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俠饒命啊-----(十五)午夜驚魂(下)


天降狗糧,慕少總是套路我 我的總裁我做主 權色官途 極品鬼少 正妃當家 九歲小寵後 地獄王座 新屍語故事 王權世紀 洛仙 風雲覆雨翻雲 坐以待嫁:庶女馴夫記 穿越之外掛大作戰 等來的雛妃太另類 洩元 飯店死忌 推倒人生贏家 明末軍閥 重生之悍婦 絕代冰王
(十五)午夜驚魂(下)

將石巖放在**,溫鵬轉身就要離開。

“你就這樣走了麼?”石巖無語了,家裡遭了賊,他連問都不問一下,也不知道這不管不顧的缺心眼勁是跟誰學的?

“師姐如果害怕的話,我可以留下來陪寢,你知道我是非常願意這樣做的。”溫鵬回過頭來,明明是滿嘴的不正經,卻依舊可以笑的氣質高雅,風神俊秀。

石巖差點被噎到,真想馬上讓他滾蛋,他皇上都不急,她這太監跟著急個什麼勁啊?但轉念一下,他就是那麼個不正經的調調,自己實在沒必要跟他置氣,不然早晚被他氣死。

“來人是個高手,而且它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石巖說著,有意無意的瞟著溫鵬,眼底忍不住的閃著好奇的悸動。

“你有什麼讓人垂涎的寶貝麼?”

溫鵬笑了笑,眯著眼睛望著石巖,卻沒有回答。

“剛才你是要急著去看看東西丟了沒有麼?”見溫鵬不語,石巖只能猜另一種可能,畢竟這也是人之常情嘛。

溫鵬還是搖頭,就那麼直直的凝望著石巖,一言不發。

石巖終是有些惱了,她還企圖跟他正經說話呢,多麼愚蠢的念頭,他就一紈絝子弟,只會泡妞的小白臉,懂個屁啊,她果然還是對他期望過高了。

“不說話滾吧,姐要睡覺了。”掀起被子,石巖利落的轉進被窩,晚上折騰到大半夜,這才將將睡下,又來了賊,她很累了好不好。某人還不著調的在那裝雕像,煩死了。

估摸著溫鵬該離開了,沒想到腳步聲卻漸漸近了,石巖詫異的睜開眼睛,沒想到溫鵬竟大咧咧的坐在了她的**。

幾乎沒有半秒的猶豫,石巖已經直接抬腳將他踢了下去。

“師姐未免也太狠心了吧?”雖然早有防備。但石巖出腳太快。溫鵬躲的仍十分狼狽。

“滾出去,我睡眠不足的時候,會很暴躁。”石巖完全懶得理他,轉過身背對著他。送客的態度再明顯不過了。

“我知道它要找什麼,不必看,我也知道它沒拿到。”

石巖背後傳來溫鵬淡淡的聲音。她之前也注意過,剛才遭賊的那個房間一直有專人看守,她倒是沒多問。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她不好多嘴,但至少也猜到裡面放了什麼重要的東西,現在聽溫鵬這麼一說,她才反應過來,想必那裡不過是個幌子,掩人耳目而已。

常言道:無奸不商。果然商人肚子裡的腸子都比常人多幾個彎。

“知道是什麼人下手麼?”石巖回過身來,溫師傅一直特別疼她。縱使她不太喜歡溫鵬這個人,但是看在溫師傅的面子上,她也有責任保護他不受傷害。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東西在我手裡,覬覦者眾多,我無法確定。”臥室裡空蕩蕩的,只有一張床,石巖霸王般佔著,溫鵬只能靠在床邊站著,眼神飄呀飄的,有著說不出的哀怨。

石巖撇嘴,不確定?她信他才怪,憑他比狐狸還狡猾三分的樣子會不確定?只是那畢竟是人家的事,石巖也懶得深問。

“我沒正面與那人交手,所以看不出它的來路,但是我認得你是手下中的迷香,它叫南柯一夢,是由48種稀有藥材煉製而成,可以瞬間控制對手的意識,進而問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最重要的是,當對手甦醒的時候,會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場夢而已,根本記不得自己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想必它錯算了你的人手,在行動中突然被發現,所以才起了衝突”

“哦?還有這麼神奇的迷藥?”溫鵬忍不住,露出嚮往的神色,如此良藥,若是給師姐……

“收起你齷齪的念頭!”石巖不屑的掃了溫鵬一眼,簡直無語到了佩服的境地。她真想撬開溫鵬的腦袋仔細的看看,大哥你腦袋裡裝的什麼啊?是正常人類的構造麼?

“這種藥的配方早就失傳了,我也是當年從藥師傅壓箱底的古書裡看到的了殘破的一部分,一時好奇就自己試著煉製了一些,竟然成功了,本來這事我自是瞞著藥師傅的,但我有一個不成材的小師弟,他跟別人學著染上了賭,因為借了高利貸,就偷了我的藥賣到了黑市,雖然我知道後追回了一部分,但是仍有不少無法追回。”想起那個又愛又恨的小師弟,石巖不禁嘆息,她們倆從小一起長大,情同親姐弟,但是他卻頑劣至極,闖禍不斷,最終被師傅逐出師門,石巖那時候已經離開了少林寺,自此便與他失去了聯絡。

“原來師姐也是幫凶啊?”

聽了溫鵬的話,石巖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傻瓜聽問題都不會聽重點麼?溫師傅和師孃是近親結婚吧!

“時隔多年,我也無法知道每一顆藥的流向,但是我知道,這種藥後來被黑市炒得昂貴得讓人咋舌,這至少可以證明兩點,一這個賊絕對不少普通的小毛賊;二他對這個東西貌似勢在必得,再沒到手之前,他並不想打草驚蛇。”

聽聞石巖的話,溫鵬難得的斂起笑容,垂著眸,靜默不語。

石巖亦不打擾他,他自己拿著什麼寶貝,會有什麼人貪圖,他自己最清楚,已經言盡於此,她不需要多言了。

許久,久到石巖已經受不了周公的召喚,昏昏欲睡之際,一雙毛毛的爪子伸向她的光潔的臉蛋。

“師姐,你先別睡。”

“幹嘛?”石巖閉著眼睛,極度煩躁,她最討厭別人打擾她睡覺了。

“再幫我煉點那種藥好不好?”某個無恥的聲音幽幽的傳入石巖的耳中。

“休想!”石巖連多餘的廢話都不想說。

“師姐,不要小氣嘛!”聲音似乎更加靠近了,貌似已經得寸進尺的快貼到耳朵上了。

“滾!”從齒縫中擠出這個字,石巖感覺她已經處在暴怒的邊緣了。

“師姐……”熱氣緩緩吹到石巖的耳垂,暖暖的,讓石巖周身一凜。

“呃!哎呦!啊——“

黃銅雕花,古色古香的窗戶大開,一個黑色不明物體被如麻袋一般丟出窗外,當然還伴隨著慘叫和落地時‘咣’的一聲巨響。

………………………

一大清早,石巖就被溫鵬大力的敲門聲吵醒,殺人的惡念再一次浮現,石巖猛的開啟門,溫鵬站在門前,臉上卻沒有以往的嬉皮笑顏。

“發生什麼事了?”石巖直覺或許有事發生,不然她們也算朝夕相處有一段時間了,他該瞭解她最恨被人吵她睡覺,沒道理這個時候來觸她黴頭。

“陸飛和鶴嘯被下了藥。“

石巖聽罷,心急火燎的往外跑,按說昨晚這邊鬧的動靜也不小了,她早該想到,他們雖然不是習武之人,但也不該睡的這麼沉啊。

南柯一夢是無需解藥的,睡醒了自然就解了,但顯然那個人沒捨得給陸飛和鶴嘯用這麼貴的藥,他們只是種了普通的迷藥,石巖捨不得潑冷水,所以叫管家尋來鍼灸,刺激了幾大要穴,趁著二人還沒醒來,她讓管家將兩人送回自己的房間。

石巖也是個伶俐的人,既然溫鵬不想宣揚此事,那麼就讓二人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吧。

送走二人,石巖不免暗自嘀咕,兩人的房間均在那晚打鬥的旁邊,賊人會怕他們醒來,下藥無可厚非,只是溫鵬同樣住在這裡,為什麼他沒事?

看出來石巖一直怪異的盯著自己,溫鵬瞭然的一笑。

“師姐不用好奇,我沒中招,是因為我睡覺的時候一直喜歡燃溫家祖傳的薰香,或許因為這個原因,我沒有被放倒。”

石巖冷冷的瞪了溫鵬一眼,實在拿不出好情緒來對待他。

“誰知道你做了什麼下流事,招惹到了什麼人,最好不要連累到我們才好。”

“師姐還真無情呢,太讓我傷心了。”溫鵬可謂是最佳演員,說話間一雙魅惑黑瞳就像蒙了一層霧般,水汽氤氳。

石巖完全沒有看戲的興趣,睡眠不足弄得她頭疼不止,袖子一甩,補眠去也!

…………………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

窗子是開著的,暖暖的香風將淡紫色的窗紗輕輕撩起,起伏如潮。

石巖舒服的翻了一個身,窗紗間隙的陽光透進來,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說不出的愜意。

“起床了?我的女王~!”陸飛斜靠著門邊,似笑非笑的望著她,他略長的碎髮斜斜的遮住憂鬱而深邃的眼睛,好看的石巖甚至想哭,今天陸飛穿了簡單的格子襯衫和牛仔褲,襯衫的袖口挽到肘間,露出小麥色的上臂,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端著一杯清水。

睡飽了的石巖,心情大好,懶懶的衝著他張開手臂,嬌俏的小臉顯得饜足而甜美。

如願以償的獲得一個愛的抱抱,石巖接過水杯一飲而盡,這一夜沒停的折騰,她真的渴壞了,還是她的陸飛最疼她了。

“陸飛,普羅旺斯真的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美得讓我心顫。”突然說了這麼一句特煽情的話,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抬起手臂抹乾脣邊的水漬,石巖粲然一笑,絢爛的如同怒放的向日葵。

“不對,最接近天堂的地方是隔壁。”陸飛溫熱的拇指劃過石巖的嘴脣,軟軟的,帶著莫名的甜香,慵懶的散發著引人採摘的邀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