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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少軒見狀,看向葉非離,“小言姐要賠多少,我來替她賠。怎麼說,這照片,我也有份。”
“……”葉非離看向要逞英雄的錢少軒,突然就想耍弄一下他。“其實不用賠錢也是可以的。”
徐念言聽到這話,欣喜地看向葉非離,“真的嗎?”
他走上前,伸手環過徐念言的腰,猝不及然地落吻在她的脣上,看到她的紫色瞳孔瞬間放大,這才滿意地放開了她。“這樣,就可以不用賠了。”
在場的每個人都呆了,這猝不及然的吻,略帶有一點報復性的味道,就這麼產生了。錢少軒看著徐念言被僵硬住的樣子,心裡就有無限的悶氣上湧。
葉非離看向錢少軒,“她就讓你送醫院吧。”
然後他打了一個響指,示意喬意走。
徐念言呆呆地看著葉非離離開的背影,腦子一片空白,她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好像真的發生了什麼……到底是什麼呢……
錢少軒走過來,看著歪歪站立的徐念言,將她抱起來,“走吧,你的腳一直在流血。”
“是嗎……”徐念言呆呆地出神,“少軒,剛才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錢少軒瞥了一眼回不了神的徐念言,大聲地喊道,“沒什麼——”
徐念言終於回過神來了,捂著雙耳,“幹嗎那麼大聲嘛……你想把我耳朵震聾啊。”
“我看你的耳朵一點也震聾不了。走,我送你去醫院。”
“你幹嗎那麼生氣啊?誰惹你了啊?”
“廢話!”
“對了,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的?”
“廢話!”
“什麼叫做廢話啊?”
“廢話廢話!”
“……”
回去的路上,喬意透過後視鏡,看到坐在後排的葉非離出神地揚起嘴角。忍不住笑著問道,“葉總,剛才你……”
“嗯?”葉非離看向他。
“呵呵,沒什麼。”剛才的那個吻,怎麼感覺是有點報復吃醋的意味呢。
“專心開你的車。”葉非離說道。
“是,葉總。”喬意的眉毛很q很q地微笑著。
某別墅裡的老頭子氣地真的快要氣出了心臟病了。
某酒店的頂樓,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正睡的深沉,絲毫不知道自己是和誰,入了洞房了。
鬧哄哄的一天,終於也要過去了。
星期五,登記結婚的日子。
葉非離把車開到了小區門口,看到徐念言一跛一跛地穿著便服走了過來。雖然她今天有些特別地把頭髮高高地盤起,露出整張乾淨的臉來,可是那隨意的樣子,還是絲毫看不出是去登記的新娘。
葉非離看著她很想走快但是因為腳底有傷確實走不快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如果說,這樣子的徐念言被記者拍到,一定會讓全世界大跌眼鏡的,難不成他堂堂東聖的總裁葉非離,要娶的女人,平凡倒也罷了,竟然平凡到還居然是個跛子。
大概會貽笑大方吧。
葉非離想著,徐念言已經走到了門邊,敲了敲車窗。他開了門,徐念言坐了進來,“我們……”
“戶口本帶了嗎?”
“帶了。”
“嗯,走吧。”
用餘光瞥了一眼冷漠如常的葉非離,徐念言暗地裡吐了吐舌頭,她和他兩個人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奇怪的“夫妻”了吧,不知道彼此的底,不知道彼此的喜好,只是為了一紙契約,然後要去辦理婚姻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