了,這讓她煩躁不安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喝酒吧,也許喝多了就不怕了。
“給我來杯酒!”
石巖要靠溫鵬很近,用力大吼他才能聽見,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引得溫鵬差點獸性大發,不過還好,他的理智在獸慾和生命之間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你會喝酒麼?”
溫鵬覺得還是問清楚比較好,你要知道,很多女人的酒品是非常差的,如果石巖喝多了失去理智打殘了他,他可就虧大了!
“別廢話!給我來杯最烈的酒。”
蓋世女俠豈有不會喝酒的道理,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就算曾經她確實不會喝,今天也會喝了。
“給她一杯冰凝。”
溫鵬跟調酒師報了酒名,他沒聽石巖的話,總覺得還是保險一點的好,冰凝酒精度很低,喝多了也不會醉。
“這是酒麼?不要用果汁唬我。”
石巖一口喝掉大半,對甜甜的味道表示強烈不滿,她現在需要喝酒,她要醉的感覺。
“給她一杯瑪格麗特吧!”
溫鵬看石巖豪氣萬丈的樣子,只得服從她的命令,當然,他還沒有失去理智,並沒點特別烈的酒。
“這杯味道不錯。”
石巖喝的太猛了,嗆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但她硬是忍住了,果然有蓋世女俠的風範,當然,如果酒沒從她鼻孔流出來,就更加完美了。
“瑪格麗特,為什麼叫這個名字啊?”石巖抹了一把鼻涕,‘淚眼朦朧’的問。
“瑪格麗特誕生於1949年,以墨西哥特產的龍舌蘭為基酒調製出這杯雞尾酒的簡.杜雷薩先生,用他不幸死亡的情人瑪格麗特的名字來命名,清淡爽口有淡淡的酸味,帶著點悲傷戀情的苦味”溫鵬娓娓道來,聽得石巖一愣一愣的。
“沒想到你知道這麼多?”小白臉還挺有知識的呢,學了這些是專門用來泡妞的吧?
“當然,你忘記了,我家是專門跟酒打交道的。”
溫鵬一眼就看出石巖的想法了,切!真是無知的女人,小爺泡妞還用這些手段麼?隨便勾勾手指就趨之若鶩了。
“對哦,我忘記了。”石巖傻笑了一下,繼續喝酒。
耳邊都是吵雜的音樂聲,震耳欲聾,明明舞池裡那麼多人,可是她怎麼漸漸的看不清楚了。
“喂!你醒醒啊!”溫鵬無語了,這個女人到底會不會喝酒啊?才喝了兩杯就睡死過去了,不會吧!?
石巖迷糊的睜開眼睛,溫鵬的臉靠的很近很近,近到她一抬頭就可以親到對方的臉頰,而石巖也真的這樣做了。
“你好可愛哦,小弟弟,讓姐姐親一下。”石巖非常花痴的笑著。
溫鵬震驚的看著她,他甚至懷疑石巖是不是鬼上身了。
“讓姐姐摸摸,姐姐給你買糖吃哦。”石巖乾脆攀在溫鵬身上,手指非常用力的捏著溫鵬白皙的臉頰。
“很疼啊!”
溫鵬很用力才能掙脫石巖的手臂,不是喝醉了麼?怎麼還那麼大力氣,剛才他的臉都被捏變形了,如果毀容了,她賠的起麼?
到現在為止,溫鵬算是懂了,石巖不光不會喝酒,而且酒品極差。
當然,熟悉石巖的朋友都知道,石巖其實根本不是酒精過敏,她只是酒量極淺,喝多了就會性情大變而已。
“弟弟乖哦,讓姐姐摸摸。”石巖不死心的摟住溫鵬的脖子,小手非常不規矩的覆上溫鵬的胸口。
捏捏,抓抓。手感真好哦!小弟弟真可愛,不光長得帥,胸口還這麼好摸。
溫鵬要抓狂了,這個女人簡直是魔鬼,這將是他今生最後一次帶她來喝酒,下次打死他,他也不會帶她來喝酒了。
“師姐,你醉了,我們回家吧!”溫鵬扶起石巖,向門外拖去,請注意,是拖,而不是扶。
“你要帶我回家上床是不是?”石巖搖搖晃晃的站定,說什麼都不肯移動一步。
“我是溫鵬,你不認識我了?”溫鵬怒了,她是他見過酒品最差的女人,簡直是爛到家了。
“不要,我不要把第一次隨便給不認識的小弟弟啦!”
石巖用力掙扎著,比手畫腳間還打了溫鵬一耳光。溫鵬終於失去耐心了,一把抱起她就往外走,石巖胡亂的抓著,表示強烈的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