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現在盛翎最囂張的莫過於柳煙,最風光的莫過於曹妃了,兩人可以說臭味相同,志同道合。
太子府內
“妃姐姐,現在是越來越風光了。”“煙兒妹妹說哪裡的話。”
“姐姐聽說沒,寒冰兒又回來了,而且好像中了什麼毒的。”曹妃挑眉看著柳煙說道:“怎麼妹妹還沒有放棄莫王爺?”“既然她活不了多久,我為什麼不能嫁給他。”
曹妃聽了柳煙的話只覺可笑,殘花敗柳還想著嫁給莫言殤,果然她還是在痴心妄想,只是現在不是和她撇清關係的時候,自然能利用就利用,雖然令人作嘔。
曹妃迎合的說道:“也是,公主如此漂亮,可是駙馬怎麼辦?”“他,就是一窩囊廢,殺了便是。”曹妃冷笑,果然女子狠起來果然無情,柳煙就是,哪個男人願意娶個殘花敗柳,她還不知足,還想嫁給莫言殤,真是異想天開。
“那妹妹意思是?”“明日我去找母后,我們以母后的名義去莫王府。”“好。”“那就這樣,姐姐,我先走了。”“好。”曹妃還在納悶,幾日沒來找自己的人,為何今日還找自己,原來是啦自己去墊背的,柳煙既然你我幫了你,自然利用你也不過分,曹妃嘴角的冷笑柳煙自然沒有瞧見。
正如寒冰兒當初所言,柳煙的出生是一件令人噁心的事,自古以來後宮女子耐不住寂寞,與人暗結珠胎的自然很多,但是堂堂皇后與大臣結合的自然是很少很少。
鳳陽宮
層層珠簾之後,兩個身影在糾纏著,房間之內傳出女子喘息、低吟之聲,還有男子粗喘之聲。
只見薄紗簾內男子的手在女子身上游走著,女子雙手緊緊抱著男子的腰身, 兩人雙脣緊緊的纏繞著。**過後,男子的手依舊留戀在女子高挺之上,對著女子說道:“月秀的身子還是那麼令我愛不釋手,無法自拔。”女子心裡高興,可是口裡依舊說道:“怎麼,妹妹的身子就不好嗎?”“月秀這是吃醋了,你知道我娶她是沒有辦法的事,只是權宜之計,自從與你在一起就沒有碰過她了。”“真的?”“真的。”“我不信。”男子為了穩住女子,正因為了解女子的心態會玩弄女子,男子假裝發誓說道:“我曹景秀如果負凌月秀,如果負了,就讓我天……”果然,那女子捂住男子的脣,堵住了下面的話。
“我信你。”
在女子看不見的地方,男子露出鄙夷笑,果然女子都是這麼好騙,只怕莫雲飛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玩的是他的女人。
“月秀可按我說的給皇上下毒?”“有,這幾日皇上每天回來這休息,所以機會很大。”“哦,那麼,月秀是不是得彌補我的相思苦。”
“討厭。”於是乎女子的雙手攀上男子的脖子,男子將被子掀開,看著赤身的女子,不顧女子的反對,依舊撫摸這女子,看著身下女子的美好,曹景秀諷刺的笑道,果然在深宮裡呆久了,不管是大家閨秀還是什麼,骨子裡的不甘寂寞和渴望比青樓女子更勝一籌,瞭解了女子的**觸,自然能夠挑逗起女子內心的渴望,即使凌月秀也抵擋不住。
幾番**過後,男子得到滿足,自然不會顧及女子,隨便找了個理由就離開,只留下沉浸在謊言中的女子。
“好了,過幾日我再來,這幾日得好好謀劃,為了我們的將來委屈你了。”女子無力的躺在**說道:“嗯。”說完頭也不回的離去。
殊不知這一切早就被牆邊的黑影所掌握著,黑影飛身向御書房飛去。
此時莫雲飛低頭在批摺子,而黑影跪在地上報告著自己的所見所聞。
“皇上,皇后確實與曹國閣苟合,而且皇上每日喝的茶以及飲食裡皇后都放了藥。”莫雲飛臉上平淡如水,並沒有一絲波瀾似乎這一切他早就知道,只是眼裡瞬間閃過一絲精芒,瞬間又恢復了,停下手裡的筆,目光幽深的看向窗外,對著黑影說道:“她等了我很久了。”跪在地上的人身子一晃,四周很是寂靜,更凸顯那明黃身影的落寞孤單。
“皇上,她定不想你如此,您這樣會讓她擔憂的。”“是啊,我讓她擔憂了一輩子,卻沒有給她要的一切。”“她在等你處理好一切,所以皇上不能倒下去。”“是啊,還有兩個孩子。”“皇上還記得那年和娘娘出遊海川的情景嗎?”“記得……”莫雲飛記得那時的蝶兒在櫻花樹下說過:莫言花開花落,似那傾城傾國之貌,只是瞬間凋落之物。只任那髮絲緊緊纏繞,此時此刻相守纏繞才是永不變。所以鮮花纏繞的幸福太遙遠,只會讓那幸福身邊似那萬水千山。只願你我緊緊牽著彼此的手,相守道永遠。你我不在平常家,但勝似平常家,所以亦無悔,花開總有花落,我不會永遠開著,但你我的情不變,不管那時那地我在哪,我會在花開之處等你來找我。“你也記得?”“怎會不記得,這是微臣聽過最好聽的話,娘娘是值得敬佩的女子。”“是啊,黑影,謝謝這些年你替朕解憂。”“這是微臣應該做的。”“沒有應不應該,她把你當作朋友,我也是。”“微臣懂。只是小王爺那似乎不妙,王妃中了毒似乎無解,這些日子王爺憔悴了不少。”莫雲飛看著窗外的眼含著隱怒,似笑非笑,魅惑的脣角勾著一抹邪度,對著跪著的黑影說道:“派人保護著晨兒和殤兒,南國此次來必定不會那麼簡單,派人去尋找解藥。”“是。”黑影瞬間消失於黑夜之中。
窗外的樹下,莫雲飛似看見常常在等著自己的女子,不管什麼日子,她總是一如既往的為自己考慮周到著,而她自己從未說過,不爭不怨,心甘情願的等著自己。莫雲飛在想黃路上,即使再怎麼害怕黑暗的她定是在日日夜夜等著自己去找他。而自己狠心的將她一人放在黑暗中那麼多年,頓時心痛了起來,蝶兒,你是那麼膽小那麼脆弱,可是又是那麼倔強,路上那麼多殘忍的人是否在欺負你,而我卻不在你生邊。
“蝶兒,走吧,不要等我了,去吧,我不願你如此被人欺負。等我去找你,彌補我欠你的承諾。”還記得她倒在他懷裡是,她說:“飛,記得我在等你,等你帶我去看雲峰的落花,你還欠我一輩子的畫眉。”
承諾了那麼多,終究沒有實現一個,蝶兒此生有你足矣,別的女子及不上你一分一毫,此生我莫雲飛只有一妻,只會碰你一個,所以娶你後沒有碰其他女子,這是我唯一對得起你的地方。即使你不在乎,可是我知道你的心在流淚,所以我莫雲飛的孩子只能你孕育,皇后也只有你一人而已。
“蝶兒,殤兒找到了心愛的女子,晨兒也快了,所以等我處理好一切,等我去找你。”
樹下的女子似乎在對著莫雲飛笑著說好,兩人就那樣看著彼此久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