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撲過去,一下子將孟楚雲推倒了,柔軟豐滿的身子緊緊地壓在了他的身上。
“我知道我很賤!我知道我在倒貼!但是我剋制不了自己,孟楚雲難道你一點點都感覺不到嗎?我喜歡你呀!”她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了,雙手按在他瘦削卻肌理分明的胸膛上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襟,“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我這麼賤!我比當年還要賤!當年那個男人至少還騙過我,給過我虛假的表面,讓我相信我跟他是兩情相悅的。你從來都沒有說過喜歡我,你根本都不讓我碰你。可是我就是剋制不了的喜歡你,想要你。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賤,我也不是想要男人想瘋了啊!我是喜歡你!孟楚雲,你要我吧,求求你要我吧!”
她的眼淚流下來。
“當我是你喜歡的女子不行嗎?我都不在乎做別人的替身了。抱抱我不可以嗎?如果給不了我你的心,把你的人給我也不行嗎?反正你喜歡的女子你永遠都得不到,她也不會在乎誰留在你的身邊,跟你上了同一張床。孟楚雲,這樣你都不要我嗎?”
她擦了一把眼淚,將明顯震驚住了的孟楚雲的衣襟一下子扯開了,狠狠地、幾乎是粗魯地用手摸索著他的胸膛,用手去挑逗他,撫摸他
。
衣襟敞開來,她趴下去,坐在了他瘦削卻結實的小腹上,一邊不斷地摸索著,挑逗著,一邊去親吻他冒著青色鬍鬚渣的下頜、喉結上下不停滾動著的頸項,然後一路往下親吻著,在他的胸膛上不斷地親吻著,試圖挑起他身上的熱情。
孟楚雲想要去抓住她的手,卻被她閃開,然後人稍微坐起來一點,更加用力地用雙手卻解他的皮帶,但是一時之間不容易解開,她乾脆將他褲子的拉鍊拉下來,然後手直接往他的腿間摸索去。
“美伊!”孟楚雲的聲音微微沙啞了,喉結滾動得更加明顯了。
美伊熟練地將手伸到他的褲子裡去,孟楚雲的下頜有一絲肌肉明顯地繃緊了!
“要我呀,孟楚雲,難道你一點都不想要嗎?”美伊感覺到他的變化,無論是身體的緊繃,還是聲音的沙啞,她知道他畢竟也是一個男人。
就算他平時再怎麼清心寡慾,也是一個健康正常的男人不是嗎?
但是她才有了一絲欣喜,猛然一個翻身,人已經被孟楚雲按在了身下。
她的手還伸在他的腿間,有些吃驚地看著他,接著就笑了:“原來你喜歡這個經典的姿勢啊,沒關係,我都會配合你的。”
孟楚雲微微喘息著,被她扯開了衣襟的胸膛**在空氣中,散發著頹廢而性感的氣息。
他的手撐在美伊的身側,因為在剋制某種炙熱而手背都繃起了青筋,修長的手更加顯得關節分明瞭。
他的身子懸在美伊的上方,離著不到幾公分的距離。額前有一縷烏黑的劉海垂下來,遮住了他清俊而蒼白的臉上,那細長上揚的狐狸眼,更顯出一份不可思議的脆弱和性感,跟平時清冷平靜的形象比起來,更讓人心動和勾起母性的憐惜。
美伊看著他,心怦怦地跳著。
她知道:同時,孟楚雲的身體也變得體溫升高了。他不是完全無動於衷的,他到底是一個正常健康的男人。
然而,就在她揚起睫毛,等待著懸在她上方的孟楚雲進一步地行動的時候,孟楚雲卻微微咬了咬牙,伸手抓住了她伸到他腿間的手,然後扯出來
。
美伊錯愕地看著他,然而眼前整個陰影也一下子消失了他已經翻身坐起,坐到了一邊,竭力平靜地扣著胸前的扣子,然後將褲子的拉鍊也拉上了。
美伊簡直不明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
她年輕,漂亮,妖豔,多少男人一擲千金只求與她共度一夜**。可是為什麼孟楚雲都到了這份上都不要她?
她對男人的身體太瞭解了。孟楚雲現在雖然極力壓抑自己,但是從他近在咫尺的微微粗重的呼吸、起伏不定的胸膛來看,她敢肯定他現在的身體一定還是想要她的!
可是,他卻推開她。
她呆了一下,忽然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在外的肩膀和柔軟白嫩的傲人曲線,然後抬起頭來看著已經穿好了衣服的孟楚雲:“為什麼?”
她的聲音裡帶著困惑,但是更多的是絕望:“孟楚雲,我都已經自甘下賤地到了願意做你喜歡的女子的替身的地步,為什麼你的身體都已經火熱了,卻還要推開我?我就那麼差嗎?”
眼淚再一次湧上來,瀰漫上了她的眼睛。
她的手緊緊抓著沙發的抱枕,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其實,你看不起我對不對?像你這樣優越高尚的人,根本看不起我這種在泥沼裡打滾的爛女人,對不對?”
她忍不住大叫起來:“為什麼你看不起我卻不明說?為什麼要讓我覺得自己是被你尊重的?孟楚雲,你根本看不起我!你嫌我髒,你嫌我賤!是不是?是不是?我早知道你這種有潔癖的變態男人不會看得起我這樣骯髒的女人!”
孟楚雲聽著她近乎瘋狂,落淚的大叫聲,終於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
他的人已經完全平靜了下來,剛剛燃燒的情,欲的火焰已經被他自己強自壓下去。
他彎下腰看著她,目光平靜而澄淨。
“丫頭,我也是泥沼裡出來的人
。”
他抬起手,將她的衣服拉下來,然後幫她順著頭髮,然後抬手擦著她的眼淚。
“你不介意,可是我介意。”他幫她擦著臉上不斷流下來的淚水,低聲說,“你是一個人,不應該是別人的替身。”
“我愛她,是我的事,更不應該拖你下水。”
美伊猛然抓住在她臉上擦眼淚的修長的大手,含著眼淚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他,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為什麼?孟楚雲,為什麼這樣殘忍的拒絕我,連我脫下衣服都不肯接受我,連我投懷送抱也不肯要我,卻又要這樣溫柔地給我擦眼淚?為什麼明明是看不起我,明明是嫌棄我,卻又要讓我覺得我也是一個人,也有被尊重,也有被珍惜的權利?”
她大哭起來:“我恨你!我恨你!孟楚雲!你是一個儈子手!我恨你!”
孟楚雲在她聲嘶力竭地大吼聲中幾不可聞地嘆息了。
他默然了一下,目光微微黯然,看著她輕聲說:“好,那你恨我吧。”
恨他,忘記他,總好過這樣得不到回報的愛他。
美伊緊緊地抓住他的手,將他的手像世上最寶貴的東西一樣雙手捧著,緊緊地貼在臉頰上,她的眼淚一直不停地流下來,流到了她的身上,流到了他的手上。
“我恨你,孟楚雲。可是我更愛你啊!”她猛然撲到了他的懷裡,“我就是愛你,這樣的你,讓我寧願死了也要愛你。如果你肯像愛你的心上人一樣愛我,哪怕是一天,一分鐘,我就算是現在立刻被車撞死了,我也沒有一點點遺憾了。”
她抱著他瘦削的腰,將臉埋到他的身上:“為什麼,為什麼你這樣殘忍,又這樣溫柔?為什麼你那天要去酒吧喝酒,讓我遇到你?”
為什麼?
這個問題,孟楚雲也想問自己。
為什麼他要遇到明曉若,又為什麼要愛上她?
其實,答案不是和美伊心中的答案是一樣的?不是嗎?
就算得不到所愛的那個人,就算咒罵這求之不得的命運,卻還是要去愛
。
因為就算得不到,能與這個人相遇,就已經……很好。
能認識這個人,就已經值得感激。
所以……一面流淚一面歡喜。
一面絕望,一面停止不了的去愛。
雪白的肩頭上,烏黑柔亮的長髮被微風輕輕吹動。長長的睫毛像蝴蝶脆弱的翅膀一樣,微微眨動著,澄淨的目光幾乎是茫然地看著眼前花園裡盛開的花朵。
她坐在花園的椅子上,纖細的胳膊緊緊環抱著曲起來的雙腿,潔白小巧的下頜擱在膝蓋上,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來擁抱自己。
在這炎夏的季節,她卻像是墜入冰冷的河床,怎麼也不能游上岸。
剛剛在客廳裡的一幕又浮現在眼前……
她穿著雪白的裙子坐在別墅華麗的客廳裡,冷冷地看著在門口來回走動的人就算在別墅裡,他都在派人看著她!
“鈴鈴鈴……”電話鈴聲驀然響起。
明曉若本能地就想要接起電話,但是她忽然想起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已經被限制自由。所以又帶著自嘲和悲傷地看向門口那個看著自己的人。
那人猶豫了一下,朝她點了點頭。
不是他敢犯和司機小然同樣的錯誤,而是因為這裡的別墅是為數不多的人知道的地方,既然能知道這裡的電話打進來的,想必也是經過首席允許的。
所以他才敢點頭。
明曉若跑過去,抓起了那華麗復古的話筒,當電話那邊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緊緊抓著話筒的手都有些發抖了,柔美的聲音不自覺就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