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議員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本來只是答應訂婚的孟楚雲突然自己主動提出來要立刻和王明明舉行婚禮,而且說要辦得儘量盛大。但是他簡直是求之不得!
王明明那一卷錄影帶在訂婚儀式被牛郎張漢明在播放出來以後,c城的哪個社會名流、上層人士沒有聽過王明明那高亢的叫chuang聲?哪個沒有看到她和牛郎在酒店的大**瘋狂的不堪入目的畫面?
雖然那些貴婦們也不一定就是一朵白蓮花,沒養過小白臉,沒玩過牛郎,沒和情人瀟灑過,但是至少那些都是背地裡,和這完全不同
。
王明明年紀不大,名聲卻在c城已經大得不得了了,只不過卻是負面的。王議員為了這事都快焦頭爛額了。上流社會的人肯定不可能再讓王明明進家門做兒媳婦了,而他和王明明都很滿意的孟楚雲,雖然幾乎訂婚了,而且當時孟楚雲也追上了要尋死覓活的王明明,但是萬一他反悔不要王明明瞭呢?
男人那點事,他又不是不知道,面子比什麼都重要,何況孟楚雲這樣潔身自好的人這可是王議員在極力將女兒推銷給孟楚雲的原因之一,他調查過他,知道孟楚雲才是真正的“白蓮花”,這樣的人,不要說男人了,就是女孩子裡恐怕都找不出幾個了!
所以,雖然也不是沒有聽聞當日酒店裡,雖然極力壓制下去仍然有風言風語傳出來的小道訊息,王議員也顧不了那是真還是假了。
孟楚雲肯娶王明明,他們父女都高興!
所以,婚禮立刻就開始操辦起來。
而王明明和孟楚雲的婚禮即將舉行的訊息傳到了美伊的耳朵裡,她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受,那麼不能接受。
相比之下,讓她心煩氣躁坐立不安地,是已經消失了好幾天的許紹強。
他不見了,沒有他的一點訊息,也沒再關著她。那些許紹強的手下和兄弟大概也接到了不要再跟著她的指示,放任她自由出入了。
人就是這麼奇怪,之前他那麼強迫她,禁錮著她,強行索歡,美伊恨他恨得不得了,加上當年的事情她的死穴,最大最大的心病,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她從來就沒有對許紹強有過一天的好臉色,從來都是冷嘲熱諷,外加尖酸刻薄難聽到極點的諸如“我就是恨你,我喜歡孟楚雲,怎麼樣?你不高興嗎?”這樣的話。
現在,她自由了,許紹強沒有一點資訊的不見了蹤影,她居然不覺得高興,竟然反而還有一點隱隱的擔憂。
那天許紹強的神情太不對勁了,讓人覺得會發生什麼不妙的事情。
所以這接下來失蹤的幾天,美伊就寢食不安了。
美伊也暗暗地罵過自己太犯賤了,居然還擔心他,難道吃他的虧還吃得不夠嗎?
但是,就是覺得不舒服,半夜裡都會呆呆地看著臥室的牆壁,怎麼也睡不著
。
許紹強,你這個混蛋,你究竟去了哪裡?!
美伊坐在一家茶餐廳靠玻璃窗的位子,米白色的桌子上放著兩碟快要涼掉也沒有動一下筷子的點心,而她一點吃東西的胃口都沒有,洩憤般的叼著吸管,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透明杯子裡的珍珠奶茶,結果奶茶沒有喝多少,但是吸管就被她咬得扁扁的幾乎無法用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莫代爾的紅色露背長裙,濃濃的歐美風配上她豐滿誘人的身材,勾勒出她的完美女性曲線,一切都展露無遺:該翹的翹,該挺的挺,該細的細,該豐滿的豐滿。
而她低頭咬著吸管,雖然是不耐煩洩憤般的表情,但是那一低頭間,胸前露出的白嫩的深深的v字溝溝足以讓男人鼻血狂噴。
**的女人味加上妖嬈漂亮的面孔已經讓坐在茶餐廳裡的男人都按捺不住地蠢蠢欲動,想要過來搭訕了。就連經過茶餐廳門口,隔著透明玻璃看到了這活色生香的一幕的男人,都管不住雙腿,自動自覺地往茶餐廳裡面走進來。
自美伊坐在那裡開始,茶餐廳的生意就已經開始好到爆棚,而這一切她渾然不覺,事實上,她煩透了。
已經有兩個不識趣的男人走過來想要請她喝一杯,然後被她罵跑了:“請我喝一杯?你當這是在酒吧呢?我為什麼要讓你請我喝一杯?難道我自己買不起嗎?還是你眼睛看不見我正在喝東西?你看什麼看,眼睛往哪裡看?要回去看看你老婆去,看你老媽去,她們沒有還是怎麼的?你看了是能多長一塊肉啊還是能多加工資啊?看你那好色的色鬼樣子,想必你也是找不到女朋友找不到老婆的,難怪要光天白日地在茶餐廳裡搭訕一個陌生女人了……”
美伊從來就是很火爆很潑辣的性子,喜歡她的人就覺得“帶勁”、“有味道”,但是那些沒膽的男人就難免要被她嚇了一大跳,被她這麼劈頭蓋臉地一通罵,臉上掛不住,又捨不得這麼個身材火爆的辣妹,只好訕訕地回到自己位子上,繼續暗地裡偷看著她。
美伊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被這些沒有眼色又好色的男人一通騷擾,頓時更加煩躁,狠狠地用牙齒咬著吸管,將吸管咬得扁到吸不上奶茶來才心浮氣躁地往椅子上一靠,大口大口地呼氣
。
“美伊,你是美伊嗎?”
一聲驚喜的男人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同時一隻男人的手扶到了她的肩膀上。
美伊以為又是不要臉來搭訕的無聊男人,頓時火冒三丈這些男人是有多犯賤多欠罵!
她猛地一回頭,劈頭蓋臉地又是一通連珠炮:“尼瑪啊,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
她漂亮的大眼睛瞪著面前陌生的中年男人,只見他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雖然年過百半,但是一看就是年輕時絕對是一個風流種的男人。
不過他倒也是有風流的資本:長相有些風流倜儻的意思不說,衣著打扮都很得體,手腕上戴的鑽石手錶也很昂貴,西裝上的鑽石別針也很值錢,而且還一副出身優越家庭的氣質別說年輕時了,就算是現在,他要是想泡小妹妹估計也是輕而易舉。
但是管他是什麼樣子什麼氣質,美伊可不認識他!
而且她現在正煩到了極點呢!
雖然覺得這個男人有些莫名的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但是實際上,她肯定是沒見過他的,這肯定是錯覺罷了。
“尼瑪是誰啊,動手動腳,為老不尊,老不要臉,以為你自己是楚留香啊?”
男人微微張著嘴地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尷尬。
沒想到這麼多年沒見到她,當年那個小女孩居然已經變成了這麼潑辣的德行。
他在她對面坐下來,臉上掠去了那一抹詫異和尷尬,重新換上了一副做長輩的親切笑容,自以為很包容地對她笑了一笑,原諒了她的不懂事:“美伊,你別激動,先坐下來好嗎?”
美伊狐疑地瞪著他:“你誰啊?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男人低咳了一聲,抬起頭,很真誠很懇切地:“美伊,我是你爸爸啊,難道你沒聽許紹強說過嗎?”
“去你媽的,你想死啊
!”美伊想都沒有想,第一反應就是這男人特麼的有病!
她老爸早不知道過世多少年了……疼愛她的老爸,如果不是他去世得那麼早,她也不會被偷情的母親毒打、趕出家門,流落在外面受這麼多苦……
她的眼睛黯然了一下,接著又重新換上了一副凶巴巴的樣子。
是的,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她美伊不允許自己這麼自憐自艾,就算是她的命不好吧,她已經不去想那些不可能改變的事情了!
但是,這個男人就真的是欠揍!
居然敢說什麼來著?
她瞪著他,一手指著他:“你沒病吧你?有病你趕緊吃藥啊?左轉過馬路,xx大藥房,什麼藥都能買得到!要是吃藥沒用你特麼的就去看醫生,去醫院啊,實在不行還有精神病院啊!別特麼的丟人現眼跑出來招人罵啊!”
她的聲音可真不小,那些奔著她來的男人全都暗自嚥了口唾沫:這個辣妹,可真夠辣夠有味的!
身材辣到極點,性子也辣到極點!
哪個男人能吃得消這樣的火爆性子和連珠炮一樣的罵人功力呢,雖然敢說每個男人都想跟這樣的女人在**大戰三百回合,但是恐怕也沒有一個男人能拿得住這樣的女人吧?
剛剛被她罵的搭訕男也都平衡了,等著看她怎麼罵這個中年男人呢。
男人有些尷尬,但是馬上就放鬆下來了:因為美伊雖然對他很不敬,在他眼裡很沒有教養,但是現在對他很有用處。
所以,他還是保持著很親切的笑容:“美伊,你聽我說好嗎?”
“你有病吧?”美伊斜著眼睛對他翻了個白眼。
切,神經到處有,今天特別多!
美伊對這個自稱是她老爸的男人嗤之以鼻,認為這人不是腦子有病就是眼瘸了認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