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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是本王的-----第七十五章 戰鬥漸漸拉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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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戰鬥漸漸拉開3

為了讓寒冰兒得到更好的照顧,莫言殤一行人來到了盛翎在南國的別院。經過幾日的整理,寒冰兒所住的房間和伊人閣一模一樣。昨晚,莫言殤回房很晚,睡夢中只聽見他說“我們回暫時的家,等離兒找到了,再一起回真正的家”,而自己也只是迷迷糊糊的就答應了他,卻不想醒來就看見房間裡的一切。

清風拂來,吹起了窗邊的風鈴,也吹動了床邊的紗幕,正好讓自己看清了房間裡的擺設。與伊人閣不同的是,此時房間的地板上鋪著雪狐的毛皮,一直延伸到梳妝檯前,想必是深秋了,他怕自己光著腳在地上走吧。厚厚的毛皮一張一張的疊著,踩上去定像走在青草最茂密的地方散步般柔軟,不覺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

身邊的男子醒來了,看著懷中的女子目不轉睛的看著窗外,將頭緩緩的放在女子的肩上,問道:“看什麼?”

“看風景。”

“可喜歡?”

“嗯。”

“時間比較倉促,也只能弄成這樣。”

“寒冰兒將自己的手放在莫言殤的手掌中,緩緩說道:“原來這些天你在忙這些……”

莫言殤用手挑起寒冰兒的下巴,痞痞的說道:“不然娘子以為為夫在幹什麼?莫非娘子認為為夫這些天忙著採花去了?”

“噗……莫言殤,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很有做流氓的潛質。”

這不某人說完就來個實際行動,流氓給寒冰兒看,低頭就湊上寒冰兒的脣,細細的吻著。在寒冰兒快無法呼吸時才放過她,笑著說道:“為夫伺候娘子起床。”

莫言殤隨意的著了件裡衣就起床,從櫃子裡拿出衣物,緩緩的將藍色錦緞料子穿過寒冰兒的手臂,附在她的身上,輕柔的將領口摺好,繫上腰帶,將廣袖輕輕挽起一截,露出裡衣上的竹葉花紋。男子輕柔的為寒冰兒穿衣服,而至始至終她就那樣靜靜的看著,沒有任何言語。

衣物穿好之後,莫言殤將她打橫抱起放在梳妝檯前的椅子上,古樸的鏡子上纏繞的雙蝶中映著兩人的模樣,他拿起桌上的木梳細細的為她梳理著滿頭的烏髮。好久好久,她快要睡著時,莫言殤的聲音響起,“ 好了。”

寒冰兒睜開眼睛,看著頭上毛毛燥燥的所謂的墮馬髻,他表情認真的將桌上一支大紅色的牡丹插在她的髮鬢上。看著那一朵大紅牡丹花,寒冰兒皺著眉,“莫言殤,不要。”

“為夫覺得好看。”

“你……”

“好了,好了,為夫給你帶上。”

在莫言殤起身上前時,寒冰兒就已離開了椅子,瞪著莫言殤說道:“莫言殤,我說了,我不喜歡。”

“為夫喜歡。”轉眼見來到寒冰兒面前,抱著寒冰兒在懷,將手裡的牡丹花作勢要戴在寒冰兒的頭上,寒冰兒豈能讓他得逞,兩人就那樣一躲一進,一個不穩雙雙倒在地上,在墜地的那一剎那,莫言殤一個轉身,自己躺在了下面,還好鋪了獸皮,否則不傷也得腫。

“噗,叫你戴。可傷著了?”

“沒有。”兩人就那樣靜靜的躺在地上,互相看著彼此。

“冰兒,這樣的場景,三年的日子裡,我也只是想想。”

“我懂。”

“本王也不知道為什麼,你就這樣深深的扎進本王的心裡,就那樣緊緊的。本王的眼裡只能容下你一人,只有你一人,即使離兒也只是第二考慮。女人,你是本王的,我愛你……”低沉的聲音,霸道而柔情,緊緊的包圍著寒冰兒,愣是讓寒冰兒就那樣將頭貼在莫言殤帶的胸前,靜靜的聽著他的心跳。這樣的日子,她何嘗不是想了好久,最終還是實現了。

“寒冰兒愛莫言殤。”

“呵呵呵……女人,還真是霸道,本王喜歡。”

莫言殤將寒冰兒抱在懷中,坐在柔軟的地上,將藏起來的鑲嵌藍寶石的釵插在了寒冰兒的髮間,滿意的說道:“好了,剛剛逗你玩的。本王的王妃怎會佩戴這些俗物,自然只能佩戴本王給你打造的,而且還是獨一無二的。”

“晚上,我和司徒炎去趟皇宮,怕是會晚點,你先睡不用等我。”

一如莫言殤心裡想的,聽到這話,寒冰兒的身子僵在那裡,臉上的笑容也是僵在那。現在的她沒有以往的那份淡定和無情,似乎經過分離,有了莫離之後也變成了一般的女子。在莫言殤的面前,她的情緒也沒有掩飾過。這樣的她應該就是最原始的那個她吧,在沒有經歷那些事之前,她應該也是個愛笑愛鬧愛玩的女子吧。

莫言殤掰過寒冰兒僵硬的身子,低著她的額頭定定的說道:“我會好好的出現在你面前。”

“……”

“在我身邊,你只用開心的笑著,隨性的玩著,和你以前一樣。我們一家三口快樂的活著,有了本王,你就不可以擁有那些不好的一切,本王會給你美好的一切。”

“嗯。”

南國皇宮的屋頂上,兩男子就那樣躺在屋頂上,隨意的聊著,似乎這裡就是他們的地盤。

“妖孽,好久內有動過手裡,不知你的妖功退步沒?”

“練練如何?”

“怎麼練?”

“既然來了這麼多觀眾,不拿他們練練,似乎說不過去。”

“好。”

“老規矩,比人數。”

“好。”

兩人轉身出擊,來到樹下。莫言殤淡淡的說道:“出來吧。”

“妖孽,鄔赤還真是看得起我,每次都是如此盡力。”

“哦?他對待本宮也是如此。”

“呵呵,既然如此,改變注意,我倆就會會鄔赤如何?”

“不錯……”

莫言殤一轉身劍身已經出了鞘,劍尖發著寒光在夜色中輕然滑開一個完美的弧度,寒光一晃已然刺到隱藏在暗處的鄔赤跟前,鄔赤忙後仰身子避開,冷笑了一聲兩隻長指緊緊鉗住劍尖,微微一使勁順勢往後一拉,司徒炎的身子便隨劍身前移,司徒炎幾步躍上前抽出長刀對著鄔赤便是狠狠一砍,鄔赤踉蹌了幾步,躲開司徒炎致命一擊,莫言殤已然控制不住了,身子燕然一個旋轉,抽回劍尖,在鄔赤臂上輕輕一劃,頓時血液噴張。只見鄔赤低低哼了一聲,伸手按住手上的血疤,提起右腿對著莫言殤就是猛踢,莫言殤一個躲閃不及,硬是接了一腳,一口紅血啐出口,單膝撐地起不來身,鄔赤……轉過身子輕輕一躍,就躍到一棵兩丈多的高樹上,一個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莫言殤,你的功夫不是退化到一般啊!”

“妖孽,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得了,我不說了可行。”

“你以為本王願意讓他碰本王,本王是為了這個。”

“這是什麼?”

“鑰匙?”

“離兒關的地方。”

“沒想到你的下屬還是有點用。”

“你的屬下也不賴,解決了不少的死士。”

“彼此彼此。”

就在兩人準備再攻擊對方事,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大雨,似乎為了洗去一些痕跡。但是存在就是存在論,這一切被黑暗間的一雙眼睛看去了,只見黑暗裡的鬼影嘴角的弧度緩緩的勾起。雨一直在下,雨水打在窗上,落在了窗外的池塘裡,帶下了一片片落葉隨風飄下。

一女子站在窗前,風吹起了她的衣裳,付拂動了她垂下的一縷髮絲,濺溼了她的額眉。女子收起伸出窗外的手,穿上鞋子,緩緩的走出了房間。不經意間,看到女子手裡拿的傘,是那麼的小巧,那是女子自己改造過的,不亞於古代的油紙傘。

這場雨讓女子想了好多好多,確實在沒有經歷那一切,自己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比小羽更野更鬧人。只是後來那些事壓住了自己,壓制住了本該有的一切。如若沒有遇見他,她依舊是那個壓制自己的人,甚至沒有希望的活著,甚至不知道為什麼活著。如今自己似乎恢復了當年的模樣,沒有那份冷漠,對他至少露出了原來的自己,這樣的感覺很好。是啊,那個男人本就那麼霸氣,不是嗎?不知不覺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多了,就這樣下去也不錯,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一家人就那樣下去,這種感覺很好。

於是,不再猶豫,提起裙襬,來到院子門前,看著那條他路過的地方,就那樣沿著他畢竟的路走上前去,期待與他的碰面,不知道他看見了,會不會傻在那裡。這不在拐角的盡頭就看見了那一襲藍衫的男子,此時的他全身已被雨水打溼,沒有讓人覺得狼狽,看上去又是一種美,那種帶著貴氣和霸氣的沒,高大的身子屹立於風雨中,依舊是那個義無反顧為自己擋風遮雨的男子。

只見那藍衫男子,看見雨中撐傘的女子還真的愣在了那裡。看著愣愣的兩人,司徒炎笑著說道:“得了,你們繼續,本宮不奉陪。”

其實,司徒炎此刻心裡在罵花碧落:那個死女人,人家娘子知道給自己相公送傘,難道她就不知道嗎?於是乎,決定回去定不饒她,要狠狠的懲罰,似乎忘了自己說過讓她先睡的話。

莫言殤來到寒冰兒的面前,笑著說道:“怎麼沒有睡?不是說了我會很晚的嗎?”邊說便接過寒冰兒手裡的傘,為寒冰兒撐著。

“睡不著。”

“看來本王的魅力不錯嘛,沒有本王王妃就睡不著。”

寒冰兒將頭靠在莫言殤的胸前“嗯”了一聲,看著她這一動作,莫言殤急急拉開她,“我身上是溼的,別到時又染了風寒。”

寒冰兒根本沒有理會莫言殤的話,伸出手還住莫言殤的腰,緊緊的貼著那暖暖的胸膛,緩緩的說道:“莫言殤,你讓我越來越依賴了,怎麼辦?”

莫言殤沒想到寒冰兒說這樣的話,身子僵了一下,隨即說道:“你是本王的女人,男人就是讓自己的女人依賴的。”

“莫言殤?”

“在。”

“莫言殤……”

“在。”

“莫言殤,我的鞋子溼了。”

聽了這話,莫言殤低咒了一聲,怒吼道:“你個死女人,你一天不氣本王就難受是不是?”罵歸罵,還是將手裡的傘塞給寒冰兒,將她打橫抱起。

看著因為生氣,臉冷冷的莫言殤,寒冰兒抽出抱著他的脖子一隻手,捏了捏莫言殤的臉頰,笑著說道:“生氣了?”

“……”

“生氣了?”

“沒有……”

“沒有臉還這麼臭。”

“本王就是這樣,不喜歡就別看。”

“反正也看煩了,明日就去換個。”

“寒冰兒,你想死了,是不是?”這話,某男是吼出來的,是被氣極了,手就抽了某女的小屁屁。

“沒有。”

“莫言殤,我就這樣下去可好。”

“本王喜歡。”

“女人,你還是把皮養厚點,不管你說什麼,本王今晚定不會放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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