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的手掌就這樣硬生生的收了回來,他要忍,該死的!還不到時候,他必須該死的忍著!
雖有些慌亂,但溫鵬還是小心翼翼的退出石巖的臥室,轉身急匆匆的直奔浴室而去,現在他必須衝一個冷水澡,不然他即使現在不會爆體而亡,長此以往,以後也會產生陰影而不舉的。
被擾了清夢的石巖不悅的睜開眼睛,剛才是她的錯覺麼?為什麼感覺好像有人在她睡夢中時,一直深情的凝望著她呢?
她一直都有認床的習慣,在外面是怎麼都睡不熟的,回到家的時候才終於放鬆了所有的戒備,所以睡得特別的沉。
看看錶,都下午了呢,這一覺睡得還真夠久的了。
搖搖晃晃的準備起床洗漱,卻發現竟然有人佔著浴室。
切,大下午的洗什麼澡啊?真是有病!
心裡默默誹謗著,石巖只能下樓到樓下的浴室去洗澡,終於神清氣爽的走出浴室,剛經過客廳,就看見溫鵬在那裡扶著沙發做俯臥撐。
“溫鵬,你還能更缺心眼一點嗎?”精力旺盛到這種程度,可以去做義工啊?起碼還能為社會做點貢獻。
長出了一口氣,溫鵬爬了爬**的頭髮,有些疲憊的坐在了沙發上,石巖知道他一直不喜歡吹頭髮,一個男人愛惜頭髮到這種程度,也算難得了。
“收拾一下吧,一會陸飛來接我們倆吃飯去。”溫鵬頭靠著沙發,微微喘著氣,哎!終於把過剩的精力發洩出去了,不然有的他受了。
石巖有些疑惑的打量著溫鵬。從頭到腳的審視,直看得溫鵬渾身發冷。
“我發現最近你跟陸飛的關係越來越好了,你們什麼時候暗度陳倉發展出的兄弟情誼啊?”他們倆可以和平共處,石巖當然高興了,只是她很好奇,原本兩兩生厭的兩個人。怎麼就突然能夠並肩作戰了?
跟陸飛成兄弟?這不是罵他呢嘛?溫鵬絕對的嗤之以鼻。所謂的關係緩解,不過是表象罷了,不過他不認為跟這個蠢女人有解釋的必要。
“別廢話,你還有十分鐘的打扮時間。”
石巖撇撇嘴。切,不說拉倒,她還不稀罕問呢!
…………………
鶴嘯的帝都酒店
老包廂。老地方。
“鶴大少,有日子沒有來您這捧場了,您一定特懷念我們吧?”石巖一行只有四個人。卻點了滿滿一大桌子的菜,常言道,吃人的嘴短,但石巖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完全沒有嘴短的自覺。
“有你這麼白吃白喝來捧場的麼?”鶴嘯簡直哭笑不得,陸飛真是挖了個寶,這種話石巖也好意思說的出口。太有才了。
夾了一口白灼鴨掌,石岩心滿意足道:“鶴大少此言差矣。所謂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嘛!”
這話說的夠厚道了吧?起碼她還沒說,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火葬場呢!看看她多厚道的人啊,他居然還嫌棄,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
“得,那我還真得謝謝你,讓您老受累了。”人竟然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鶴嘯認了,誰讓石巖是他的剋星呢,他就是拿她沒轍啊。
“石巖,你就別欺負鶴嘯了,他要提前中風,準是你氣的。”陸飛實在看不下去了,怎麼這兩個人一見面就鬥嘴呢?可憐的鶴嘯幾乎就沒鬥贏過石巖,這也太悲催了點吧!
不是石巖沒良心,實在是每次看見那張酷酷的棺材臉,她就忍不住的想要看到他龜裂的樣子,所以每次看鶴嘯變了臉,她就超級有成就感。
酒足飯飽,石巖放下筷子,執起絲巾,優雅的擦拭著嘴角。
“好了,吃也吃完了,說吧,這麼急著叫我出來,什麼事?”
鶴嘯和陸飛相視苦笑,這個石巖啊,總是這麼直截了當,什麼時候能學會女人家該有的矜持呢?
“沒事,就是鶴嘯的廚子想你了,這年頭難得遇見個你這麼捧場的食客,生冷不忌的。”陸飛霧濛濛的眼睛黯了一下,隨即依舊玩世不恭的調笑著。
“真的沒什麼可說的麼?”石巖瞟了兩人一眼,飽滿的紅脣突然綻放出詭異的笑靨。
“我以為你們至少會安慰我幾句呢,畢竟現在各大網站關於名醫大意輸錯血的帖子可是甚囂塵上了呢。”
陸飛和鶴嘯的臉色頓時一變,可惡,不是都刪了嗎?怎麼石巖還會看到?
“別看我,我什麼都沒說。”見兩個人惡狠狠的眼神一致瞪向自己,溫鵬非常無辜的澄清自己的清白,他也不是傻瓜,怎麼可能給石巖看這種東西。
“陸飛,你們當我是什麼?溫室裡的小花麼?東西是我自己看到的,我覺得我該有知道真相的權利。”不說不問不代表真的不在意,東西確實是她無意間看到的,但是不久,只有不到一個小時就全部被刪帖了,她當然知道這是誰做的‘好人好事’,她不問,只是在等著他們主動告訴自己,不過看現在的情況,如果她不問,他們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告訴她了。
“石巖,我不想瞞你。”陸飛的濃眉輕輕皺緊,他並未刻意隱瞞,他只是不想讓她擔心而已。
“我知道。”石巖打斷陸飛的解釋“我知道你不想我擔心,但是請告訴我事實,不然我什麼都不知道,會非常不安的。”
“ok,我告訴你。”知道瞞不住了,陸飛乾脆原原本本的將事情告訴石巖。
石巖出國這段時間,陸夫人一直沒有安分過,她聯絡了各大媒體和報刊,大肆報道了這起醫療事故,並且透過政府和輿論給醫院施壓,要求嚴肅處理石巖。
而且她還聯絡了冷家,冷家掌握了當今中國醫療界的命脈,她的目的很明確,將石巖徹底逐出中國。
然而,誰也想不到的是,冷氏家族的繼承人竟然是冷黎,這多少讓高高在上的陸夫人有些受打擊。
媒體他們也可以控制,政府他們也可以施壓,然而輿論卻是個難題。
石巖的臉色漸漸凝重,呵呵,這個陸夫人還真是恨她入骨呢?不就是覬覦她兒子了嗎?至於這麼想將她置於死地麼?
不過冷老大是冷氏企業的繼承人,她倒是沒有想到,姐妹關係那麼好,但她從來沒有過問過彼此的家事,因為她覺得那不重要,沒想到她居然國內醫療界的領頭人——冷氏企業的繼承人
“現在,打的就是商業戰、政治戰、資訊戰。”陸飛說著衝門口的男服務員打了個指響,服務員心領神會,轉身出了包房。
“今天我給你介紹個朋友。”陸飛微笑著望向門外,包房的門應聲而開,一個高挑而消瘦的男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陸總。”男人的五官很深刻,有點像混血兒,有些凌亂的中長髮,略略遮住了他深邃的眼睛,但他的臉色卻異常的蒼白髮青,甚至詭異的有些像吸血鬼,明明看起來就是個骨子裡帶著高傲的人,卻對陸飛異常的尊重。
“坐吧。”陸飛點了點頭,轉頭望向石巖。
“這是我們公司的員工——黑天。他有另一個很神祕的身份,就是駭客!”陸飛說著,有些頑皮的從石巖眨了眨眼睛。
聽到駭客兩個字,石巖的眼睛瞬間亮了,雖然玩電腦這麼多年,但她的能力還停留在開機關機的範圍內,對於傳說中的駭客,她充滿了好奇和莫名的敬仰,總覺得那是一種多麼神奇、多麼有技術含量的人群啊!
“黑天和他的團隊可以保證,你那天看到的帖子永遠不會再出現。”網路是一個公平的平臺,有本事的人永遠可以控制全域性,只要你有能力,你想做什麼都沒人能攔得住你。
鶴嘯不動聲色的看了陸飛一眼,什麼都沒有說。
陸飛,你終於忍不住了麼?
送走了石巖跟溫鵬,陸飛有些沉默的回到了鶴嘯位於帝都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
推開門,陸飛就看見鶴嘯修長的身影仰躺在沙發上,手中晶瑩剔透的水晶酒杯折射著盈盈的光,杯中琥珀色的**跟隨著主人修長的手指盪漾著一**的漣漪。
陸飛不動聲色的皺了一下眉,鶴嘯只有心情不好的時候才喝酒。
“怎麼又喝酒了?”把西裝外套丟在沙發對面,陸飛挽起袖子,坐在了鶴嘯的身邊。
鶴嘯臉色微紅的瞟了陸飛一眼,雖然他喝得並不多,但是他的確是個喝酒很容易臉紅的人。
“陸飛,事情很嚴重嗎?”
陸飛愣了一下,但隨即笑了起來:“鶴嘯,想什麼呢?沒什麼事。”
鶴嘯搖了搖杯中琥珀色的**,嘴角綻放出一抹苦笑。
“陸飛,兄弟這麼多年,你那點騙術就別在哥們兒面前丟人現眼了,你瞞不過我。”
從一開始陸飛就故意隱瞞了自己的勢力,為的就是想留有跟老頭子最後談判的籌碼,後來知道的越多,他越不敢輕舉妄動,因為這可能是他和石巖最後的護身符。
然而今天,他卻動用了黑天!!
黑天,陸飛手中最頂尖的高手之一!
這,究竟是為了什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