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達頓時驚呆了。
總算知道什麼叫肌膚勝雪,那臉龐,那頸項,那手指,不僅是雪白了,簡直是接近透明的玉石的感覺。在白色的睡衣下,腰肢被腰帶繫著,簡直是不贏一握。而那臉龐更加是楚楚動人、秀美清雅。
梅達驚呆過後,簡直不明白雷靖宇守著這樣一個老婆,還要出去喝花酒?
還將她帶到家裡來,帶到屋裡來?
不,不對,就憑雷靖宇每次去紫金一號都是自己一個人喝悶酒,就憑他先是根本不理會自己,直到到了門口才開始對自己各種親熱,就像是……
對,就像是表演給別人看的一樣!
梅達怎麼說也是在紫金一號的紅牌,光是一張臉肯定是不夠的,腦子也轉的夠快之前會那樣白痴和花痴,完全是被雷靖宇那樣有魔力般的男人給迷暈了。
現在,她前後一整理,就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六七分了。
原來,這麼有魅力,這麼強勢霸道的,傳聞中的惡魔首席,也會碰到鐵板啊……
而且,還是他的老婆呢!
哈哈哈,好笑,真的好好笑!
可是,自己站在這裡,看著這麼一出愛情戲碼上演,還真的不是滋味啊……
明曉若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們
。
雷靖宇卻是冷哼一聲,將梅達摟緊了,往懷裡一帶:“看什麼看,看夠了就給我滾出去!別在這裡耽誤我們在這裡享受!”
明曉若手中的剪刀一下子掉了下來,“啪”地一聲,砸在了地毯上,幸好沒有砸到穿著拖鞋的腳。
但是剪刀掉下來的聲音也嚇了她自己一跳,而她不知道的是:同時也讓雷靖宇摟著梅達的手一緊!
梅達吃痛地擰起了妖豔濃妝的臉龐,卻只能暗暗叫苦,不能說出來。
她皺著眉頭,偷偷揉了揉被雷靖宇掐疼了的腰部肌肉,再看了雷靖宇緊繃的臉龐,她這個見慣了風月的女人也只能在心裡偷偷地嘆一口氣:不明白啊,不明白。
見多了在風月之地玩樂的男人,全都是虛情假意、迎來送往,為了釣大金主也就是用手段和心機罷了,毫無真心可言,她都不知道那句“陷入愛情中的人都是傻子”是什麼意思。
現在她總算是見識到了。
原來不管多優秀、多出色、多俊美的男人,在面對自己真正喜歡的女人時,都是一個樣的愚蠢!而且蠢得更加令人瞠目結舌!
看看,看看,現在這樣,不就是越搞越僵嗎?哎!
她都懷疑雷靖宇根本是被女人寵壞了,一切手到擒來,送到他的懷裡來。以至於他根本就不知道怎麼談戀愛,更不要說怎麼愛一個人,所以面對自己喜歡的女子時反而彆扭得要死,盡幹一些蠢事!
但是心裡這麼想,她可是不敢表露出來,畢竟雷靖宇是她的僱主誒!雷靖宇在車上時不是讓她“好好表演”,然後“重重有賞”嗎?
現在她可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
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發自內心地覺得自己的身份有多可悲,她扯起一抹極豔、極勾魂的媚笑,豐潤的胸貼上了雷靖宇結實的胸膛磨蹭著,一邊看著明曉若尖著嗓子,拿腔作調地說:“哎……我說,那位誰?你沒看到你呆在這裡,擋著我們辦好事了嗎?識趣點兒好嗎?沒人喜歡你,你就自動閃人吧
!”
雷靖宇摟著她的腰,臉上勾起一抹冷笑,看著明曉若:“聽到了?沒有反應嗎?”
嘴上這樣說,他的眼睛卻是一瞬不瞬地緊緊盯著那張雪白的小臉,試圖從上面找出一絲絲的異樣情緒。
憤怒也好,嫉妒也好,至少讓他知道,他不是一個白痴。
他不是隻會對著她和孟楚雲妒忌得全身都泡在酸海里,而她卻對他完全無動於衷。
有一點點吧?
至少有一點點?
明曉若澄淨的眼眸平靜地看著面前黏在一起,那年輕妖豔的女子還不斷磨蹭著雷靖宇身子的畫面,他們好像恨不得立即就投入歡愛當中,共享**。
而她,就是他們礙眼的障礙物。
她不知道雷靖宇只是想刺激她嫉妒,哪怕是憤怒也好。她已經被他折磨得怕了!
她第一個念頭就是:雷靖宇又想了新的辦法來羞辱她、折磨她了。
他是一定要將她努力保留的尊嚴全都從她的心口撕扯下來,狠狠地丟在地上,用腳踐踏至破碎,才甘心啊!
帶著一個明顯是酒家女的女子,回雷宅,回他們新婚的新房,就在還掛著他們結婚的照片下,迫不及待地投入**嗎?
明曉若知道他明明可以帶著這個女子在外面玩樂的,在酒店不管怎樣折騰,也不會有人知道。但是他卻偏偏要帶回來,經過她的面前,在這張**……他只是,要用盡千方百計地折辱她,才開心,才覺得報復到了,是不是?
她漸漸垂下了柔弱的肩膀,澄淨的眼中一片荒蕪。
她說過,她成全他,任由他怎麼報復都好的。
哪怕再屈辱,再不堪,她也不能有異議
。
她咬了咬脣,低下頭,一言不發地從椅子前走過來,往門外走去。
雷靖宇的臉色頓時變了!
一下子就像被人打了一拳還要難看。
還依偎在他胸前磨蹭著的梅達暗暗心驚,雷靖宇的心跳一下子就變得像擂鼓一樣了,還微微起伏著,顯然是動怒了。
她趕緊站直了,不敢再繼續表演下去好吧,她的任務也已經完成了吧?她可不想再留在這裡看著一個不懂得談戀愛的男人跟他老婆打架啊!她只想趕緊拿了豐厚的報酬然後走人啊!她不想被殃及池魚啊!
因為憑藉她閱人無數的經驗,雷靖宇明顯就是要發飆了!
當明曉若往門口走去,低頭經過雷靖宇的時候,雷靖宇再也忍不住,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你到哪裡去?”
明曉若不肯抬起頭,咬了咬嘴脣,靜靜地說:“我出去,將這裡讓給你們。”
雷靖宇結實的胸口不斷起伏著,幽深的眼眸裡形成了黑色的巨大漩渦,隨時都會將人拖下去吞噬。
如果明曉若看到了他的眼神就應該知道他已經處於暴怒的邊緣了。他盯著她,陰森森地開口:“讓給我和別人一起在這裡尋歡作樂,是不是?”
明曉若秀麗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和羞恥,閉了閉眼睛,還是說了:“這不是你要求的嗎?既然你……”
“真是千依百順,賢良淑德啊!我是不是應該感謝我那個又虛偽又卑鄙的岳父大人,教出了這麼一個對我周到體貼的名門閨秀呢?嗯?”輕柔的嗓音裡蘊含的危險讓明曉若全身一震,說不出話來了。
都是他自己要求的,不要她在這裡礙眼的不是嗎?
她知道自己惹他討厭,他一看到她就想起了他的林小茉是被她的家人害得失蹤的。她知道自己不受他待見,自動消失也不行嗎?
可是,他卻反而比她還要憤怒!
“你們……你們……”明曉若難堪又不解,說不出話來
。
“如果我讓你留下來,親眼看著我和她在這裡上,床,你是不是也會聽話地做到?”雷靖宇忽然打斷了她的話,卻是吐出了更加讓人瞠目結舌的話。
明曉若終於倒退了一步,抬起頭來,雪白晶瑩的臉上閃過的已不僅是難堪的表情了,她的臉上出現了近乎哀求的表情。
她就像一隻被獵人盯上了的小鹿,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滿是驚惶、畏懼、厭惡到極點又不得不忍耐地看著他:“我已經答應你,什麼折磨都衝著我來。但是……你一定要這樣嗎?”
那當他是變態一樣的眼神,明明又憎惡又憤恨又不得不無奈忍耐的表情,
雷靖宇黑眸瞬間眯細,陰狠地看著她。
他的呼吸急促,神情間危險得足以讓人屏息,一旁的“燈泡”和“炮灰”簡直是心驚膽戰,心裡不停地嘆息,恨不得去搖一搖這個玉石一樣的美人兒雷少夫人:“求你了,別說這些了!他根本就不是要你求他,要你向他妥協啊!他是想看你吃醋啊,嫉妒啊!天啊,這是什麼世界啊?為什麼雷靖宇是一個戀愛白痴,他的老婆更是一個沒有眼色的笨蛋啊!簡直就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全都是白痴啊!
白白連累她在一邊擔驚受怕。
“好,好得很!”雷靖宇嘴裡連連重複著,目光陰鷙得令明曉若恐懼地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醫院裡發生的事情仍然讓她心有餘悸,她生怕他又有什麼新花樣要來折磨她了。但是她害怕的反應讓雷靖宇更加的發怒。
他猛然將她扯過來,往**一推,聲音裡充滿了暴怒:“既然你這麼賢惠,這麼聽話,那你一定也不介意跟我還有這個女人一起玩了?”
明曉若弱不禁風地,被他大力地一推,頓時推倒在了**。
她嚇得飛快地爬起來,但是掀起來的睡衣下襬已經露出了晶瑩纖細的腿,即使在這樣的盛怒之下,雷靖宇發現自己該死的仍然被她深深吸引得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