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蕭黎濤飛快地點著頭,然後他伸出了雙手。
我將糖放在桌子上,我從中拿出五六個,然後對蕭黎波說道:“我一份,你一個;我一份;······。”
蕭黎波最後看著手裡的糖,迷惑不解,“咋感覺你的糖比我的多。”
“沒有沒有,你看到了我們是平均分的。”
我連忙說道。
“哦。”蕭黎波晃動著腦袋,向屋子裡走去。
我深深地撥出了一口氣,慶幸至極
。
我並不是吝嗇,只是蕭黎波的頭腦,糖果分的越多,他吃的越多,一旦吃壞了牙齒,二嬸一定會責備我。
蕭黎波的智商雖然低,但二嬸對這個唯一的骨肉,看得很著重。
我將糖果拿給寵安,但是寵安拒絕了,“黎濤,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很好?”寵安問我。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眼前的這種快樂很恍惚。”
寵安笑了,“別想得太多,想得太多,只會讓自己變得很累。”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四哥。”弟弟蕭黎泊拽了拽我的衣服。
“怎麼了?”
“母親讓你去把四方道長請過來。”
“好。”我開始朝著師父住的小草屋奔去。
師父見了我,“今天你大哥結婚?”
“嗯。”我點了點頭。
“這是要請我去?”
“是啊!”
師父挑了件乾淨的衣服,穿在身上,然後拉著我的手,“咱們走吧。”
我忽然想起了師父和父親的關係不大好,似乎父親的身上,存在著什麼詛咒。可是具體細節,我卻記不起來。
我捂著自己的頭,略有點痛苦。
師父看著我,“怎麼了,栩栩。”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腦海深處,似乎存在著和現實相違背的記憶。”我皺著眉頭說。
“你這孩子,就是想象力太豐富了。”師父說,“難道你不覺得現在的生活,很快樂嗎?”
我點了點頭,“確實很好,只是有些地方,有些說不通
。”
“傻孩子,別想了。”
師父提出了和寵安一樣的意見。
我深深地撥出一口氣,釋然自己的內心。
婚禮在歡樂中,幸福地執行著,我看著大哥,心裡著實為他感覺高興。
傍晚的時候,家裡的客人逐漸散去。一家人團團圓圓地坐在桌子周圍,開心地享用著晚餐。
父親還是老樣子,一臉嚴肅的表情,母親則始終掛著微笑。
其樂融融。
屋子外面忽然變天了,一陣又一陣猛烈的風向玻璃上砸來。
“把門窗關好吧。”母親對父親說。
父親向外走去,就在父親即將走出門口的時候,眼前忽然冒出了一個女人,女人的目光快速地掃了一眼屋子,最後定睛在我的身上。
“快走。”女人說道。
“你是誰啊?”我疑惑不解地問。
陌生女人不說話,她推到父親,之後緊緊地拉著我,向外跑去,我根本無力掙脫。
不遠處忽然冒出了一道漩渦,陌生女人用力一拋,我就從漩渦中,被甩了出來。
我摔在了地上,眼前則是氣喘吁吁的季磊。
她蹲下身子,眼睛緊緊地盯著我。
還是在伏都魔塔內!
“你這孩子,真是手快的可以。”
我迷惑不解,“為什麼我剛剛不認識你。”
“你剛剛進入了幻境,幻境中,你只能感受到幸福,卻根本無法回憶起現實
。”
我略有點感傷,“哦,還好現在逃出來了。”我慶幸地說道。
“不,你還沒有。”季磊回覆我。
“為什麼?”
季磊給我指了指,我頓時驚訝不已。
不遠處的大柱子上,我的一隻手還在緊緊地貼在龍角上,而我的身體,似乎正在緩慢的銅化。
“如果那是我的真身,現在的我又是什麼情況?”
“你現在是靈魂,被我強硬地從**中拽了出來。”季磊說。
我有些彷徨,季磊接著告訴我道:“你必須想辦法,將自己的意識拉回到正常的世界中,否則,你將會失去生命。”
“也就是說,我還要回到幻境中?”
“沒錯,對你這樣的孩子來講,算是個很可怕的考驗,一旦你失敗了,就會徹底變成銅人,並且和柱子融匯在一起。”
“我該怎麼辦?”我連忙問道。
“這就要看你的意志是否堅定,只要不停地深思自己的環境,挖掘內心深處的記憶,你就能完全地脫離困境。”
“沒有其他法術的方法嗎?”我問。
季磊搖了搖頭,“應該沒有。”
然後季磊推著我的背部,我的靈魂又回到了**之中。
“黎濤,你在想什麼?”二哥蕭黎瀚忽然在我耳邊問道。
我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剛剛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有啊!”二哥回答道。
我閉上眼睛,“似乎有風暴。”
“怎麼可能
。孩子你咋了?”母親微笑著說。
父親輕輕地拍了拍我的頭,“別想太多。”
我和父親對視了一眼,“詛咒。”我輕輕地念道了一句。
父親愣了一下,“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閉上眼睛,繼續吃著飯。
到了睡覺的時候,父親、母親,帶著大姐、大姐夫,二哥、三哥、弟弟和妹妹,擠在一個屋子的炕上。
大哥和大嫂,則睡在了隔壁。
“我去大哥屋裡,這太熱了。”三哥蕭黎澤說道。
“你老實點。”母親警告道。
“你知道大哥今晚要辦多麼重要的事嗎。”二哥蕭黎瀚忽然邪惡地說道。
大姐和大姐夫笑了,我也跟著笑了起來。
可是,我總感覺自己的內心深處,隱藏著淡淡的悲傷,這股悲傷,不由分說地隱隱作痛。我鑽進被窩裡,頭疼不已。
而自我閉眼之後,我的眼前,忽然冒出了經文,這些經文飛速地進入到我的眼中,我想說話,卻沒有氣力。
“怎麼回事?”我疑惑不已。
眼睛的力量讓我渾身都不舒服,火辣辣的難受。
“這種感覺,我以前一定經歷過。”我在心裡想著,“莫非是前世的記憶?”
我開始鑽入內心的深處,挖掘更深層次的東西。恍然之間,我記起了。
大哥已經死了!
這是我心疼不已的原因。
我將頭從被窩裡鑽出來,身邊的一切則都像白沙一樣,風兒一吹,完全地飄散到一邊
。
我睜開眼睛,此時我的身體,已經不再銅畫,我將手從龍角那裡拿開,轉而望著身邊的人。
“你的眼睛?”季磊忽然疑惑不已地問道。
“是不是左眼銀灰色,右眼純白色?”我問。
“這是什麼道術?”
我搖了搖頭,“這是我與生俱來的,應該不屬於道術的範疇。”我回答。
五術家族的人,已經檢查好了第一層的封印,很不幸,破損的地方,並不在這裡。
接著,五術家族安排了三個人,守在了門口。
進入第二層,就需要開啟第二層的門,留守三個人的作用,無非是阻隔第二層和頂層力量的融合,否則,逆神衝破封印,就易如反掌了。
“你們知道那柱子有問題?”我問。
“至少我們修道了那麼多年,即使在伏都魔塔這樣的險境,也多多少少有些經驗。”秦月回答。
“哦。”
伏都魔塔第二層!
黃琦的長明燈失去了作用。
前方竟然一片光明。
“大家小心。”羅雲茜提醒道:“這裡的環境,比第一層要恐怖的多。”
眾人應聲,之後,再度散開,檢查封印。
耳邊忽然傳來靡靡的音樂聲,我有些擔心,就問身邊的秦月,“我出現幻覺了嗎?”
秦月搖了搖頭,她回道:“音樂聲,我也聽到了。”
“那我們是不是很危險?”
“音樂沒有什麼攻擊性,而具體的作用我也不是十分清楚。”秦月說
。
秦月的話音剛落,半空飄來了一條寬約半米的絲帶,這條連續的絲帶浮在每個人的身邊,猶如一條長蛇一樣,讓人感覺恐懼,卻又有心撫摸。
絲帶上,忽然冒出了美食,書籍,法器,甚至是**的美女。
“慾念在這條絲帶上,化成了實物,一旦禁受不起**,必然會發生很可怕的事。”季磊擔憂的說。
而可怕的事,果然接踵而至,五術家族的一個人,忽然奔著法器而去,在與法器接觸的一瞬間,他的靈魂被猛地抽走,速度之快,讓人膽戰心驚。
“絲帶有這麼強大的力量,為什麼不直接攻擊我們。”我問。
“攻擊我們的,不是絲帶,而是自身被無限放大的慾念。”季磊回答,然後季磊望了一眼戶現西,“別再說,這就說命啊,我討厭這句話。”
戶現西攤了攤手,“我可能沒發言,你別誣陷我?”然後戶現西調侃著身邊的即墨思雨,“嘿,思雨,你**的時候,和那個美女比,如何?”
戶現西指了指絲帶。
即墨思雨大怒,“莫以為你的年齡大,我就忌憚你。”
“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季磊說,“如果有什麼不滿,等我們完成修復封印,再處理。”
即墨思雨站得離戶現西遠一點,眼神中充斥著厭惡。
戶現西肩膀上的天吼,猛然一跳,就落在了絲帶上,它張開大口,對著美食津津有味。
然後很奇特的是,它並沒有出現任何意外,還是活蹦亂跳的模樣。
“能永生不死真的很好。”我心裡想。
就在我想完這句之後,眼前忽然冒出了一本書。
《長生不死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