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橋 之 蘭帝-----追逐光明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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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逐光明i

追逐光明 I

夢,又是極黑的夢,我已經奮鬥了千年,得到的,卻依然只是極黑的夢。

一千年前,我會發了瘋地在極黑的夢中亂闖,妄圖找到光明的出口;又過百年,剩下的只有深深的絕望,我開始甚至連動都不敢動-我怕我把手伸遠了一點,就會被這無盡的黑暗吞噬;再後來,一股股不甘心的怨念,像噴井一樣在我心中暴發。既然我無法在擺脫這極黑的夢,那我至少要換個地方作夢————至少,要在一個夢與現實不會重合的地方做夢。

緩緩睜開雙眼,看到的是一個簡陋的茅頂,疏鬆的茅草還不能完全掩蓋住屋頂,從漏空的一角看出去,是一片蔚藍的天空,時不時有幾隻鳥兒飛過。

我試著挪動一下身體,發現自己居然能彈動。抬起手,上面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繃帶。不過繃帶下面的肌膚沒有痛疼,而是一陣又一陣向心間透來的清涼。

我用手掌撐著地,試著支起自己的身體。呵呵,也能起來,是我根本摔得不重,還是遇到了神醫啊?

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躺的地方是一個大馬草堆。屋內沒有其他人.再看看自己的腳,也沒被綁住或上了重鏈什麼的。

垂下眼瞼,我想我並沒有落在櫻王手裡嘛。

那扇快散的木門在此時“吱”地一聲被人緩緩推開,我慢慢地扭動脖子,眯著眼看清了那個人。

她是個很年輕貌美的女子,大概二十來歲左右吧;金瞳銀髮,頭上戴著用串串紅珍珠做成的裹頭巾,穿了一身戎裝,腰上掛有一把鑲著大寶石的配劍,手裡還拿著一個馬鞭;最特別的是,她臉上有一股平常女子不會有的霸氣。

緩緩走到我跟前,她蹲了下來,用馬鞭的硬棒端頂起我的下巴,眼裡閃現欣賞的光,抿起紅豔的脣,帶著微笑說:“本小姐果然撿了個好貨色,不過就是太瘦了點。要乖乖地把自己養胖,知道了嗎?因為這樣你才能賣得個好價錢。”

沒有哭鬧,沒有反抗,我很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看在眼裡,不禁流露出些許驚訝,然後眯著金色的雙眼凝視了我一會兒。我不懼,也不裝懼,覺得這樣的霸氣女子看不出有多深,姑且先給她看個鏡子似的人比較好。什麼都原樣反映回去。

她卻大笑出來:“哈哈哈,說不定本小姐撿的是個絕世珍寶呢!”

她收起笑臉,用另外一隻手一把揪起我的下巴,在我眨著大眼睛不知所以然時,迅速攫獲了我的脣,用靈巧的舌頭頂開我的貝齒,死死糾纏住我舌頭。

就這樣對我盡情□□一番後,她才肯鬆開她那兩瓣跟吸鐵石一般的脣,只留下我倆粗緩的喘氣聲。

然後,她纖長的手指爬上了我的臉,在上面緩緩遊動起來,對著眼神迷離的我說:“你有很重的處子氣息呢。你知道嗎?這種氣息最容易讓人發狂,尤其還是在一位像你這樣的美人身上。怎麼辦?我有點捨不得賣掉你了。”

說完,她還一隻手支著歪在那裡的腦袋斜睨著我,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她突然對著我很和藹地笑了起來,但我覺得她這樣的笑法,分明是在溺愛一隻小寵物而已。

“名字?”

我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頭一歪,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呀!真的很可愛呢!”

她一把抱上了我的頭,手還伸進了我長直柔順的烏髮裡使勁揉搓,好像在愛撫一隻小狗狗。

我的頭被她埋在胸前,只能用悶悶而怯弱的聲音說:“我叫酥紅。”

“‘蘇紅’?哪個‘蘇紅’呀?該不會是‘酥紅糖’的‘酥紅’吧?”

“唔。”

“還真的是呀?”

她又一下子把我的頭從她胸前扯開,笑眯眯地上下瞧著我,說:“不錯,不錯,現在的視覺再加上剛才的口感,你的確很像一顆‘酥紅糖’。”

說完,她無窮回味地舔了舔脣,突然又攫住我的下巴,把嘴湊到我脣邊,要咬上來。

我被她的動作嚇得滿臉驚慌,趕忙用小手抵住她的臉,失措地問道:“那你又是誰呀?”

她沒因我拒絕的舉動而生氣,而是繼續帶著一臉戲弄的笑容回答我:“我呀,是一個專門販賣小妾孌童給大官家的大商人。名字呢,就叫翔雅嫣,以後就是你的主子啦,你就叫我嫣主子吧。如果你侍候得我好呢,我就不會拿你出去賣。不過,如果你有一點讓我不順心的地方呢……”

她依然笑著,但金色的雙瞳裡卻折射出嗜血的光:“就別怪我把你賣了,讓你後大半輩子都被那些肥得跟豬頭一樣的官人壓在身下,狠狠□□你,直至把你這純白的身子弄壞!聽明白了嗎?”

她直言道來,可見她是打心裡不以身為人販為恥。

我一臉驚恐,沒等她說完就連忙使出了全力來點頭。

“好,好,好,別把我可愛的小頭給點脫掉了。呵呵,連點個頭都這麼可愛!”她一手托住我使勁上下晃動的頭,一手捏了捏我白淨的臉,然後站起來,丟給我一套黃色的衣服,“你身上那套紫羅蘭色的衣服是很好看,但都已經爛成這樣了。如果是別的囚奴呢,我是不會那麼好心給他一套新衣服的。不過,既然現在小紅兒是我的人了,我當然不能讓別人把自己的東西給弄髒了啦。”

她邊說邊走至門口那裡,剛要出去,突然又轉過頭來,換上了一臉深沉的笑容,對著還坐在地上的我說:“尤其,我這次收藏的東西,還特別容易惑誘別人來玷汙呢。”

“啪”地一下,她把門關上了。

我低下頭,看著她丟在我身上的衣服:金瞳銀髮,姓氏為“翔”?

我往後面的大馬草堆上一倒。

呵呵,一出宮就讓我見著了頁雪王族的人呢。

後來才知道,我遇上的不是神醫,而是太醫,頁雪國的太醫。當然,他們沒有對我直接講明,而是說那滿臉白鬚的老頭子是商隊的隨行大夫。

那太醫說我是個有福之人,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居然掉到了谷底河流的最深處,沒撞到岩石上,後來應是被當天暴雨形成的急流衝到下游來的。

他說完,就一副色眯眯的模樣看著我露給他診斷的手臂,抬頭張望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人瞧著這邊,就大膽地撫摸起我白嫩的藕臂,時不時還說要深入診斷,把溼潤的舌頭伸出來在我的手臂上,偷偷舔兩下。不過不敢咬一口就是了,應是怕在這麼晶瑩的肌膚上留下印子,會很輕易被翔雅嫣發覺的。

等那太醫好不容易放過我之後,我才有機會在這支龐大商隊搭建的營地裡四處瞧瞧。

這個營地很大,依山而建,到處都是用繩索扯起來固定的帳篷,這些銀白色的帳篷上還有印有一個大大的“嫣”字,連旗幟上印的也是“嫣”字,似乎無時無刻不在向這營地裡所有的人宣示,她,翔雅嫣,才是這裡的主宰者。

我躺的房子是一個本來就在這山腳下的破廟宇,他們沒有多餘的帳篷,也沒有人願意與一個剛撿回來,滿身藥味的人同住一個帳篷,更莫論這裡的主宰者了,即使她說有多喜歡我這隻小寵物。

營地四周有很多僕人打扮的人兩兩並排地走來走去,他們手上都拿著閃閃發亮的大刀,防止任何不該進出的人進出。

這一切看在我眼裡,只會覺得這裡更像個軍營,而非商營。

我到處看,而腦子也在不斷思索。

不知他們剛從蘭朝撤走是為什麼?轉去明瀛又是為什麼?不過,若他們是在做不利於蘭朝的事情,那他們的動靜也未免太大了吧?玉函子不會不知道的。況且,頁雪與我國又素無愁怨,頁雪那女帝應不會笨到無原無故地跑來摻和兩大最強國的紛爭才是。因為那樣做,只會讓頁雪落得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我正一臉“天真”相地站在一個大帳篷的旁邊觀察這個大營,突然有一隻手很大力地拍在我的肩膀上:

“喂!你就是嫣主子新收的那個孌童呀?黑髮黑眼,長得很不怎麼樣嘛!也不知道為什麼翔主子會看上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

我順著這隻手轉過頭去,見到兩個生得美若天仙的少年,穿著一身華麗的錦衣。站在前面用手大力拍我肩膀的那個少年紅眸銀髮,一臉囂張的挑釁;站在他後面探頭探腦,有點害羞地偷看我的那個,長著一頭烏柔亮澤的黑髮,但與我不同的是,他有一雙金色的雙瞳。兩人站在一起,仿若陽之美與陰之美在那不斷碰撞,氣質形成強烈的反差。

儘管他們如此不同,但我可以從他們看著我的眼裡同時讀到“情敵”二字————那他們就是可以加以利用,來助我回蘭希宮的人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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