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欣本來就因為她那些親人對她的敲詐勒索而氣得要命,現在一聽到雷信這話更是氣得肺都快要爆炸了。
“雷信,你到底有沒有良心,說的是不是人話啊?我和靖宇哥哥就上了一次床,跟你卻是不計其數!而且你每次就為了自己的痛快不做安全措施!你敢說不是你的種?!你是人嗎?你忘了你最開始是怎樣在訓練我背熟林小茉的資料的時候,把我強行弄上床的嗎?”
雷信卻是沒臉沒皮,對於她的憤怒毫不在乎。
“喂,別說的你好像很受不了一樣,每次跟我在**尋歡作樂的時候,你不是也享受得要命,一副****的樣子嗎?”
他吐著菸圈,嘴裡不乾不淨地說著粗鄙骯髒的話:“哪一次你不是要了還要再要啊?啊?再說了,你的第一次,嘿嘿,你的第一次可不止一次誒!別忘了為了讓那個小雜種對你沒有疑心,還是我親自帶你去補上那一層膜,讓你又過了一次洞房花燭夜,哈哈哈……”
他笑得猥瑣不堪之極:“那個小雜種不是也以為你是第一次給了他嗎?哈哈哈,所以怎麼能算到我的頭上呢?他自己都願意做冤大頭呢,哈哈哈……卻不知道我這個‘舅舅’早就不知道跟你玩了多少次了,他頭上的綠帽子都不知道戴了多少頂了,還一心以為你是第一次給了他,反而對自己那個小美人胚子的老婆又打又罵,哈哈哈……”
他一副笑得快要喘不過氣的樣子,那袁小欣坐在他的對面是臉色越來越難看,越來越鐵青,而隔壁的小然卻是快要恨得咬碎了牙齒!
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樣!
就是這些人,陷害少夫人,將她拖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卻讓這個惡毒的袁小欣成功上位,小人得志,作威作福!
如果不是這次被他撞到她和雷信在一起,進而聽到他們這些驚世駭俗的對話,真相可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被發現。
也許,是冥冥中有什麼在安排這一切連老天都看不過去了,才安排他看到和聽到這一切吧!
“嘭
!”桌子又被重重地拍了一下,這回杯子裡的純淨水真的被震得灑了出來,適時地打斷了雷信**欲不堪的笑聲。
“你笑夠了沒有?我說那是你的孩子你不知道嗎?”袁小欣瞪著對面這個根本不打算認賬也不打算幫她的男人,咬牙切齒地說,“我不管你,你現在必須拿錢給我,再不擺平我家裡人,他們去找到靖宇哥哥,你我都沒有好下場!”
“老子玩過的女人都不知道有多少,給老子打過孩子的女人更不知道有多少,我說袁小欣,在**玩夠了,下床了以後就要自己處理好自己的事情你不知道嗎?我管你那麼多!要錢可以,你去找我大哥和雷媚要,當初本來就是他們找上你,讓你假扮那個什麼聽都沒聽說過的林小茉的,現在你要要錢,找他們不就行了?費事找我!我可不管你那麼多!”
“雷媚對我是什麼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算肯幫我肯定也會對我落井下石的。至於你的大哥,他最近不在國內我聯絡不上他,不管怎麼說,你都應該幫我!”
“你說你急著要錢,就找藉口跟那個小雜種要唄,他不是已經很寵你,對你百依百順嗎?”
雷信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袁小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恨得牙齒都咯咯地咬著響。
“靖宇哥哥不知道是被什麼迷了心竅,居然一直守在醫院裡,據說明家那幾個老東西都不讓他看明曉若那個爛女人,他竟然還是不死心地等在那裡。”
“也不知道那個不要臉的爛女人有什麼值得他看的!”袁小欣恨恨地抱怨了一通之後,又開始自說自話了,“不過我看靖宇哥哥是太好心了,哎,誰知道那個爛女人也懷了孩子呢?靖宇哥哥一定是看她流掉了孩子,一時心軟才守在那裡的,他最愛最疼的人只會是我而已!”
“至於那個不要臉的賤女人,她竟然敢勾引靖宇哥哥,靖宇哥哥都那麼討厭她憎恨她了,她還死皮賴臉地勾引靖宇哥哥上了床,呸!活該她肚子裡的那個小雜種會流掉!活該她自己現在也變成了植物人,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報應呢!哼!無恥下賤的爛女人,不要臉的女人,我看她還敢這麼不知道天高地厚不?!她一定會一直這樣是植物人下去的!”
她正說得興高采烈,狠狠地貶低著明曉若,隔壁卻突然傳來“卡啦”一聲,一個白瓷盤子從桌子上掉了下來,摔碎了
。
原來,小然雖然極力剋制自己不要衝過去立刻揭破這兩個人的真面目,但是袁小欣踩著明曉若,倒打一耙地說明曉若這個正牌少夫人是賤女人,是勾引雷靖宇上了床,又說明曉若被她害得成了植物人躺在**不能醒來這麼悲慘的結果是“報應”,還會一直這樣下去就算是泥雕的人也會忍不住有脾氣!
何況小然心裡一直對明曉若偷偷懷著深深的儒慕之情,只是他一直將明曉若視為天上的仙女一般,連正視她都不敢,更不用說對她有非分之想了。
他是這樣將明曉若放到了心裡最重最重的位子上,現在聽到了袁小欣大放厥詞,說著那樣顛倒是非黑白的話,他怎麼還能忍得住?
那個盤子是他無意識握緊了手,狠狠地掰下了盤子邊緣來,然後掉到了地上摔碎的。
但是這一聲清脆的巨響無疑嚇到了隔壁的兩個人,袁小欣滔滔不絕的惡毒的詛咒驀然被打斷了不說,因為酒色過度早就掏空了身子,氣血虛得很的雷信也被嚇了一大跳。
他猛地站起來,怒氣衝衝地就往隔壁走來他仗著自己是雷家的人的身份,囂張跋扈慣了,在紫金一號就可以隨便動手打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子,現在當然也可以在西餐廳出手教訓吵到他的人了。
然而,他一走到隔壁,看清了那卡座裡臉色鐵青的年輕男孩子,看清了他一身藏藍色的運動服上那一張英俊而帶著稚氣的臉龐,頓時愣了一下,然後猛地疾言厲色大叫一聲:“小然,你在這裡幹什麼?!”
小然自小就跟著父母在雷家長大的,雖然他是跟著雷靖宇這一邊的,但是雷信不可能不認識他。
小然從沙發上站起來,修長筆直的身子英氣而挺拔,跟雷信那種酒色過度的酒囊飯袋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他一句話都沒說,只隨手將手機的錄音介面上按下了結束鍵,然後往口袋裡一裝。
雷信本來就對他出現在這裡腦中警鈴大作,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小然的一舉一動,現在自然也沒有漏掉小然這個舉動。
他雖然腦子不是太靈光,遠遠不如雷森和雷媚,但是這一點基本的判斷力還是有的
。
“小然,你的手機剛剛在錄什麼?”他咆哮一聲,伸出手來,狠狠地瞪著小然,跟一隻快要跳牆的瘋狗一樣,“快點交出來給我!”
小然當然不會給他,他抿緊了粉粉的脣,英俊而稚氣的臉上雖然臉色鐵青,對雷信充滿了痛恨,但是他知道不宜在這裡跟他糾纏,現在最關鍵的是要將這個交到雷靖宇手上!
不然,少夫人還要蒙冤多久!
他打定了主意,根本不理雷信,轉身就要離開雅座。
但是袁小欣聽到了雷信的吼叫聲,驚慌失措下也抓起帽子戴到了頭上,然後過來看個究竟。
一看到小然被雷信堵在桌子邊上,她也像剛剛雷信看到小然時的表情一樣,顯示一愣,然後大叫起來:“怎麼會是你?你在這裡幹什麼?”
小然恨死了她,聽她扯起了嗓子尖銳地叫著,不由得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說:“來聽你所做的好事!”
袁小欣頓時臉色煞白,抬起手指顫抖地指著他:“你,你說什麼?你敢汙衊我?你……你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
她定了定神,立刻反咬一口:“你敢汙衊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那天靖宇哥哥都明明白白地當著所有的人面說了,你跟明曉若那個賤女人有一腿,所以你想幫她……”
小然實在受不了這種賊喊捉賊的人,她那副義正言辭,一口一句明曉若是賤女人的話,深深地刺痛年輕男孩的心。
她才是賤女人好不好?!
她竟然這麼理直氣壯地洗白自己,一口咬住少夫人不放!
“賤女人說的是你自己吧?”小然年輕英俊的臉上露出冷冷的神色,狠狠地看了她一眼,“你這個來路不明的賤女人,你沒資格叫少爺為靖宇哥哥!”
“你……你全都聽到了?”袁小欣剛剛還囂張得要命的表情重新又變回了惶恐,她驚慌失措地轉頭看著雷信,“他全都聽到了是不是?這個該死的傢伙,他究竟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我們的話他全都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