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冷若笑了笑。
月光撒在樹枝上,每棵大樹就像披上了銀色的緞帶一樣;月亮灑下柔和的光,在人間留下了許多美妙的遐想;月亮把那清涼的光輝溶入了人的眼睛裡。
蘇琪看不清面前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在想些什麼,不過她知道,這一切只會和千朔一有關係。
也可以這麼說,如果是千朔一想要得到的東西,冷若是勢在必得,如果是千朔一想要奪到的東西,他冷若會加倍搶在他前面得到,他冷若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
蘇琪記得很清楚,還是很小的時候,他們其實還是朋友的,可是越變越大,朋友的關係都不能確切形容他們,那時候起初,蘇琪還打趣地笑著,你們就像一對老夫妻,傲嬌的不要不要的。自然,這些話是不可能當著他們的面這樣說,她只和韓微衣說過這樣的話。
千朔一和她訂下婚約,這樣一來,她蘇琪也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冷若的目標了,她很討厭被夾在中間的感受,尤其是在千朔一和冷若兩個人之間,簡直難受的想要抓狂!
“我不管你出現在這裡的目的,我不會是你的目標!”蘇琪不帶好氣地說道。
冷若沒有順著她的話說下去,而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對面的那個少女,儘管裝扮將她的姿色全都蓋住了,卻掩蓋不了那一身的凌冽的氣質,說道,“你知道的吧,在重羽的月畔湖有個古老的說法……”
“去和你的千朔一去實現吧!”蘇琪惡狠狠地打斷他的話。
冷若嘴角浮上一抹笑容,她抓狂的樣子就像一隻小野貓,他很是受用。
“好了好了……再一個月就是重羽和聖尚熙的騎士審判了,三項還真是好辛苦……到時候還請多多指教了……”他看向她,一字一句道,“蘇……琪……”
腦海裡還是那晚的場景,大雪紛飛,到處都是一片迷茫,月光淡淡的灑下來,站在自己對面的就是冷若,像一頭嗜血的狼,緊緊盯著她。
還是那句話……
“重羽和聖尚熙的騎士審判……”
說好聽點是叫騎士審判,說不好聽點那就是血債血償……當然,那樣說的話有點誇張了……應該算是兩大院校數百年來不成名的規定了。
在重羽和聖尚熙只見,每隔四年必定會有一場惡戰,兩大學院將在二月份進行交鋒,為期一個月的時間,將進行各類的比拼,輸的一方排名在接下去的四年之中只能在位於勝的一方的後面,四年都要飽受排名的爭議,這往往也影響到了今後四年學院的發展,比如說招生情況,還有就是社會的輿論。
據她所知,上一屆的四年之戰獲勝者可是重羽……而且難怪在那天晚上之後,她就發現學校裡面幾乎都是人人自危,都壓抑著一份不知名的情緒,原來都是在做站前的預熱,這次如果聖尚熙再不搶的第一的話,估計接下去就不好辦了。
曾經的惡戰最嚴重的也不過就是雙方互相輪流坐著第一的寶座,也導致了外界媒體對此宣稱是雙方有意合作,造出輿論的楦頭。可是知道真相的都深諳不是這個原由。
在一個月之內,兩大高校會進行以下專案,先不說琴棋書畫,那都是基礎的,高爾夫,擊劍,還有馬術也都是比拼的類目,其次還有賽車、桌球、料理……
總之,沒有你想象不到的,絕對都是你意想不到的。
自然,也有人把二月份稱之為黑色二月,騎士二月,也都是因為這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