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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門遁甲-----第二十二章 死人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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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死人村

師父的話提醒了我,我仔細地想了一下,誠然,蕭黎沫、蕭黎瀚、蕭黎溯、蕭黎澤、蕭黎濤、蕭黎泊、蕭黎汐,甚至是我二叔家的孩子,蕭黎波,都以三點水開頭。

如果說是習俗規定的話,一般都體現在第二個字上,比如說我們這一輩人都犯“黎”字,而我父親那輩犯“啟”字。當然,少數也有在第三個字上的。但從未見過,因為某些因素連續影響了同一輩人名字中的第二個字和第三個字。

我詫異地問師父,“為什麼呀?”

“這其實就是你父親一邊排斥我,而一邊又希望我帶走你的原因。”師父摸了摸我的頭,“成年人的苦衷,可能等你到了一定年齡才能明白。”

“哦。”我輕輕地應了一聲。

我想知道的事情,師父不願意告訴我,這並非是因為他不喜歡我,而是他老人家擔心,我知道事情真相後,會失去對生活的信心,或者是做出瘋狂的舉動。

師父帶著我和孫濤踏上了尋找周佳的旅程,臨行前,姑太姥爺、母親和我的兄弟姐妹們來送我,但是我沒有看到父親。

母親彎下身子,她提醒我要多加小心,注意安全,而後她又在耳邊輕輕地囑託道:“黎濤,一定要找到天宇聖人,我和你爸把希望都寄託在你身上了

。”

我瞪大了眼睛,就像是肩負著重大使命一樣。

母親一臉愁容地直起身來,拉著她手的小妹妹蕭黎汐,走到我身邊,“四哥,早點回來。”

我點頭,“好,好。”

三哥和我開玩笑,“四弟,回來的時候記得帶個媳婦。”

母親瞪了他一眼,吼了一句,“他才多大。”然後母親想了一會兒,又重重地拍了下三哥的後腦勺,“你才多大。”

我和家裡人揮手告別,母親略有傷感,一臉愁容。

姑太姥爺則安慰著她,“出去闖蕩闖蕩好,見見大千世界,也能看透人生。對孩子有利啊。”

姑太姥爺本來還想給孫濤起一個小名,就像他叫我栩栩一樣,因為孫濤名字中,也和我類似,用了一個“濤”字。但是孫濤拒絕了,他還是那副德行,脾氣古怪,一臉冷漠。

師父之所以認為自己能找到周佳,是因為他在元神出竅的時候,周佳站在一座山上,和師父對話。

這座山名叫天蒙山,師父以前曾經去過,所以師父堅信,只要到了那裡,就能遇見周佳本人。

其實叫周佳“人”並不準確,周佳不屬於“人”這個範疇,但當我問師父周佳是不是神仙的時候,師父也搖了搖頭,給我一個否定的答案。

師父帶著我們兩個孩子坐上了火車,輾轉到哪個城市,我不知道,因為那個時候,對地理基本上是一竅不通的狀態,從未想過世界會有那麼大,火車走了三天,才到站。

下了火車,我頭暈目眩,四周都是人,大城市的熱鬧和小村莊的安寧不同,我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誠惶誠恐。

本來以為剛剛熬過了這種苦頭,就馬上能找到那座山。可是師父又買了火車票,繼續南行。我實在太勞累了,所以一直在睡眠狀態。

孫濤很精神,他的兩隻眼睛像燈泡一樣,提防著身邊的人,我知道,他擔心師父被盜

“喂,醒醒。”不知道過了多久,孫濤忽然叫我,我睜開眼睛,而此時,已經下了火車。師父正抱著我和孫濤站在火車軌道的旁邊。

天已經暗了,但還能模糊地看清身邊的景象。我向遠方望去,除了連綿不盡的高山,看不到任何其他的東西。

“這裡是哪啊?”我問道。

“我不知道。”孫濤冷冷地回答。

“越過那座山,我們就到了目的地。”師父輕描淡寫地說。

“如果真的是那樣,我們還至於呆上幾個月嗎?”孫濤說。

師父哈哈大笑,“二徒弟挺聰明的,確實,我們少說也要兩個個月之後才能回去。其一,路難走,滿是荊棘,其二,翻過的山比較多,其三,到了天蒙山,也需要尋找天宇聖人一段時間。”

“我不是孩子,別對我撒謊。”孫濤並不客氣地講道。

師父不生氣,還是一臉笑容。

當晚,師父、孫濤和我住在了山下,山下有很多蚊子、蟲子,他們在我的耳邊嗡嗡地叫,讓我擔心不已。不過,師父拿出了專門針對蚊蟲的藥,塗抹在身上,那藥很有作用,讓我未受到任何叮咬。

夜裡,我望著天空,一輪明月照得我一直無法入睡,我輾轉反側,心裡多多少少有點思家的心緒,師父看我悶悶不樂,便和我談起了天。

“怎麼了,想家了。”

“有點。”

師父開始給我講一些他過去的故事,包括他上次登天蒙山的原因。

傳說在天蒙山上,有一種名叫回生的神草,回生神草能治療不孕之症,也是救師父大哥的九味草藥之一。師父在機緣巧合下采到了它,下山的時候,恰恰遇到了兩位求子的夫婦,師父思慮再三,還是將回生神草送給了他們。

師父說,施捨和慷慨不同的地方在於,施捨是將自己不需要東西送個別人,而慷慨是將對自己也很重要東西送給別人

。相比較而言,後者要高尚得多。

但誰能料到,師父的慷慨竟然為他帶來了禍端。

第二天清晨,師父帶著我們準備登山,山上的植被很多,而且都長著毒刺。師父在我耳邊唸叨著四句話“對枝對葉能治紅,草木中空能治風,邊沿有刺皆消腫,葉中有漿拔毒功”。

我好奇地問,“師父,這是咒語嗎?”

師父笑著搖了搖頭,“當然不是,”之後他給我解釋道:“這是針對灌木和花草而言的竅門。對枝對葉能治紅指的是,枝幹上所有葉子以枝幹為軸左右對稱的草木,如冬青、黃金葉,均可取其葉搗爛敷於傷口,有迅速止血之功效;草木中空能治風是說,枝幹裡邊要是空的話,儘可以拿來治風溼用。邊沿有刺皆消腫,凡鋸齒形邊沿的葉子,或邊上長刺的葉子,搗爛敷上可以去淤消腫;葉中有漿拔毒功,要是被毒蟲、毒蛇、有毒的植物弄傷,趕快在你身邊找些能擠出漿液來的葉子搗爛敷上,能延緩毒性的蔓延,此類植物通常葉厚,比如說田七。”

“有用的似乎只有最後一句話。”孫濤說。

“待你長大了,去的地方多了,你會發現,每一句話都能幫上你的忙。”

幾乎耗費了一個上午的時間,我們終於爬上了山頂,師父站在高出向遠方眺望。他摸了摸光頭,“咦,好像是下錯站了。”

孫濤反應很快,他立即怒目而視。

“真的?”

“哈哈。”師父笑了,“當然沒有。”

師父從揹包中拿出了一些乾糧,然後分給我和孫濤吃。

乾糧的溫度低而且乾硬,吃起來很不舒服。

師父看著我皺著眉頭,他安慰道:“別急,走到了山裡,有村子的。”

下午的時候,師父帶著我們繼續趕路。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山勢陡峭,很容易滑倒

孫濤就摔了一個跟頭,而且還在地上打了兩個滾,我跟在他身後,忍不住“咯咯”地笑了出聲。

孫濤陰沉著臉,看著我。

我趕緊閉上了嘴。

走到大山深處,偶爾能聽到一些古怪的聲音,說不出這聲音具體是什麼發出來的,但並不讓人恐懼,只是一種空靈的感覺。

我的鼻子向前嗅著,有一股香氣緩緩飄來。

“師父。”我喊道,“你聞到了什麼沒?”

師父看了我一眼,“怎麼了?”

“好像有人家再做飯。”我說。

師父撓了撓頭,“我不記得這附近有村子啊。”

“味道是從這邊傳來的。”孫濤指著一條蜿蜒的上坡小路,小路的路口被很多藤蔓遮蓋,看來很長時間都沒有人進出過。

師父深思了一會兒,“恩,以前見過這條路。只是當時匆忙,也沒停下來看看。”

“我們去弄點吃的嗎?”我問道。

“孩子啊。”師父語重心長地講著:“不是每個地方的人,都想家鄉里的村民一樣,淳樸善良。所以也別抱著太大關於人家幫你的希望。”

“哦。”我頷首。

師父終究是奔著小路而去,小路很平坦,對我們三人來講,也算得上開闊,沿著小路向上望去,能看到遠處的高山和樹木。

在小路的末端,有一塊石碑,石碑上,似乎刻著字。

我小跑著走進石碑前,上面的內容,頓時嚇得我臉色煞白。

“死人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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