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黑暗之下是一切犯罪的開始。皇宮之內,歌舞昇平,此時的莫雲飛一臉蒼白的躺在**,而所謂主持大局的皇后和曹國閣此時來到皇上的寢宮之內宣誓著自己的勝利。此時的曹景秀儼然是一副勝利者的模樣,對著裡面的奴才說道:“你們都下去,我和皇后有事和皇上商量。”“是。”
摟著凌月秀身子來到莫雲飛的床前,笑著說道:“莫雲飛,想不到吧?”莫雲飛是個天生的演戲之人,要裝自然得逼真,否則怎麼對得起曹景秀的一番苦心。莫雲飛虛弱的說道:“沒想到我養了個白眼狼。”曹景秀諷刺的說道:“你不用著急,很快你就可以解脫了。”說完還順便當著莫雲飛的面和凌月秀玩親密,手在凌月秀的身上探索者、撫摸著,凌月秀羞紅著臉阻止曹景秀的動作,而曹景秀依舊不停止手裡的動作,甚至還將手探進凌月秀的衣襟裡,撫摸著那片柔軟。
凌月秀急忙拉住曹景秀的手說道:“景秀,停下來,這裡不適合。”
“莫雲飛,你聽見沒,你的女人意思是房間裡適合。”“皇后,沒想到你盡然與曹景秀私通,真的是我的好皇后。”聽到這話凌月秀抬頭看向莫雲飛,冷笑道:“莫雲飛,你娶我,只不過是希望得到我父親的幫助,所以大局穩定了,我就沒用了不是嗎?為什麼你可以喜歡那麼多女人,那我為什麼不可以喜歡別人?”莫雲飛諷刺的說道:“看來皇后是耐不住寂寞,想男人!”
“莫雲飛,你不用處心積慮的刺激我,你不就是想知道當年的真相嗎?我告訴你,是我讓洛蝶去死的,是我逼死她的,而且是狠狠的刺激她,怎樣?”凌月秀沒有注意到她說這些的時候莫雲飛眼裡的殺意,只顧著說自己的成就。“你很聰明,可惜還是敗在男人的手裡,尤其是摟著你的男子。”“你說什麼?”凌月秀瞪著莫雲飛,嘴角雪白整齊的牙齒即不可察的在抖動著,似乎看著莫雲飛讓他把話說清楚。莫雲飛想笑,於是笑了幾聲,過了一會開口說道:“你可知前一刻在和你享受**的男子走後在做什麼?”曹景秀摟著凌月秀的手僵了一下,繼而冷冷的說道:”莫雲飛,你不用挑撥我和月秀的關係。”莫雲飛沒有理會曹景秀,看著自己所謂的皇后說道:“皇后要聽嗎?”
凌月秀掰開曹景秀的手坐在椅子上說道:“說。”“你所謂摯愛你的男子,離開宮之後去完藝樓尋歡之後,回家又和你的妹妹尋**去了。”“莫雲飛,你監視我?”曹景秀脫口而出一句話,就徹底讓凌月秀明白過來。
半響,凌月秀突然大笑起來,最後甚至眼淚都流了出來,最終凌月秀停住了笑,可是淚水依舊止不住的在流,似在嘲笑自己,似在諷刺男兒多薄情。
“原來,竟是我一廂情願,自作多情的相信你們。是我不願接受事實,才會如此下場,曹景秀,如果不是今天你脫口而出的話,我還是願意被你欺騙的。”
窗外淡淡的月光照射進來,映在凌月秀一絲蒼白的臉上,凌月秀淒涼的說道:“誰想而知,曾幾何時高傲的兩姐妹,竟被你們玩與鼓掌之中。”曹景秀的目的達到,自然也不會做些什麼,只是對著莫雲飛說道:“是你自己傳位與我還是我自己動手?”而曹景秀不知道的是鄔赤的人看到這個場景早已經全部撤離了。莫雲飛不急不緩的說道:”你認為呢?”莫雲飛又繼續看著凌月秀說道:“凌月秀,看清你面前的男子,他在乎的是地位,不是你,你只不過是他的玩物。”
凌月秀瘋狂的吼道:“不用你提醒我。”“曹景秀,我問你,你可曾愛過我?”“沒有,凌月秀,識相點,如果你能安分點,沒準我還能給你個名分,畢竟你的身子我很受用。”“你。”凌月秀狠狠向曹景秀撲去,可是被曹景秀好不留情的推倒在地,曹景秀厲聲說道:“凌月秀,不要不識抬舉。”
凌月秀悽慘的笑道:“不識抬舉,呵呵,曹景秀,當初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好了,我也不與你廢話了。莫雲飛,是你開始,還是我動手。”“你認為呢?”“前殿所有的大臣以及皇宮已經被我的人包圍了,你說呢?”只是曹景秀剛說完,門外一人附上曹景秀的耳邊說話,在此過程之中,曹景秀的臉一直白下來,無力在那顫抖著,狠狠的說道:“莫雲飛,你故意的。”“就憑你也想當皇帝,痴人說夢。”“我要殺了你。”曹景秀拿著匕首來到床前,還未下手,黑影來到床前將其拿下,莫雲飛從**站起來,看著曹景秀諷刺的說道:“如何?”曹景秀顫抖的說道:“你……你……不是中毒了?”“朕不只有太醫為朕醫治,朕不是傻子,真也懂醫藥。”看著狼狽的曹景秀與自己,凌月秀諷刺的笑道:“原來,我們早已是局中人,哈哈哈,曹景秀,你也不過如此。”
此時洛將軍帶著軍隊將皇上寢宮圍住,看著床榻上的莫雲飛,恭敬的說道:“皇上,所有亂臣已經解決。”“很好,洛將軍幸苦了。”“謝皇上,這是微臣的職責。”“來人,將皇后關進冷宮,終生不得踏出一步。”“是,皇上。”前殿的動亂已被莫言晨所控制,莫言殤來到莫雲飛的書房,看著莫雲飛說道:把曹景秀一家交與我處置。”莫雲飛看著虛弱的莫言殤,擔憂的說道:“殤兒怎麼了?”“我沒事,我只要答案。”“為什麼?”“這是我答應冰兒的,自然得交給她處置。”莫言殤繼續說道:“想必原因父皇已經知道,兒臣只想讓她自己報仇。”“嗯,冰兒可好些。”說到這裡,莫言殤眼底閃過一絲痛苦和苦澀,被莫雲飛盡收眼底。看著莫雲飛的眼色,跟在皇上身邊的黑影說道:“王妃身懷六甲,在王爺與人交手的時候,南國太子和公主乘王妃昏迷之時劫走了王妃。”莫雲飛的手緊緊捏著被子,冷冷的說道:“看來南國是不想安分了。”“我會以使者方式去南國談判,要麼戰要麼和,兒臣只想把冰兒找回來,冰兒需要我,我亦是需要她,不管皇上答不答應,我都會去。”“父皇知道,你去吧,一定將她帶回。”說完莫言殤頭也不回的出宮了,留下莫雲飛一人在那看著他的背影。
“黑影,去保護他。”“可是……”“沒什麼可是,現在內亂已定,況且太子還在。”“是。”
此次內亂已經穩定,所有參與的大臣被判誅九族,而曹景秀一家被打入死牢等候處置,自然柳煙的身份也曝光,柳煙自然是皇后和曹景秀所生,只是為了皇家的面子才將這些沒有公開透露,只是隨便按一個罪名給了柳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