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中窺人-----第七章 宮鎖珠簾


史上最強二道販子 惡魔總裁太溫柔 追愛不怕難 異界之劍師全職者 死神的約定 絕品狂仙 嘯傲仙穹 江湖龍虎鬥 顛覆七界 誅神 網遊之遊戲之王 基因進化狂潮 若有其人 殘酷羅曼史 零仙 人生就是一場二人傳 瓦崗英雄 胡作妃為,王爺乖乖求饒! 火影之重生大蛇 龍床上的答應
第七章 宮鎖珠簾

three

她們 結束在落葉的季節

她們 願意輸掉自己還是贏得自己

她們 也愛在黃昏看男人的劉海

也愛吃麻辣燙

也愛叼根棒棒糖

她們或在海邊拾起斑駁

時而看天時而哭泣

蔚藍暗淡了天空

天空抽乾了空氣

她們是星星呢還是月亮

我想不出這之間有什麼不同

當星光凌亂那片白樺林

我還記得

我已經三年沒有回家……

我第一次看到婉詩詩的時候,是在我好奇一臺車子在原地亂動的時候。我看了很久,躲在樹後面。我看到一個整理頭髮的美麗女人從車裡出來。車門關上後,一個男人的手從車裡伸出來,手裡捏著幾張銀行卡模樣的卡片。那個女人彎腰穿好高跟鞋,起身,然後頭也不回地接過那些卡片,走進一家4星級酒店。酒店在的玻璃門上好像正好能映出我的臉。我不知道她是否注意到了我,只是在門口停了一下,之後旁若無人地伸展身體,走了出去。

我第二次見到她的時候,是我暑假放學到那個酒店打工清潔的時候。她在總統套房旁的拐角處狂吐。她擋住了我倒垃圾的垃圾桶。我拍了拍她肩膀,她抬頭看我,似曾相識。她給我房卡,我把她拖進去,放好洗澡水,從衣櫃裡找出新衣服,仔細熨平,最後給她倒了一杯水——這是服務的一部分,雖然我很討厭這樣伺候人的夥計,但是為了學費我沒辦法。看得出來她對我的服務還算滿意,隨手塞給我幾百塊錢。我當然樂於所得。在這種地方,這再正常不過。

我第三次見到她的時候,是我因為暗戀班上的女孩兒而不敢表白,所以苦惱得蹲在酒店咖啡廳靠窗戶的地方抽劣質香菸的時候。她和一個帶著眼鏡的知識分子模樣的人坐在同一張咖啡桌前。那個男的我認識,是我們的副校長。那個男的交給她一個看起來不錯的盒子,然後撫著她的手說了些什麼後神色惶恐地離開了。

她很鎮定,看了會兒天花板,看了會兒窗外,又看了會兒我。因為認識,我沒打算躲她的眼神。她笑了,叫我過去,在這之後我就感覺我的人生出了些問題。

她:怎麼稱呼?

我:小莫。

她:怎麼不說全名?怕什麼?

我:不是害怕,是交換。

她:為什麼這麼說?

我:做你這行的一般不會告訴別人真名吧。

她:你~恩,差不多也該知道了。我叫婉詩詩,行內人叫我水仙,沒別的意思,胳膊腿兒長嘛。哈哈。

看我沒在笑,她換了個話題。

她:知道剛才那男的是誰吧?

我:知道,s大的一個副校長。

她:有女朋友嗎?

我不知道她會問這個,所以一下子臉紅到耳朵根了。

她:我知道了小莫,沒有勇氣表白?

我:你怎麼知道的?

她:職業習慣。

我笑了,不知道為什麼。那天她就像一個知心大姐一樣教給我各種討女孩兒開心的偏方,還跟我說了很多家裡的事。比如幾年前她和妹妹一起從安徽老家來這兒打工,比如她們被騙,妹妹被**致死,而犯案的卻遵循“**幼女罪”而只判了三年,比如她在這行做了3年而且馬上要被金屋藏嬌了,比如作為交換她要先拿著那些鑽石回老家都一陣子,比如她摘除了子宮……

她臨走時給我留了一顆鑽石,作為我聽她一個妓女訴苦的獎勵。說實話,我無所謂,我缺錢缺女朋友,但有的是時間。

她:真的沒關係嗎?

我:謝謝你。

她: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說。

我:恩,人生有好多第一次。

她起身道別,臨走嗓門高高地問了我一句令我終生難忘:

現在,你還是處嗎?

愛馬仕,雅詩蘭黛,寶馬小跑,它們是我借來的,抵押品是我的青春。

我不知道怎麼哭,笑也很多年沒有想起。時時刻刻,想要逃避。

小三,情婦,妓女,我自己是誰?

我的生存之道——偽裝,徹徹底底地偽裝。

學歷,美麗——我準備好了。

你要紅粉知己,給你。

你要老漢推車,給你。

我們之間只是一場公平交易。

那些人陶醉,我還清醒。

只有抽萬寶路的時候,我才知道

原來還有迷醉。

不,是麻醉。

大概一個學期之後,我已經和一個叫小梔的姑娘一起牽著手去圖書館了。當然,這樣的幸福的日子並不是很多。大多時候,她要到離學校不遠的大排檔洗菜。晚上,我從酒店工作回來,讓她坐上我的二手腳踏車的車後座,回宿舍大概正好能趕上宿管老大爺關門。

直到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樣去接小梔。不一樣的是我為她買了一臺新手機。別問我為什麼不送給她那顆價值不菲的鑽石。我會送的,我們結婚的時候。

大排檔今天老早就歇業了。我去了,發現滿地狼藉。我問和善的胖胖的老闆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反正今天他脾氣不好,“有幾個喝醉酒的流氓調戲你們家小梔。我準備上去勸勸,息事寧人,做生意嘛,和氣點好。”

“後來怎麼了?”我急切地問。

“怎麼了?有個女顧客,啊,常客了,以前是和妹妹一塊兒來,現在老一個人來這兒喝悶酒。看樣子不是幹正當行業的。本來感覺還不錯,今天不知道哪根筋抽抽了,看見你們家小梔受欺負——這不是常事嘛,忍忍就過去了——直接拎著啤酒瓶上去就把那幾個小子開瓢了……”

“現在他們在哪兒?”

“去公安局做筆錄了。不過你別擔心,這是普通的治安案件,遇多了,交點錢就出來了……”

這個時候我能做什麼呢?我只能去警局把小梔領回來,然後對好心人說句謝謝。我到了,可是人早就走了。我推著那輛破車在不夜城的霓虹燈下走來走去,終於我在有家咖啡屋的落地窗前看到了她們。對,是她們,我認識,是那個叫婉詩詩的女人。我衝了進去。

婉:小莫,進步挺大嘛。這麼早就追上了。

梔:今天多虧她了。莫,原來你們認識啊。

莫:我……

婉:我和小梔也相識很久了。還是老鄉呢。

梔:她說我特別像她死去的妹妹。

莫:她告訴你她妹妹是怎麼死的嗎?

梔:車禍啊。

三個人僵住了。

婉:那個什麼,小梔很辛苦的。打小被領養,養父在她高中就死了,一直自力更生長這麼大。一定要好好對她,不然我不會放過你。我還有事,先走了。錢已經付過了,在這兒好好聊聊吧 。

莫:不送。

梔:今天真累啊。你手裡拿的是……

莫:額……送你的。

梔:不要這麼破費,將來等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我們不是還一直想考公費留學嗎?

莫:總比出賣尊嚴要好。

梔:你說什麼?咱們不偷不搶靠手吃飯,沒有失去尊嚴啊。

莫:我不懂,有人出生同樣貧寒,為何她能這麼活,而自己只能這麼活。

梔:像我們這樣努力地活著。

小梔用新手機為我們拍了張合影。照片裡她很單純,我很老成。

然而以後的事實證明,我並非想象中那麼老成。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