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劉羽畫下的。”
“劉羽是誰,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戶現西疑惑不解。
“他是引渡者。”我回應道。
戶現西上下打量著我,“小鬼,沒想到,你關係挺硬啊!”
季磊走到我的身邊,“你有五術家族上一代族長在陰冥世界留下的印記,按道理講,你想進入伏都魔塔,我們不應該阻攔你,不過你要想仔細,伏都魔塔內危機重重,可能會葬身在此
。”
季磊的話,多多少少讓我有那麼一點顧慮,但想到劉羽的身份,以及他和天宇聖人周佳的關係,我便安心些許。
既然是劉羽勸我前往,必然有驚無險。
所以我回應季磊,“我不怕,希望你們能將我師父帶到這裡,我要告訴他一聲,免得他擔心。”
我剛說完這句話,外面就傳來了一個迴應的聲音,“不必了,你的師父已經隨我進來了。”
我詫異地向我望去,走進來的那個人,讓我頗感意外,竟然是任治銘。
任治銘的身後,則跟著師父和牛學志。
五術家族的人也驚訝不已。
“你是什麼人?”黃琦問道。
任治銘眯起眼睛,笑了笑,“在下叫任治銘,前段日子感應到這裡邪氣沖天,所以來湊湊熱鬧。”
“你怎麼進來的?”即墨思雨說。
“你說打破外面的那層結界嗎?”任治銘反問道,“也不是很難嘛。”
任治銘的話音剛落,羅雲茜的腳下冒出封印,將任治銘壞繞其中。而戶現西也伸出一隻手,從他手心中,散發出的光,灑在任治銘的身上。
“不至於反應這麼大吧?”任治銘看著羅雲茜和戶現西,“堂堂五術家族,怎麼連容人的度量都沒有?”
“你究竟是誰?”季磊問。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身無長物,何至於引起諸位聯手對付我?”
羅雲茜和戶現西對視了一眼,他們還是沒有撤銷自己的力量。
“對付你?”戶現西舔了舔嘴脣,“沒辦法,這就是命啊
!”
任治銘緩緩地閉上眼睛,當然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眼中冒出了白色的光芒。而與此同時,他的身體忽然間消失了。
“這傢伙去哪了?”戶現西左右觀望著,就在這時,戶現西的肩膀上忽然冒出了一隻手臂,“別找了,我在這。”
任治銘笑嘻嘻地看著戶現西,這讓戶現西略有些惱怒。
“我的肩膀是留給我的寵物站著,而是讓你搭的。”
“借用你的話,這就是命啊!”任治銘說完開始哈哈大笑。
季磊走到任治銘的身邊,打量著任治銘。
“你看不出我身上的任何資訊的。”任治銘說,“我的長處就是將自己的一切都封死,想要查,無從下手。”
“那麼你的目的呢?”季磊問。
“當然和你們一樣,解決這裡的怪物,消滅這裡的邪氣。”
“那就抱歉了。”黃琦說,“五術家族剛剛定下協議,不再接受其他人的幫助,伏都魔塔內的難題,我們將自己解決。”
“我並不是不相信你們。”任治銘說,“不過還是實話實說,如果你們真的進了你們口中伏都魔塔,可能葬身在那。不如讓我出手幫忙,也能降低你們戰死的概率。”
這句話,引起了五術家族極大的憤怒。
羅雲茜質問道:“閣下認為我等實力趕不上你?”
“不不。”任治銘連忙擺著手,“大美女,你千萬不要誤會,我只想實事求是地告訴你們,那股邪氣,並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對付的了的。雖然我承認,你們五術家族中,最年輕的人,都比我的年齡大,但是,你們其中沒有能戰勝我的,也是個事實。”
“你這是挑釁?”即墨思雨問。
之後,她閉上眼睛,身體中,忽然又類似靈魂的物質飄出來,這物質不斷分散,化成了各種各樣的兵器,奔著任治銘而來。
“力量的強弱,和年齡的大小沒有關係,影響深遠的,是心性的善惡
。”任治銘說,然後,他伸出了手,那些兵器懸浮在半空中,前後微微晃動。
任治銘的手掌慢慢握成了拳頭,兵器轉瞬之間,就融合在了一起,任治銘的大手一揮,那類似的靈魂的物質,又回到了即墨思雨的身體裡。
即墨思雨睜開眼睛,微微地喘著氣。
“之所以不能戰勝我,是因為你的心境並不平穩,沒有像我一樣淡然安樂地修煉。”任治銘說。
“你想進入伏都魔塔,目的是什麼?”季磊問。
“驅除邪氣。”
“那你感覺,自己可能是相柳的對手嗎?”
任治銘搖了搖頭,“肯定不行,否則的話,我早就自己進去了,沒必要一直等你。”
“我們五術家族的人,感覺封印相柳不在話下,所以不需要閣下,而且五十年前,正是我提出的有教無類,天下一家的思想時,才造成了對五術家族的巨大損失,同樣的錯誤不能犯第二次。”季磊說。
“你們這些人,既然是五術家族的修道者,怎麼做人做事,這麼迂腐?所謂的伏都魔塔內,除了邪氣,別無他物,我能有什麼所求?”
我見到任治銘一心想進入伏都魔塔,所以我說道:“這個人我認識,他是好人,他曾經救過我母親,憑藉這個印記,能將他也帶進去嗎?”我舉起自己的手,示意著。
黃琦搖著頭,“之所以同意你進入伏都魔塔,並不是因為你的緣故,而是你手上有印記,這印記相當於陰冥世界中的上一代五術家族的族長,給我們的信件,我們尊重他們,願意聽從。倘若我們不帶你去,上一代的五術家族族長也沒辦法。而且······。”黃琦加重了語氣,“為了救你,我們醫術家族已經盡了全力,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還想說話,但是一旁的師父拉了我一下,他給了我一個眼神示意,讓我不要繼續。
我低下頭,身上的黑色脈絡已經消失了,這是讓我無比開心的事情
。
師父衝我嘿嘿一笑,然後他彎下腰,“栩栩,伏都魔塔太危險,還是別湊這個熱鬧,咱們還是走吧。”
我搖了搖頭,“不行,劉羽要讓我進入伏都魔塔。”
師父皺著眉頭,語氣變得有些嚴厲,“那裡有逆神,逆神就是要奪走你的眼睛,你不能去冒險。”
“劉羽都那樣說了,應該沒事的。”我說。
“你媽媽把我交給了我,你要是出了事,哪怕是一丁點的意外,我怎麼向你媽媽交代。”師父還是不同意。
我皺著眉頭,劉羽說一個人怎麼樣才能變得強大?需要一些災難的磨礪,以及非凡的閱歷。而現在的伏都魔塔恰恰是一個很好的時運。
我曾經說過,想成為山術中,拳法族長熊健那樣的人,而伏都魔塔很可能就是一場歷練的機會。
師父見我下定了決心,他便問道:“諸位,我能一道進入伏都魔塔嗎?”
“不行。”黃琦回答,“如果非要帶上一個外人,只有那個孩子可以。”
“我沒記錯的話,當年你是個盜墓賊。”即墨思雨望著師父,說道。
師父微微張著嘴,反應了半天,才“嗯”了一聲。
即墨思雨搖了搖頭,“現在更不行了。”
“你不在師父的身邊,誰照顧你的安危?”師父低頭問我。
我明白師父的意思,他還是希望我放棄,進入伏都魔塔的想法,然而此時,我已經下定了決心,所以沒什麼能改變我的意圖。
“老禿驢,我照顧它。”戶現西的身後,天吼竄了出來。
它的大爪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反正我又不會死,上次既然欺騙了你,這次就好好回報你吧。”
我搖著頭,有些厭惡地說:“不用。”
任治銘和五術家族的爭鬥,還是有了結果
。
任治銘不能進入伏都魔塔。
“三位,你們可以離開了。”季磊說,“至於這個孩子,我會代為照顧。”
師父和任治銘對視了一眼,我又看到師父用指頭點了點牛學志的肩膀,牛學志望了一眼師父,心領神會地朝著我走來。
“嘿,你要是死在那了,怎麼辦?”
“不會的。”我說。
牛學志壓低了聲音,“說實話,其實我挺希望你死在那的,一旦那樣,師父就是我一個人的師父,所有的零食,就都是我一個人的零食。”
我瞪了他一眼,他賤賤地笑著,並且,向後退去。
“還不改變主意?”
我搖了搖頭。
“這傢伙吃了秤砣,師父,我是說不動他。”牛學志咬著嘴脣說。
師父憂慮不已,他一邊向外走去,一邊時不時地扭頭看著我。
我對他微笑著,希望他不要擔心。
師父、任治銘、牛學志離開後,五術家族的族長也離開我在的這間屋子,他們開始佈置關於進入伏都魔塔的各項事宜。而在這時,秦蘇雪來看我。
“小傢伙,你被治好了嗎?”
“嗯。”
我揭起衣服,露出白色肚皮給秦蘇雪看。
秦蘇雪笑了,不過就在一瞬間,她忽然定在那裡,她拿起我的手,仔細端詳。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