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來的時候,眼前已經被人蒙上了黑布,嘴裡也塞了東西。
“大哥,這兩個孩子很特殊。他們有特異功能。”
“你們綁架了他們?”
問話的男人,聽聲音有些耳熟,我似乎和他有過交集。
“是啊,不是大哥你交代,只要是能賺錢的事,我們就幹?”
“快把你送走,賺錢的事,應該幹,但再也不能犯法了!”
“哦哦。”
手下的人,聽到了大哥的吩咐,再次將我和牛學志裝進了編織袋中,準備將我們帶走。就在這時,那位大哥忽然喊了一句,“等等。”
“大哥。怎麼了?”
“這孩子,我似乎認識。”
我心裡有點吃驚。
“你們把他眼罩摘下來。”
手下的聽到了吩咐,立即解開了我眼睛上的束縛。
長時間在黑暗中,猛地見到了光亮,有些不適應。我眯起眼睛。望著自己的正前方。
“果然是蕭黎濤啊!”那人哈哈大笑地說道。
“你是誰?”我詫異地問。
那人有些驚訝,“你不認識我了?”
影影綽綽中,我似乎能看到那人臉上,有一道很長的刀疤
。不過在我的記憶中,從未有過刀疤臉的出現。
“是我啊!李俊峰。”
“有點印象。似乎聽到某個人曾經提及過。但還是想不起來。”我回答道。
“好吧,小哥,可能是你認為我已經死了。”
我愕然!
小哥這個稱呼,只有唐山人這麼叫過。
“莫非你是唐山人?”我驚訝地問。
“我有名字,我叫李俊峰!”
終於能看清了一切,果然,眼前出現了唐山人熟悉的臉。
而這是今天第一件讓我感覺不可思議的事件。
“快鬆綁。”李俊峰說道。
他旁邊站著的幾個男人,忙著給我們解開束縛。
我推了推一旁的牛學志,“小矮胖子,快醒醒。”
“額,額。”牛學志揉揉眼睛。望著圍攏在四周的人,忽然他緊張不已,“你、你們想幹嘛?我、我告訴你們,我可是會法術的!”
李俊峰哈哈大笑,“這孩子是誰?”
“這是我師弟!”我說。
“你還拜師了?”
我點了點頭,“就是四方道長。”
李俊峰的臉上露出了驚訝和喜悅,“四方道長也在這?”
“沒錯。”我回答。
“快帶我去找他,我要感謝他的救命之恩。”李俊峰拉起我的手,說道。
“這裡,我不認識路
。算是和師父失去了聯絡。”
李俊峰扭過頭,有些惱怒地看著身邊的手下。那些人,面容都有些難堪。
“還有我呢!”一旁的牛學志咧開了嘴,“我能找到師父呀。”
“對呀。”我有點高興,“你的鼻子可算是萬能的!”
牛學志瞪了我一眼,“變相地罵我是狗,對吧?”
我笑了笑。
牛學志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然後說道:“咱們走吧。”
李俊峰跟在我和牛學志的身後,其他人也想一同前往。
“你們都別尾隨著我。”李俊峰說。
那群人面面相覷,並未挪步。
有一點其實很讓我意外,李俊峰在村子裡的時候,曾經受盡了利小順的欺負,但現在究竟是如何混上了“大哥”的位置?
我望著他,想了半天,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嘿,蕭黎濤,你們是怎麼認識的?”牛學志這樣問我。
“哦,他曾經算是我的同鄉。”我回答。
“你確定他不危險?”
“你放心吧!”
對於李俊峰如何立業的事情,不方便詢問,但是他究竟怎樣逃脫的,倒是一個可以談論的問題。
“嘿,唐山人,當年,我聽師父說,你已經死了!”
李俊峰笑了,“其實確實死了,現在這副身軀,算是四方道長贈送的。”
李俊峰這樣說,但還是沒有解決我最深的疑惑。但毋庸置疑,師父救了他,並讓他逃跑,所以他才能混到今天這種地位
。
牛學志在一個拐角處停下了腳步,“嗯。”
他左右張望著,看模樣,並不像是確定師父的位置。
“還沒搜尋到師父嗎?”
“這裡的聲音太雜亂,我聽不清。”
“那你剛剛還言之鑿鑿?”
“不能怪我呀,身邊圍著一群陌生人,不趕緊脫身,還能有什麼辦法?”
李俊峰並不生氣,他微笑著,“小哥,你這個師弟,倒是蠻有意思的。”
牛學志瞟了一眼李俊峰,“這還不是怪你?否則,我們怎麼可能出現這麼多的波折。”
“也算是幸運,能在這遇到一位故人。”我有點開心地講道。
像利小順那種人,死了倒是並不可惜,但如果換成了李俊峰,無論如何,都略有點說不過去。
徘徊了一會兒,我想起了一件大事,季磊讓師父前去找她。
“小矮胖子,你能找到我們被綁的那條街嗎?那條街上有個電話亭,季磊讓師父在那等他。”
“這個難度相對來講小一點。”牛學志說。
“那條街我知道,還是我帶你們去吧。”李俊峰講道,然後他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奔著目的地趕去。
等我到達了電話亭,季磊已經在那裡等候。季磊身後站著兩個陌生人,他們攙扶著我的師父。
師父似乎受了重傷,正在昏迷不醒中。
而這僅僅是今天第二件讓我感覺不可思議的事件。
牛學志忙跑到師父的身邊,呼喚著師父,但是師父並沒有任何反應。縱住島巴。
我年齡大,接受的變故也很多,所以也明白,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瞭解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怎麼回事?”我問季磊。
“一言難盡。”季磊這樣講,“我已經通知你們,讓你們師父一個小時後,在這裡等我,但是看他沒有來,我就占卜下他的位置,沒想到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快到了瀕死狀態。”
“難道是黃琪霖下的手?”我疑惑地問。
“我不知道黃琪霖是誰,但我確定,害你師父的,和殺害戶現西的,是同一個人!”季磊說。
這是今天發生的第三件讓我感覺不可思議的事情。
戶現西,竟然死了!
那個常常將“這就是命啊!”這句話掛在嘴邊的人,竟然最後也因為命的因故,而離開這個世界。
“你當初找師父的目的是什麼?”我連忙問,“是提醒師父他有災難?”
季磊搖了搖頭,“自伏都魔塔的事情結束後,五術家族一蹶不振。而在這時,傳揚佛法的慧智大師通告了我們一條預言,一場災難,將隨著碧玉觀音的破碎,接踵而至。”
“碧玉觀音?”
真沒想到,在我已經感覺到撲朔迷離,茫然無措的時候,又出現了第四件讓我感覺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見過了碧玉觀音,裡面似乎有股邪氣,已經侵入了一個名叫陳劉濤的人的身體裡。”
“沒錯。”季磊講道,“千年之前,有一位佛法大師,名叫佛圖澄,他將一股天地之間的邪氣,封印在了碧玉觀音中,本來,碧玉觀音一直在寺廟裡,受佛經的壓制,不能作亂人間。但之後,有一個賊將碧玉觀音偷走,從此,碧玉觀音流落人世。邪氣在碧玉觀音中,身體雖然無法釋放出來,但他的力量,還是能對世間的一切,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所以,曾經發生過很多戰爭,就是因為碧玉觀音能實現願望的緣故。隨著時間的流逝,傳說最終落幕了,碧玉觀音也不知所蹤。五術家族的人迴歸之後,慧智大師,將這條故事告訴給我們。同時也警告,邪氣不生不死,不散不滅,對於任何掌握法術的,都是一場空前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