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之下,樹葉沙沙作響,一襲白衣的男子在風中舞動著,隨劍而舞。戰鬥依舊在那繼續著,莫言殤的戾氣在寒冰兒的身影消失在那時被激怒了,鷹眸似血般看向每個人,手裡的軟劍更加狠厲更加無情的刺向阻擋他的每個人。他不能再讓冰兒在自己的眼中消失,可以說他無情 可以說他冷漠,他只在乎寒冰兒,即使是自己的孩子,也沒有寒冰兒重要,所以他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否則他承受不了。
看著鄔赤被護在黑衣人之後,莫言殤更是加快手裡的動作。看著一個個被擊倒的死士,看著院外的黑影,看著發瘋似的莫言殤,鄔赤趁著空檔飛向雨消失的地方,莫言殤的軟劍如遊蛇般解決了阻礙緊跟在鄔赤身後。
雖然雨想要寒冰兒死,可是這一天真的到了手中的劍卻在顫抖,在恍恍惚惚之間,雨夜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轉眼看前路,已到絕崖盡頭。掩住自己的心情,雨笑著說道:“主子,你的男人還是沒能就出你。”“……”“我知道你不會理我,沒關係。”如果沒有懷孕,哪裡還能讓雨如此放肆,可惜自己的身子由不得自己,如今自己即使有武功等於沒有,自己再怎麼不能忍受也得忍,自己不能拿肚子裡的孩子開玩笑,這是自己和莫言殤的孩子,她不能讓他有任何意外,對於雨的話,她選擇忽略。
“主子……”雨的話還未說完,鄔赤已經來到雨的面前 還未等雨反應過來,寒冰兒已到鄔赤手中。
“國師,你……”“少廢話,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不想死就滾。”聽著無鄔赤的話,看著已經空空的手,深雨不甘的說道:“你說過我幫你就讓我當太子妃的,鄔赤,你騙我。”“是又怎樣?自己的主子都能背叛更何況太子,就你這種人還想當太子妃。”鄔赤的雙眸嘲笑的看著深雨。
深雨不甘心裡的那顆刺再次被人拔起,妖豔的臉頓時猙獰起來,提劍刺向鄔赤,而鄔赤卻用寒冰兒擋劍,這一劍深雨用了十分的內力,寒冰兒即使內力將刀避過肚子,可是手臂狠狠的被刺了。而急急趕到的莫言殤看到頓時心痛至極,飛閃而至軟劍毫不留情的刺向沒有察覺的深雨,就那樣深雨倒下了,倒在了自己所謂的愛情裡。
只聽深雨最後倒在地,說了句:“主子,對……不起……”
寒冰兒沒有太多的感覺,因為她,因為自己所謂的一絲情感,她走錯了太多了路。今日鄔赤定不會放過莫言殤,抓自己不就是為了要挾莫言殤,自己定不會允許,所以她要抓緊時間好好的看那妖孽的男子,一定要。
莫言殤看著寒冰兒的,曾經冷漠的眼裡如今有的只有心疼、憐惜、憤怒、殺意,但是看向寒冰兒卻溫柔的說道:“對不起,冰兒。”寒冰兒忍著痛笑著說道:“不疼。”鄔赤將寒冰兒拉著退了一步,笑著說道:“真的是很感人,莫言殤如果你現在你自盡,我就放了寒冰兒,怎麼樣?”
“鄔赤,你要說到做到。”
看著那樣為自己毫不猶豫將軟劍抵在喉間的男子,寒冰兒急忙說道:“莫言殤,不要。”看著雙眼通紅的寒冰兒,莫言殤疼惜的說道:“好好的活著。”“不,莫言殤,我肚子痛,你不能氣我,所以等我說完。”看著臉色越來越白,臉上越來越多汗的寒冰兒,莫言殤拿劍的手頓住了,他不是怕死,他最怕的是她有任何的難受。
“鄔赤,本王答應你的自然會做到。本王要看著她沒事,否則本王怎麼知道你會放了她。”寒冰兒沒有讓鄔赤診脈,而是對鄔赤冷冷的說道:“國師既然想莫言殤死,自然得讓我們說幾句話吧。”“行,反正也得死。”
看著焦急的莫言殤,寒冰兒緊緊的看著他,似要將他印在心裡,知道永遠。寒冰兒是想活下去,可是看著莫言殤身後緩緩而來的死士,她退步了。莫言殤一人自己能夠解決,可是如果自己在他身旁,結局只有死。
“莫言殤,記住我的歌。認真的聽著,可知道?否則以後就聽不到了。”
男子依舊溫柔的笑道:“好。”“一曲彼岸花開,似攜風而來,你的容顏似景還遠
一度只願一人,一世一生,而你只願為我折腰
繁華如煙,轉瞬飛散,無為無色
你的愛意,如情相牽,難斷難捨
你憐我,護我,為我牽腸百轉半生
我疑你,信你,攜你回眸須臾流年
命運如刀,相遇卻是別離的殤
彼岸花開,花開葉逝,葉生花謝
生生相隔,不得相見
無悲無苦,無生無死
如它似它,學它如它
我若身影不見,君勿思念瘋癲
若灰飛如煙,模糊了雙眼
若是身死之後,望似螢火淡化
不再貪這一場春花秋月
花開花落可惜他人不憐
最不想說一句……情深緣淺”
鄔赤聽著寒冰兒的歌,不得不說內心被感觸到了,這是對世間的無奈。一如他和賀蘭朵兒一樣,只是現在的他已經看不清賀蘭朵兒這個人,如今的她只愛她自己,可是自己還是愛她,如飛蛾撲火般。於是抓著寒冰兒的手在鬆動著,就在那瞬間她用盡力氣推開鄔赤跳下了下去。
就那樣一瞬間,就那樣一瞬間消失在莫言殤的眼前,連再見都還未來得及。
看著那小臉消失了,莫言殤的心在狠狠的撕裂,在滴血。
心裂肺的大吼:“不,不……”
莫言殤就那樣跪倒在地,聽到叫聲鄔赤才反應過來,寒冰兒跳了下去。
再次抬頭莫言殤已是入地獄而出的魔鬼,是悲憤痛苦的魔鬼,劍光一閃,起身瞬間刺向鄔赤,鄔赤即使反劍抵擋住了莫言殤的劍,最終還是沒有穩住,血從嘴角流出。
“鄔赤,本王定讓你生不如死。”此時的莫言殤眸瞳深邃,目光中燃起烈火,奔騰似一剎便可燎原,似要燒盡萬物才肯罷休。
即使有死士在,也無法阻擋莫言殤的攻擊,就在莫言殤劍快刺向鄔赤時,一人擋住了莫言殤的劍,而此時鄔赤也趁機消失了,此人就是白翎。
“白翎,你找死。”一白一紅似閃電與白雲相遇,不知是雨還是晴,一個劍如王蛇吐信,嘶嘶破風,一個劍如游龍穿梭,行走天空,雙劍相擊時,驟如閃電,落葉紛紛,似鬥似舞。奔跑而來的白靜羽對著天空中的兩人喊道:“別打了,姐姐呢?”
這時莫言殤的心被觸痛了,一個飛舞來到了她掉下去的地方,顫抖著撫摸著地上的血,雙手緊緊的摳著地面,狠狠的。
“不要,本王不要記住你的絕情,為什麼?啊……為什麼老天就是不肯放過你,為什麼。”聽到莫言殤的話,看著地上的血,白翎一個沒穩住,倒在了地上,嘴裡說道:“不會的,不會的。”而白靜羽則是使勁捶打著白翎,哭泣的說道:“為什麼,為什麼我要聽你的話,你陪我姐姐,你陪我姐姐。”外界的一切對莫言殤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一個縱身莫言殤跳了下去,心裡訴說著:冰兒,等我,沒有你,我怎能活下去,怎能似螢火淡化一樣將你忘記。你怎能再一次的丟下本王,如有下次本王定娶別的姑娘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