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曉若恍恍惚惚地睜開了眼睛,努力想要適應頭疼和模糊的景象,去看清眼前的事物。()
然後驀地發出了一聲驚叫!
她看到了坐在駕駛位上的妖媚背影,那性感的紅色衣裙,突顯出性感迷人的脊背和柔媚入骨的滑膩肌膚正是那弄暈了她,讓她此時頭疼難當的罪魁禍首。
更讓她又憤恨又恐懼的是:她在想要伸手去捧著難受的額頭時,卻發現自己能發出聲音,也能有小小的動作,卻根本無法抬起手來做出進一步的舉動。
換句話說:她動不了了!
這個可怕的女人,竟然讓她像被點了穴一樣無法動彈。
她給自己打了什麼針?!
而明曉若的驚叫聲引得這個在她心目中已經是妖女一樣的女人回過頭來。只見她露出一個愉悅的笑容,然而就算是普通的表情在她那尖尖的瓜子臉上看起來也像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和妖媚,可真的是**入骨,也妖豔入骨了。
這樣的女人,不要說半路上認識的男人,就算是殺父仇人,男人在面對她的時候都很有可能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要她勾勾小指頭,對著男人這樣妖媚又**的一笑,男人就會自動乖乖地跟在她性感的屁股後,成為任她驅遣的玩物了。
“你醒了。”她的聲音有一點點沙啞,但是絕不粗嘎難聽,反而更讓人覺得十分有女人味
。
“你是誰?”明曉若一動不能動,只能憤怒地盯著她,“你想做什麼?”
這妖媚的紅衣女人用邪氣的眼睛對她眨了眨,柔媚地道:“小美人,看你,這麼快就忘了我對你說的話啊?好傷心……”
她擠了擠眼睛,好像有眼淚快要從她妖媚邪氣的眼睛中流出來,好不傷心難過一樣。
那裝腔作勢的腔調就和在男人**一樣,如果是男人聽了,肯定骨頭早就酥麻了,說不定她讓男人跪在地上學狗叫他們都肯的。
但是明曉若是女的!
而且,她現在動彈不得,對其既恐懼又憤怒,哪裡會像那些男人有那種旖旎的想法?
“你別演戲了,”明曉若只恨自己不能起身,“你抓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真是無情的小美人啊,嘖嘖……”妖媚的紅衣女人聳了聳肩,換下了那副假裝傷心的表情,不過也沒生氣,她笑道,“你真的忘了嗎?我告訴過你我叫冰冰的。”
明曉若瞪著她:“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抓我?你的目的是什麼?”
冰冰抬手掠了一下肩膀上柔軟亮澤的髮絲,舉手抬足間真是說不出的風情萬種,那叫一個女人味十足。
“因為我喜歡小美人啊,我要帶你去做我的寵物。”
她說得理直氣壯、理所當然,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多驚世駭俗。
或者,因為她的世界從來就是驚世駭俗,跟普通人完全兩樣的?
明曉若一聽到她的話,先是難以置信地睜大了澄澈的明眸,然後才發覺自己已經反射性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是什麼人啊!居然說這樣荒唐的話都覺得是再平淡不過,就像喝白開水一樣?
“你……”明曉若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措辭,“瘋子!”
她看著冰冰不覺得生氣反而還甩了甩頭髮(當然,又是風情萬種的感覺)得意洋洋的動作,只覺得自己像落入了一個荒謬不可思議的夢境裡
。
“你快點放了我,不然我的……我的……”她猶豫了一下,忽然下定了決心一樣大聲說,“不然我的丈夫是不會放過你的!他一定會找到我的!”
“你是說你那個帥得要命的老公嗎?”冰冰居然一副很遺憾的表情,“哎,其實本來也想將他收入麾下,試一下跟他共度巫山**的滋味的……嘖嘖嘖,看他那寬肩細腰翹臀,還有那結實的肌肉……”
她的話讓明曉若無語到了極點:“肯定這方面強的很!是不是啊?小美人?”
明曉若能怎麼回答她?
簡直想吐血了好麼?!
而冰冰居然還繼續一副談論天氣的語氣和表情說下去:“我想要是跟他在**好好的玩一場的話,雖然憑我的能力將那麼多的男人都掏空了,但是如果是他嘛……嘖嘖嘖,還不一定誰能戰勝誰呢!搞不好都分不出勝負的……”
她接著又說道:“你不知道吧?我這方面可是很厲害的哦!比如說這兩天你們也見過的那個男的,兩天下來就被我弄得兩腿發軟,恐怕他走出酒店的時候都是不停地打跌呢!嘖嘖嘖……其實就憑他那長相,如果我不是有集郵的嗜好,又喜歡無聊的時候隨便找個男人玩玩……我可真看不上這樣的軟腳蝦!”
她竟然回過頭來問後座上躺在那裡不能動的明曉若,一邊手掌著方向盤:“你說對吧?小美人兒?”
小美人能怎麼回答她?不被她雷死才怪了!
如果說明曉若之前是對她又恐懼又憤怒的話,那麼現在純粹已經被她的話弄得滿臉通紅,真的是雷到無語,也羞到無語了。
“我還奇怪你是不是那個親戚來了呢!居然兩個人在客房裡什麼動靜也沒有……哎,小美人,別那樣看著我嘛,你們晚上不做那個事,我當然知道了……因為一點聲音都聽不到嘛!”
明曉若被她雷得發抖,心想:你以為都像你一樣嗎?叫聲叫得天都要塌下來了!
再說了,那酒店的隔音效果也未免太差了……打住,她在這麼危急的關頭都在想什麼有的沒有的啊?
!
都是這個叫冰冰的怪異女人,既妖媚又雷人,說話又讓人摸不著頭腦,害得她也跟著她天馬行空地想那些有的沒有的了。
“反正所以咯……”冰冰說了一大通以後,總結為一句話,“那麼大一個男人,都得一米九的個子了吧?算了,我不要那個帥哥了,我就要小美人你好了。你更得我的喜歡!”
她又朝著明曉若眨了眨眼,極其挑逗性。
但是明曉若不知道是不是受她這無厘頭的一番話的影響,居然那恐懼的感覺也褪去了七八分,現在只覺得雷人又無語。
“你都經常做這種事嗎?”她竭力冷靜下來,想辦法尋求突破口,最好能爭取時間讓雷靖宇儘快追蹤到自己的下落,一邊用盡方法說服她放了自己。
冰冰笑道:“那倒沒有,在你之前也就弄過兩個寵物而已。”
明曉若冷汗從額頭上落了下來,實在不想去問她之前那兩個人現在哪裡,被她怎麼樣了。
這個叫冰冰的妖媚女人彷彿完全不理世俗道德,也不在乎別人怎麼想,對別人來說無比驚世駭俗的事情對她來說完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也不知她是真的對這方面沒感覺,還是真的從小就一直生長在這種不受任何法律道德約束的環境當中,身邊也都是這種奇怪的人,才讓她這樣的。
冰冰倒是自在得很,知道明曉若被自己麻翻了一動不能動,反正是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她心情很好地哼起了歌,漂亮的紅色蔻丹有節奏地敲擊在同樣包裹著紅色真皮皮套的方向盤上看來她真的很喜歡紅色。
明曉若在她的歌聲中冷汗一滴一滴地落下來。
她努力地想要嘗試著動動手指,但是卻不能夠這究竟是什麼藥?!能讓她說話卻不能動?
心裡急得要命,然而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無法有太大的變化,只能轉動著眼珠,任由冷汗一滴一滴地落下來
。
此時此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雷靖宇!
如果此時他出現在自己面前,她想她會喜極而泣的。
現在,他在哪裡呢?
在做什麼?
他一定已經發現自己不見了吧,會不會已經開始尋找她了?
上帝保佑,快點找到她吧!
她不想落到這個又妖媚又奇怪的女人手上做她的寵物。
天,寵物……一想到這個詞,明曉若就覺得全身發麻,頭皮也一陣陣的發麻!
雖然身上因為藥性而一動不能動動,但是至少她知道自己全身都起了一層難受的雞皮疙瘩。
寵物會被怎樣對待?
她不敢想!
腦子裡拼命抑制自己不要去深想眼前的絕境,拼命告訴自己雷靖宇一定會救自己的。
一定會的。
而也是到了此時此刻,她才發現自己竟然是這樣需要雷靖宇,也是這樣地信任他而不自知。她知道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地救她,她知道他絕對不會棄她於不顧。
為什麼她這樣有信心?明曉若以前從沒發現這個問題,也從沒這樣問過自己。
然而就在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是雷靖宇,是他給了她信心。
雖然他沒有說“你只能信任我,你只能依靠我”,然而他的一舉一動分明都讓她在不知不覺中都對他有了這樣的信心。
她總是在擔心,總是在害怕,總是在彷徨。雖然被他吸引,卻總要極力抗拒。
就在之前的那個晚上,她還記得他驚喜交加的眼神,他那樣喜悅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