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曉若你都這麼說這麼認為了,我們就乾脆來像你說的那樣,做一些更加‘有益身心健康’的運動吧……”
他壞壞的笑聲,還有俊美的臉上邪惡得能讓人想入非非的表情都讓明曉若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漲得紅通通的,她羞憤地大叫:“你夠了啦你!不跟你說!我要去洗澡!”
說著,一把抓起睡衣頭也不回地衝進了浴室。
“哦……洗完澡更好做有益身心健康的運動麼……”雷靖宇在她的身後用一副很瞭解、一副“我很明白了”、“很瞭然了”的語氣邪魅笑道,“不用急哈,有益身心健康的運動想什麼時候做都可以的……夜還很長。”
“你去死吧,色魔!”
明曉若聞言溜得更快,跑到浴室去重重地關上門。
雷靖宇終於忍不住地大笑起來。
修長的手指閒適而隨意地翻動著今天早上乾洗店的人按照他的要求一起送來的報紙,當然小費必然也是多給了的
。
修長筆直的長腿就這樣慵懶地交疊在一起,他坐在沙發上,斜靠在椅背上,只是那麼不經意地低頭翻閱著報紙,高大昂藏的身軀就已經流露出讓人絕對無法忽視的尊貴氣息和強大得可以讓人壓迫著喘不過氣來的強大氣場。
只是,在明曉若面前,他都是刻意隱藏這一點,生怕嚇到了她,更怕她因此而挖掘出他真正的一面冷酷、強勢、強悍,繼而察覺到什麼,然後又再厭惡他、恐懼他。
他真的不想這樣,所以他努力去做一個普通的男人會做的事:逗自己喜歡的女子笑,哄她高興,對她溫柔,對她好。
也許一方面是為了贖罪,但是真正這樣相處下來,他知道自己有多喜歡這樣的相處方式,甚至是感激!
能逗她笑,能看著她笑。
能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而不讓她覺得厭惡,不嫌惡地避開閃躲。
他真的覺得很感激很感激!
為什麼越愛著她,就越覺得自己愛她比自己想象的、所要知道的更多、更多?
如果能騙她一輩子,能留她在自己身邊一輩子,他會這麼做的,真的會!
浴室的門開了,明曉若穿著睡衣往這邊走過來。
“這麼快?不用太著急的,以身相許這種事沒必要那麼急的……”他又想逗她了,促狹地笑道。
然而,話沒說完,接下來的話突然哽在了喉嚨裡,說不出來了。
喉嚨發緊,喉結一上一下地滾動,像是有什麼塞住了他的喉嚨,塞住了他的胸腔,讓他滿心滿胸都漲滿了她纖細動人的身影,早已忘了剛剛要跟她開什麼玩笑。
沐浴過後的她微溼的烏黑秀髮高高挽起,此時被她邊輕盈地行走間,邊用雪白的小手放下來,頓時柔順的黑髮披散了一肩頭,披散到了纖細的背後,更襯得那腰肢的不贏一握,楚楚動人。
因為被水蒸氣滋潤過,她原本雪白晶瑩的臉龐也泛起了一**人的紅暈,長長的睫毛下,一雙晶瑩的大眼睛越發澄澈水潤,就像一汪能照得到人影的春水,又像一個不可思議的夢,將見過的人都困在了其中
。
挺秀的鼻樑下,水嫩粉紅的櫻脣泛著潤澤的光澤,看起來誘人得想咬上一口。
而那白色的睡衣下,掩不住纖細勻稱的美麗雙腿,和秀麗雪白的頸項,而胸前起伏的柔美曲線更是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心動神搖,不能自持。
雷靖宇忽然覺得口乾舌燥起來。
幽深的眼眸幾乎是在看清了她走過來的身影的一剎那間就變得幽暗無比了,而手中的報紙也不知什麼時候被合上了。
“你看什麼?”明曉若羞惱地看了他一眼,覺得他的表情有點……有點奇怪,女性的本能讓她自然而然地感到緊張和害羞了起來,有意無意地避開了他深邃而幽暗的目光,也不去看他俊美邪魅的臉龐,“你,你去洗澡吧!看報紙看得發呆麼?”
說著,她裝作很不經意地走到了酒店的陽臺上,想要避開那暗流洶湧的感覺。
然而即使換了個地方,不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她仍然覺得心臟砰砰地跳著!
怎麼回事呢?
如果不是怕被雷靖宇發現自己的異常,她真想低下頭伸手去在心臟的方向按著,看看自己這狂跳的心是怎麼回事!
“唰”的一聲,是報紙紙頁翻動的聲音,卻是雷靖宇將報紙隨手放到了沙發一邊的電話旁。
他如她所願地離開了沙發,去浴室了。
他一走了,危機感瞬間消失了一大半,那無形中的強大壓力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男性魅力也隨著他的起身離去而消失了。
明曉若暗暗地鬆了一口氣,雪白秀麗的小臉這才敢悄悄地轉過來,看了看剛剛他坐過的沙發。
只見那扶手旁的電話一邊,幾頁報紙在空調的暖風中悄悄地吹動著,若有似無地發出著“沙沙”的聲音。
她有些驚訝地低下了頭,真的抬手輕輕地按在了胸口的位置上:那裡,分明還是跳得又快又急,伴隨著報紙若有似無地翻動的紙張聲,激烈地跳著,像是一個不能強烈暗示的訊號
她,無論抗拒不抗拒,願意不願意,都已經在被他吸引了
。
明曉若雪白晶瑩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深深迷惑的表情。
為了自己,為了那不可預知的未來。
修長筆直的腿帶著沒有擦乾的晶瑩水滴踏出浴室,雷靖宇一面用毛巾隨意又瀟灑地擦著溼漉漉的烏黑短髮,一面走過來,抬起頭去看明曉若。
卻只見她躺在**,緊緊地將纖細的身子用被子包裹起來,包得緊緊的,就像個蠶蛹一樣。
而且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他走過來之後還很戒備地盯著他,好像在說“你別亂來哦”,那個樣子真是讓人看了覺得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雷靖宇只覺得這輩子都沒有這麼輕鬆開心過他自小至大,從來都是強勢霸道慣了,除了小時候和林小茉那樣親近過,從來未曾對任何人開啟過心扉。
也是因為如此,他才將林小茉當成唯一的追求,在她失蹤之後,急於履行小時候的諾言,苦苦追尋她,以至於讓雷信雷森和雷媚他們鑽了空子,卻讓身邊本應該是最親近的明曉若受到了最重的傷害。
而現在,他好像所有的防備都放了下來。
沒有商場上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也沒有雷宅各個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之間的表面繁花似錦,暗地裡互相壓制,更沒有從前愛著明曉若卻又不能信任她,猜忌她的心思了。
可以說:這段時間以來,真的是他有生以來覺得最幸福最輕鬆的生活了。
佳期如夢,佳人如玉,如果說這是一場夢,那麼他寧願永遠不要醒來!
“哎,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哪個病人將我當成降溫器,緊緊地抱著不肯鬆手。但是你看看現在……”戲謔的話語自然而然地從他菲薄性感的脣瓣中流露出來,他邪魅地看著她,明知道他的話讓她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偏偏要去逗她
。
他一面在沙發上坐下來,高大昂藏的身軀牢牢地佔據了沙發的空間,整個人的氣場也充斥在房間裡無處不在,讓躺在**將自己裹得緊緊的明曉若也感覺到了那股氣場。
這房間裡,他的強大氣場、還有他身上沐浴過後的乾淨清香和他身上獨有的麝香般的純男性氣息,無一不在。
她下意識地將自己裹得更緊,卻因為他的話而睜大了眼睛,小臉紅通通的,大眼睛立即不滿又不好意思地瞪著他。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過河拆橋這種事,真的是讓人心寒啊……哎……”雷靖宇搖著頭,俊美的臉上滿是嘆息,在那裡長吁短嘆著,一副很受傷害的樣子。
但是拜託,他的眼睛滿是笑意,分明都快笑出來了好嗎?
將烏黑的短髮擦拭得成了半乾的狀態,他不再動手了,隨手將毛巾丟到一邊,看著**像個橢圓形的蠶蛹一樣的明曉若笑道:“你說是不是呢?”
“我哪有過河拆橋啊!我明明都說了感激你的了嘛!”明曉若嘟起小嘴,不自在地別開眼睛,不敢去看他微微敞開的睡衣裡露出的古銅色肌膚和肌理分明的結實胸膛。
他筆直強健的長腿從睡衣下襬伸出來,更是帶著深深的可以讓女孩子暈倒的充滿了男性魅力和氣勢。
明曉若更加不知道眼睛應該看哪裡了,只好抬起眼睛望著天花板,才覺得心沒有那麼慌了。
奇怪,為什麼她現在越來越怕跟他這樣相對呢?
心跳得都不受控制了!
她不知道,她已經越來越不能抗拒兩個人彼此之間的吸引力了。
“哦,就是這個感激法啊。”雷靖宇忍著笑,故意挑了挑眉道。
他閒適而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修長的雙手隨意地交疊著枕在腦後,俊美邪魅的臉龐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不好意思的小臉。
“你想怎麼感激啊?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