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在當時是一個比較有名的稱號,在日本佔領東三省期間,一座管理森嚴的日本軍人家屬樓,曾經發生了一場滅門案。
樓內的所有人。無一倖存,都被殺死。
殺人的凶手,擅長用刀,但槍法同樣很準,唯一的線索,就是凶手在牆壁上,刻下的兩個字,天狼。
“沒想打天狼這麼年輕。”朱晨看著師帥說道,“不過,你為什麼要出現在這?”
“我得到訊息,土匪中,有日本間諜隱藏在其中,日本間諜勸潘大虎動混鬥天書墓,其意圖十分明顯。他們就是為了奪取中華民族的寶貝,能保護這一切的最好方法,就是不移動它。”
“你的說辭前後矛盾,現在東三省被日本鬼子虎踞,如果不將寶貝拿走。他們早晚會想方設法,毀掉一切。”
“我對這裡的佈局有信心
。”
“信心太大也不及炮火。”
朱晨的話,讓師帥猶豫著。
朱晨講完著這些之後,便推開了眼前的門。
門內的景象。讓人大感吃驚。
這裡似乎是一個村落,雖然現在村子裡,沒有任何人,但整齊的房屋還能看出曾經的一切。
解釋不通的地方在於,這裡既沒有太好的光照,也不可能種植出什麼糧食,所以周圍的一切都讓人感覺懷疑。
這裡的所有房子都是坐西朝東,換言之,朱晨、師父和師帥站在了房子的背對面。
“這裡面難道會有財寶?”師父望著朱晨,疑惑地問。
朱晨搖了搖頭,“恐怕不會,但這裡的一切都太古怪了。我們可以進去看看。”
等待外面的潘大虎焦躁不安,“你們他媽的都死了嗎?”
朱晨將食指放在了嘴邊,示意眾人不要回話。
朱晨帶著師帥和師父向山下走去,先是越過了山谷。山谷中有一條河流,村莊在河流的右岸。朱晨等人在山谷的左側,所以必須要度過這條小河。
其實很難想象的一件事,在地下,竟然又這樣的構造。
這裡不像是天然形成的,也不像是被人工挖掘的,唯一的解釋便是一個擁有強**術的人,透過自身的力量。變幻出了一切。
在小河上,有一座木質拱橋,不過年月久了,拱橋上的木頭已經腐朽,看樣子無法支撐一個人的重量。
朱晨返身去尋找一些木板,師父則和師帥閒聊著,“嘿,你殺了那麼多人,晚上的時候不怕?”
師帥倒是很坦誠,“開始的時候,確實擔心,但之後,殺的人多了,便無所謂了。”
朱晨搭好了木板,師父和師帥過了小橋,便是通往村莊的臺階,臺階旁有一顆千年以上年輪的木樁,樹木根部一部分深入地下,一部分**在外部,能夠清晰的看到根部包裹著巨大的石頭,就象一個忠誠的牧羊犬獨自孤寂的守望著村莊一般
。
師父近距離地觀察著村莊,村莊前的一個石猴引起了他的注意,這個石猴,應該算是石雕的一種,高大概不到半米,神情恐慌,惟妙惟肖,十分逼真。
師父剛準備觀察其他事物的時候,他忽然注意到石猴身上兩塊異樣的色彩。
那像是粉紅色的斑,出現在石猴的胸前,這塊詭異的斑和石猴整體形象完全不搭調,可以說雕刻師傅選材的敗筆。
師父繼續向前走,這村子裡的建築絕大多數都是二層樓,以木石結構為基礎,牆身是青磚,屋頂是灰瓦。令人嘖嘖稱奇的是,房屋建造密集很高,側面證實村子裡的人曾經和諧的生活過。
村中房屋凡是臨近街道的,都自覺的把屋角下半部自地面往上約兩米處位置往裡縮短半丈左右,充分的呈現出一種人性化建築風格。
村莊裡設有一個直徑五十釐米的排水道,蜿蜒百米佈局在房屋下面。從這樣的構造不難看出,村中房屋是有規劃的建設而成。
走了幾步後,師父注意到一個人形雕像,雕像的工藝讓人吃驚,甚至連衣服隨風飄蕩也體現得淋漓盡致。雕像的模樣像是逃跑,神態刻畫非常準確。
師父不由地走進雕像,而這時,一個詭異的現象,引起了師父的注意,在雕像的左右肘部內側有十分對稱、規則的粉紅色圓形斑跡,直徑大約一釐米,這相似的現象已經出現了兩次,不知道是意味著什麼。
“嘿,我感覺,剛剛見到的猴子和人,他們並不是雕像,而是活物
。”師帥忽然說道。
還在向村子走去的朱晨和師父聽到了師帥的說辭,猛然一驚,他們略有些恐懼地向四周看去。
而接下來的一幕,讓師父徹底地確定了師帥的想法。在他面前的作為支架的木頭柱子,上面完完整整地鑲嵌了一個人,這人與柱子融合為一體,他長大了嘴,口中的舌頭都清晰可見,整體看起來陰森恐怖。
沒有人會無聊到,在房子的支撐體上,弄出這樣一幅嚇人的雕像,因為既沒有意義,也沒有能力。
“這裡究竟是怎麼回事?”師父和朱晨交流著,“大哥,咱們動了那麼多的墓地,從來沒見過,像現在這麼離奇的。”
朱晨深深地撥出一口氣,“這裡沒什麼財寶,是可以確定的事實,咱們先離開吧。”
師帥並不準備走,“還沒搞明白現在看到的一切,還是繼續留在這,找一找線索。”
“混鬥天書墓是一個傳說,傳說找到這裡的人,將能掌握長生不死的祕密。”朱晨講道,“所以與其浪費時間在這裡,不如挖出曾經記錄混鬥天書墓的古書,檢視上面的資料,瞭解一切的緣由。”
朱晨講完這些,就準備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聲音,“有人嗎?”
三個人嚇得汗毛倒立。
想要盜進混鬥天術墓,那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畢竟混鬥天書墓的周圍都是堅硬的岩石,打穿岩石,只能靠炸藥的力量。
但炸藥的量以及分佈的位置,都有毀掉混鬥天書墓的可能,所以這不可取。
師父衝著村子裡茫茫的黑暗,高喊了一聲,“你是誰?”
“我叫範宗良!”黑暗中傳來了回答。
範宗良的聲音很粗獷,給人一種霸氣的感覺。
“你在哪裡。”
“在你們眼前的那間屋子中,有一個盒子,開啟盒子,能看到一把鑰匙,拿到鑰匙後,我再告訴你們我的位置
。”
師父和朱晨對視了一眼,“大哥,怎麼辦?”
“去看看吧。”朱晨說。
然後朱晨奔著屋子裡走去。
在屋中,果然找到了一個暗紅色的盒子,盒子上面滿是灰塵,看樣子已經有一段時日。盒子周圍,似乎寫著字,朱晨將盒子交給師帥,問道:“你知道上面是說了什麼內容嗎?”
師帥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我也不懂。”
“快開啟盒子。”範宗良督促道。
師帥和朱晨對視了一眼,“該怎麼辦?”
“怕什麼,無非是找到一把鑰匙嘛。”師父想都沒想,就將盒子打開了。
一股黑氣從盒子中冒了出來,並且飄散在空中。
師父低下頭,“咦,鑰匙呢?”
“你這個笨蛋!”朱晨拍打著師父的頭,然後趕忙向外跑去。
黑氣跟隨在師父的身後,朱晨氣喘吁吁地跑到了大門處,然後又迅速地將大門關閉。
朱晨和師帥望著師父,師父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本來以為已經逃過了一劫,但真正的災難,其實才剛剛開始。
在腳下,忽然冒出一條大蛇,這條大蛇非常恐怖,不知道為什麼,它的全身長滿了各種各樣的斑點,這些斑點發出光芒,在遠處看,就如同眼睛一樣。
此時的朱晨也就想通了,為什麼剛剛那個眼神好的人,會不停地喊著眼睛。
“怎麼辦?”師父連忙問,“難道我們還要進去嗎?”
朱晨深思了一會兒,說道,“等大蛇接近的時候,我們就開啟門,看看這條大神和那團黑氣之間,是否會發生戰爭
。”
“好。”
大蛇的速度十分快,轉眼間就爬到了師父的跟前,師父立即推開了門,那團黑氣也冒了出來。
黑氣果然和大蛇交融到了一塊,並且發生了戰鬥。
“趕緊跑。”朱晨輕聲說。
而就在這時,上方傳來了潘大虎的聲音,“三個王八羔子,老子叫了半天,你們都不回答。”
潘大虎抬起槍,指著師父三人。縱狀巨才。
就在這時,那天大蛇轉過方向,奔著潘大虎而去。
潘大虎是山賊土匪頭子,反應很快,“他媽的,什麼東西。”
潘大虎的槍“啪、啪”地射出了兩顆子彈,射在了蛇的身上,那條蛇頭向下一偏,就朝著洞內的深處掉落。黑氣則擴散開來,不知道飄到了哪裡。
潘大虎的槍口再度指向師父等人。
“這邊沒寶貝。”師父連忙高聲喊著。
“真的?”潘大虎讓上面的人蕩著繩子,他落在了西側的巖壁上。
跟在潘大虎身後,則是李耗子。
朱晨看著李耗子的動作,有點驚訝,“這傢伙不像是正常人。”
“大哥,怎麼了?”師父問。
“你看,巖壁上能映出潘大虎的影子,卻映不出他的影子。”
潘大虎推開西側的門,就在這時,一股熱氣迅速地蔓延到整個空間內,那感覺,就像是走入了蒸籠中一樣。
“他媽的,怎麼回事?”潘大虎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