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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式的一家麵館。
終於出了看守所的徐念言打電話叫了錢少軒,讓師傅煮一大碗的熱湯麵來。
面很快就上來,徐念言拿起筷子,可是手卻不聽使喚地在不停抖。被關在派出所的24個小時,那些警察在外邊是羊,在裡邊是狼,連口水都不給她喝一口,更別說是飯了。錢少軒見狀,拿過筷子,“小言姐,我餵你。”
此時,落地窗上的霧氣慢慢地滑下來,隱隱約約地看到街道上人來人往地匆匆,車水馬龍隆隆。徐念言一邊吃一邊看著外邊攢動的人流,忍不住嘆氣,老爸,你現在躲在哪裡呢?為什麼就不能消停一會兒,為什麼就不能離那個賭桌遠點呢……
麵條入肚後,徐念言這才沒覺得如剛才那樣冷了,胃暖暖的也很舒服。她迫不及待地離開餐桌,對錢少軒說,“我們快去找吧。天亮以後我還要去偵探社交差呢。”
見徐念言急切的樣子,錢少軒也不打算再勸,把錢放在桌上,便拉著她出了麵館,到徐目深有可能去的地方去找。但是找了整整一晚上,也沒有任何收穫。徐念言回到家後,連洗澡的力氣都沒有,和衣而臥,幾個小時以後,天便亮了。
錢少軒從樓下買到早餐回來,便看到徐念言從衛生間出來,把頭髮隨意紮起,就要出門。
“你要去偵探社嗎?”
“嗯,對,社長還等著我呢。”
“那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乖乖地待著就好。對了,有我爸爸的訊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可是我擔心……”
門碰地關上了。
徐念言一路上,都在想著這咋壞掉的照相機該怎麼辦。社長一定會讓她賠,按照現在這種情況來說,她真的是沒有多餘的錢來買照相機。但是想到倖存下來的記憶體卡,如果交上去的話,順利得到委託人的委託金,將功補過,估計社長龍心大悅就不會讓她賠了。這樣想著,徐念言加快了腳步。
當徐念言從電梯出來,奔向偵探社的大門,雙腿頓時被眼前看到的畫面給勒住了——
好好的玻璃大門,被砸的粉碎,門把手像脫臼的手臂凌空地左右搖晃。
徐念言心咯噔了一下,衝過去,喊社長,小心地躲開地上的碎片,進到裡邊,只見前臺的桌子被砸了個粉碎,件撒了一地,牆上的照片也變成了地上的灰燼,到處是狼藉片片,隨著低低的嗚聲,徐念言顫抖地喊道,“社長?”
社長的辦公室,社長抱著自己的光頭蹲在角落裡,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徐念言懵了,趕緊過去,“社長,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的啊?”
社長看到是徐念言來了,這才把嗚嗚聲放大了些,盡情地哭了起來,“小言啊……我們的偵探社被毀了啊……毀了……什麼都沒有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社長,這都是誰幹的呀?”
社長只是拼命搖頭。
徐念言想了想,從襪子裡拿出記憶體卡遞到他的手上,“社長,我們還有這個呀,這是我拼命儲存下來的,裡邊是我們a號委託人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