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似乎太平靜了,寒冰兒自認為這不是什麼好事,自己來了這麼久,皇后除了那次就再也沒有來過,當然可以認為是白翎的話起作用,但是寒冰兒不認為皇后是個聽話的人。南國已經是夏季了,寒冰兒的肚子在夏衣下已經明顯的可以看到了,自己竟然在這裡呆了一個月了。雖然表面平靜無他,只有寒冰兒自己知道,每到晚上,那入骨的思念不是假的,真的很想他了,真的很想他了。
這時白翎派的丫鬟小藝來報:“姑娘,二皇子想見姑娘。”“嗯。”剛走到門口的一襲黑衣勁裝的男子看見寒冰兒的肚子,眼裡更是深沉了幾分,一雙眸子裡帶著探究,只是到了寒冰兒面前就很好的掩飾了起來,當然這是他自己認為的罷了。
別人不主動開口,寒冰兒自然不會主動開口,只是在那自顧自的修剪著手裡的布,好像絲毫沒有白夢凡這個人。白夢凡看著坐在軟榻上剪著布一臉淡然的女子,心裡自然有幾分惱怒,想來自己還從未別人忽視過,更何況還是個領國的王妃,即使那個王爺名聲在外,可是現在在他南國。
“姑娘恐怕是被大哥給強行帶回來的吧?”“……”寒冰兒依舊是那副淡定的樣子,白夢凡也學著淡定,自然也不急於一時,看著寒冰兒肚子說道:“姑娘,還記得深雨這個人嗎?”剪布的手只是頓了一下,繼而繼續剪著手裡的布,毫不在意白夢凡所說的,淡漠的說道:“如果二皇子是為了說這些,我已經知道,二皇子請回吧。”“你……,還真是個狠心的女子,對待自己的手下盡然如此狠心,要不是本皇子,恐怕她早就被那群男子給玩死了。”“那恭喜二皇子抱得美人歸。”
“你……”寒冰兒挑眉看著一臉不淡定的二皇子,本以為他是個內斂深沉的人,可是現在看來是她高估了他,只不過是個沒長腦子的人。這到是讓寒冰兒懂得了看人不能兩眼就評定,比如現在在自己面前的這位。
“寒冰兒,你以為本皇子是跟你開玩笑的嗎?”“不然二皇子想怎樣?”“本皇子不介意去說出你的身份。”
“不送。”
“你,哼,進酒不吃吃罰酒。”
小藝看著白夢凡氣急而走,擔憂的說道:“姑娘,這……”“沒事,你下去吧。”這幾日寒冰兒只覺身子沉了,而且害喜比較嚴重,一天下來身子和虛脫了一樣,即使自己想走現在都走不了。如此一來,在這裡一切顯得沒有溫度,一切是那麼的冰冷。
白翎一身白衣飄飄而來,一看就是飛奔過來,看著寒冰兒將她拉起來左瞧右瞧,似乎忘記了寒冰兒會武功。
“他有沒有將你怎樣?”“沒有。”
聽到這話白翎那顆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放開她看著她說道:“以後離他遠點,你現在身子沉,即使有武功,還是小心點好。”“嘔……嘔……”寒冰兒立即起身,跑道準備好的容器裡嘔吐,如此一番,楞是將紅臉吐成了白臉,一臉虛弱的被白翎扶著躺在軟榻之上,看著寒冰兒這幾日都是如此,白翎的心緊緊揪主了,她要的是莫言殤的懷抱、莫言殤的關懷,即使自己這些日子日日來此,她只是如朋友般的對待自己,自己真的該死心了。
“還是一點都沒有好轉嗎?怎麼害喜的如此嚴重。”“沒事。”“怎會沒事,臉色都蒼白了,一點血色都沒有。”
“尊,去把太醫請來。”
“是,太子。”
可憐的太醫,就那樣被尊給提了來,還未站穩就被太子拉到跟前為寒冰兒把脈。
“怎樣?她害喜的厲害,怎樣才能止住。”
“太子,姑娘身子弱,所以才會有大的如此反應,再加上水土不服所以才會如此厲害。害喜沒什麼可以止住,只能儘量在飲食上注意,再者心情上讓姑娘儘量放鬆,懷孕心情不好很有可能影響胎兒。姑娘喜歡吃什麼,到時說說讓下人去買,姑娘要注意調養,懷孕本來就辛苦,如果姑娘不自己愛惜自己,身子怕是受不住。”
“嗯。”
“太子能否借一步說話。”“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來。”
白翎與太醫來到院外,看著背手而立,站在自己面前的太子,太醫緩緩的說道:“太子,那姑娘生產之時怕是不會順利,那姑娘身子太弱了,體內似乎還有毒素留在體內,雖然不會影響那姑娘,可是對孩子的身體可能有影響。”
“應該注意什麼?”“儘量讓姑娘的身子好起來,這樣危險就會大大降低。”
“知道了,下去吧。”
這些話無疑是讓白翎的心裡狠狠的被痛擊了一下,狠狠的。如今她這樣了,她還是從未怪過自己,還是每天風輕雲淡的對自己笑著,看著她眼裡的落寞,定是在思念著莫言殤吧。收起心裡的心痛,看著燈下脆弱的影子,他該放了她了。“尊,莫言殤到哪裡了?”
“回太子,今日中午在悅來客棧住下了。”
“很好,想必明日必會進宮,你去準備一下。”
“是,太子。”
走進房間,白翎就那樣從身後緊緊的抱著寒冰兒,苦澀的說道:“他來了,所以你必定會走,讓我最後一次抱緊你,就最後一次。”白翎可以感受到寒冰兒身體的顫抖,可以感受到她的激動,甚至可以感受到她似乎送了口氣,原來她在自己身邊是如此的辛苦。
寒冰兒淡淡的說道:“白翎,你愛的不是我,你只是在找那個影子,那個在你童年裡陪你說話的白衣小女孩。你只是在我身上看見了她的影子罷了。”
白翎放開寒冰兒,心痛的說道:“不是。”
“你只是不願承認而已,那個和你說話,女扮男裝的小女孩是月影,只是你尋了那麼多年,卻不知道她就在你身邊。”
這句話讓白翎愣在那裡不知所措,寒冰兒繼續說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為什麼你所有的一切她很熟悉,為什麼卻從來不說,她是在等,等你真正的找到她,她相信你只是一時迷失了方向。我與你相處加起來才不到一年,而她與你相處了三年,甚至一直關注你,幫你,你認為我會相信你是愛我的嗎?你的眼神一直在尋覓著東西,那不是對我的愛,你只是在找那個影子。”
白翎似乎被揭開了心底深處的祕密,心痛的吼道:“不是,不是,我是愛你的。”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看著離去的身影,寒冰兒無奈的說道:“一切看你們的造化了。”
看著被風吹動的簾子,寒冰兒的眼頓時陰沉了下來,對這外面說道:“想不到國師喜歡做樑上君子。”鄔赤不得不佩服眼前女子的能力和淡定,彷彿和那天一樣。“
“是你自己跟我走還是讓我動手。”
“國師認為呢?”
“你別忘了,你肚子裡還有一個。”“不用國師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