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停車放我下去,不然我要告你綁架【契約新娘:惡魔首席別靠近第15章:明曉若,你令人有徵服欲章節】!”
明曉若從座椅上直起纖細的脊背,握緊了小拳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用力地瞪著駕駛座上的雷靖宇。
她的雙眼裡除了憤怒,還有完全的不可思議。
她覺得這個雷靖宇簡直荒唐到了極點!瘋狂到了極點!也莫名其妙地到了極點!
在他探頭出來叫她名字之後,她都來不及反應,就被他下車來意見都沒徵詢,就直接給推到車上身不由己地坐下了。
而他回到駕駛座上,還一派悠閒自在的樣子,好像幹了件天經地義的事情一樣。
簡直可惡至極!
聽到她的警告,雷靖宇只是輕笑一聲,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弧度,在別的女人看來是那樣邪魅、顛倒眾生,但是此刻在明曉若看來簡直就是惡意地挑釁!
雷靖宇今天穿一身黑色,如同在教堂一樣,帶著一身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和氣勢。他長長的直腿霸道地叉開來,一隻修長的手優雅地掌著方向盤,一手慵懶地、閒閒地伸過來,用指尖挑了一下她肩頭的烏黑髮絲。
“明曉若,你現在的樣子跟剛剛在教堂裡還真是判若兩人啊!”
他性 感低沉的嗓音猶如輕吐在她耳邊,她不由得微微怔了一下,幾乎是來不及多想的,感覺比理智先一步感受到他的氣息,他的存在。
“剛剛,在教堂裡……”雷靖宇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黝黑的眼眸因為憶及那一幕而越發深邃幽暗,“你就像一隻純潔的小白鴿,像一個最無暇的天使一樣惹人憐愛。而現在,你潑辣的樣子,真像只母老虎!”
母……母老虎?!
明曉若在耳朵接收到這三個令人瞠目結舌的字眼之後,幾乎是瞬間就捏緊了拳頭。
剛剛那一瞬間,被他用指尖撩過肩頭髮絲的奇異觸動,被他性 感低沉的嗓音所包圍出的曖昧氣氛一下子消失殆盡了。
她這輩子都沒被人叫過母老虎!
還有,什麼小白鴿,什麼惹人憐愛……這個男人說話真是夠噁心夠肉麻的!
可見他平時跟女人一定是張口就說這樣的甜言蜜語,習以為常了才能脫口而出這樣的話來。
“母老虎?”她皺緊了眉頭,瞪著他,“如果是這樣,也是因為你太讓人討厭了!雷先生,請先檢討一下你自己!”
雷靖宇一面開著車,一面側過頭來,俊美的容顏上浮現出一絲笑意:“這麼說,你只有對我自己才這麼凶了?”
凶?!
好吧,明曉若保證這也是她這輩子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形容她!
這麼多的第一次,雷靖宇他還真是特別!只是不是褒義的那種特別就對了。
“沒錯,”她忍著被他一會兒用“小白鴿、惹人憐愛”來形容的肉麻,一會兒又用“母老虎、凶”來形容的氣憤,沒好氣地說,“對別人我是不會像對你這樣凶的!”
現在你該知道你自己有多讓人反感了吧?
但是,顯然她低估了雷靖宇。
“那麼……我很榮幸那讓你一再破例。因為想必我的與眾不同,才讓你一再地顯露出在其他人面前不會顯露的另一面,做回真實的自己……所以,曉若,我很榮幸呢!”
“榮……幸?”明曉若瞪大了本就夠大的眼睛,完全被這人的厚臉皮給雷倒了!
有這麼自戀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的人嗎?!太好意思了!
“還有,什麼曉若啊?我跟你有那麼熟嗎?”明曉若寒著一張臉俏生生的臉,“雷先生,請別這樣自說自話行嗎?!”
雷靖宇絲毫不以為意:曉若就覺得太熟了?
他想要做的,可不止這麼多!
“那好吧,明曉若,我能問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反感嗎?”菲薄的脣角勾起完美的弧度,他俊美的臉上露出一個能迷死人的微笑。
這可真是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紳士有禮。
也許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會因為看到這樣一個超級大帥哥,又這麼紳士而滿眼的粉紅泡泡。可是明曉若已經對他有了警惕心,才不會那麼容易被他這種表面功夫而騙過去。
最開始,第一次見到他,她就覺得這人太陰鷙,太深不可測,對女人也太無情太是個中老手。
然後呢?果不其然,他不僅是荒唐,還膽大到當著相親物件的面調戲她!
現在,他又沒有問過她的意見,就直接將她拉上了車,還不知道要將車開向哪裡去。
對於這樣一個一而再再而三如此無禮,如此荒唐的人,她才不會被他的表演給矇混過去!
她現在在他的魅力下臣服了,等下就不知道是什麼結果了!
“你應該問你自己,難道你有什麼值得人對你有好感的嗎?”
她反脣相譏的樣子令一向被女人拜倒在西裝褲底下百般崇拜仰慕的雷靖宇一愣,然後呵呵地輕笑一聲【契約新娘:惡魔首席別靠近第15章:明曉若,你令人有徵服欲章節】。
“明曉若,你這個樣子,真是令人有徵服欲,你知道嗎?”
說著,他伸手想再次去撩動她肩頭的烏黑髮絲——他喜歡她的柔滑髮絲在他的指間滑過的感覺,如果能掬起她的秀髮想必感覺更好。
明曉若臉色一變,想都沒想,本能地反射性地就偏了偏頭,躲過了他的“魔手”,讓他想要挑動她髮絲的願望落空。
看都沒有看他臉上露出來的那一絲惋惜,她沉浸在了氣憤當中。
征服欲?
他真是個自大狂!
他以為他是誰?獵人?而她是他眼前的獵物?
或者因為每個女人對他奉承、愛慕,碰到一個女人對他沒有好感,他就反而產生了興趣,想要征服她,從她臉色看到同樣奉承、愛慕的眼色?
雷靖宇,你未免太自負太無聊了!
看來,女人將你寵壞到不可思議的程度了!
她本來就對他印象不好:在那次相親結束,他倒是瀟灑自若、心滿意足地離開,她卻被張云云明嘲暗諷地弄得尷尬到不行——好心被雷親!本來是受人所託來幫忙,誰知反而被責備到裡外不是人。
她實在不想跟從小認識的張云云一般見識,知道她一直就是那個嬌小姐的脾氣,她覺得罪魁禍首完全就是雷靖宇這個傢伙!
現在這個弄得她和張云云幾乎反目的源頭,竟然將她抓到車上,說她讓人有徵服欲?
像上次被他抱著調戲一樣,她現在真的很想劈臉甩一把掌到他那種自以為是的俊臉上去!
最好讓那張禍害人間的臉能收斂一下不要再那麼自負了。
“雷先生,你說完了嗎?如果這就是你要告訴我的事,那麼我現在已經聽到了。你可以放我下去了沒有?”
冷著臉,她冷冰冰地張開小嘴,說著冷冰冰的話語。
雷靖宇沒有因為她的冷漠而生氣,反而只更加覺得她有趣——這麼一個溫柔可人的小人兒,卻能對他吐出那麼冷冰冰無情的話語。他可真是期待有一天,她能嬌媚溫柔地依偎在他的懷裡,對他說著綿綿情話呢!
想到這一刻,他都覺得熱血沸騰起來。
他抬眼看向她:她那獨獨對他那麼苛刻、那麼冷冰冰的樣子,在他眼裡都是那麼特別,那麼美。
光是看到她白玉一般的秀麗側臉,他就不可抑制地覺得小腹一陣緊繃,有一股火焰正在往上躥。
簡直不能再那樣貪婪地去看她的容顏了,他竟然只是光看著她冷冰冰的臉,都覺得激動!
轉過頭來,他強自壓抑下對她的不可思議的熱血和火焰,暗暗深吸了一口氣,才能像平常一樣,輕笑一聲道:“真的要下去?都快要到福利院了哦!不讓我乾脆送你到門口嗎?”
明曉若一怔,轉過頭來看著道路兩旁,這才注意到真的是去往福利院的路上!
“你怎麼知道我要去福利院?”
“每個禮拜天,你從教堂出來,都要去福利院,不是嗎?”
雷靖宇淡淡一笑,但是那眼中的邪魅卻讓人絕對無法忽視。
明曉若愕然地看著他:“雷靖宇,你調查我?”
明曉若長得美,但不表示她是花瓶、她的腦袋不是長著擺設的:雷靖宇竟然會對她的一舉一動、日常的路線這麼瞭解,先是出現在教堂,然後又知道她要去福利院。
雖然她不願意承認這男人是對她有興趣才這樣,但很明顯,至少說明他肯定是對她做了調查!
荒謬!這太荒謬了!他憑什麼調查她?
誰給了他這個權利?
她雖然是問句,但是那帶著質疑的語氣表面她已經肯定他就是在調查她了。
而雷靖宇也根本就沒想著要否認——他做的事,從來不否認,也不怕別人知道。
雷靖宇已經快要將車開到福利院門口了。
聽到她憤怒的質問,他轉過頭來,深深看著她因為氣憤而染上怒色的秀麗容顏:“我的天使,你為什麼對別人都那麼好,唯獨對我這麼凶?”
性 感低沉的嗓音彷彿情人般的呢喃,如果是定力稍微差的人,可能就已經被吸引進去,不知不覺沉淪在他的嗓音當中。
何況他的雙眼那樣專注地看著她,帶有魔力的黝黑深邃眼睛彷彿能將人吸進去一般,無邊無際、無底深潭一樣,讓人進去了就再也找不到出路。
從此只能被他俘獲,成為拜倒在他西裝褲管下的眾多女人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