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傳說根本就是一個蓄謀已久的絕世謊言!
哪有什麼聖山,哪有什麼聖塔?分明就是神魔之戰留下的妖魔散佈的謠言,一旦讓七重妖塔終的魔族大妖出世,不光是魔域生靈塗炭,連青銅大門後的世界都將會受到滅頂之災!
可是,憑我自己,真的能夠扭轉這千百年來流傳的傳說嗎?就算我對左萱解釋,可是她會聽我的嗎?
不會!
因為這樣的觀念已經根深蒂固的存在於魔域所有妖獸的心裡,被它們當成了真理。
這個跨越千百年來的佈局,當真恐怖,不愧為魔族手段。
“該怎麼辦,怎麼辦,這一次就是第十次了,我們已經是最後一批進入青銅大門的妖獸,如果我們不能去七重妖塔重啟封印的話,我簡直想不到會發生什麼……”我蹲下身子,痛苦的抱住了腦袋,面若瘋狂。
這一幕落在左萱和小靈的眼中,卻變成了我的怯場。
小靈伸出密密麻麻的觸手,將我從地上托起,然後瞪著大眼睛惡狠狠的對我嘲諷道:“你要是現在怯場的話,這場賭局就算你輸了,從今以後你就是大姐頭的奴隸。”
話音剛落,小靈突然發覺,緊縛我的觸手居然間被一股強烈的妖能推開,隨後,一道堅定卻夾雜著些許落魄的聲音傳到了它的耳中。
“去,為何不去,不管是為了我自己還是為了大家。”
小靈沒有聽懂我後半句是什麼意思,但它聽懂了前半句,於是氣呼呼的叫嚷道:“這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候不要耍賴,不然那就別怪我對你動手了!”
搖了搖頭,我並沒有接話。此時,我的心中已經放下雜念,做出了決定,不管用盡任何辦法我都必須找齊其餘六隻真命妖獸,重啟七重妖塔的封印。如若不然,那就只有趁現在瘋狂的提升自己的實力,當浩劫來臨時,嘗試對抗封印在七重妖塔的存在,守護魔域,守護住青銅大門後自己的家園。
見我緊跟在小靈身後,步伐並沒有任何退卻,一旁的左萱愣住了。她不清楚為什麼我要問魔域中所有妖獸都知道的傳說,也
不知道我為什麼不選擇知難而退,要知道,憑我陸地妖王特使的這個假身份,要是我反悔,她還真不敢拿我怎麼樣。
“難道它真有些手段,能幫助羽化靈木?”
左萱看著我,目光中突然升起希望,隨即也跟了上來。
玉泉島並不算很大,當然也絕對算不上小。
天嘯海豹一族獨霸島嶼,可其中的妖獸並不多,目前所見,只有美人魚公主左萱,小海豹天糖,小海龜龜西和天嘯海豹一干族人。畢竟又能在海中,又能在陸地上生活的妖獸很少。
妖獸到了真境,其實環境已經影響不了它們什麼了,它們可以用妖能包裹自身進入其他環境,例如怒海狂鯊就可以利用妖能包裹自己,懸浮在陸地上,這和美人魚公主左萱能用的都是一樣的辦法,但天性使然,大多數妖獸還是喜歡待在自己熟悉的環境中。
如此一來,島嶼前山的沿海地帶就足夠天嘯海豹一族居住。
“就是這兒了,羽化靈木爺爺,出來吧,有個朋友想見你一見!”
大概過去了十幾分鍾,左旋就帶我來到了羽化靈木所在的庭院中,順著左萱的所指,我見到一株蒼勁有力的怪樹,之前因為偷羽化果,注意力並沒有放在羽化靈木上,直到現在,我才近距離的認真觀察它。
說它是樹木其實不太確切,它實在太矮了,和天糖、龜西差不多高,老皮開裂,枝如鐵,幹如鋼,一道道一塊塊,扁扁的如鱗片一般;在它的樹身上,並列長出九根粗細差不多的樹杈,就像九條龍要竄上藍天,壯觀而巨集大,猶如生在百花凋零、萬木枯寂的寒冬,惟獨它能傲然挺立在冰雪之中。
只不過,它的枝幹上,並沒有多少葉子,稀稀疏疏,零零落落,而且都呈黃色,如同營養不良一般。
嘩啦啦!
奇異的聲音響起,怪樹搖曳起來,如鐵似鋼的枝幹,帶著發黃的葉子,唰唰而抖。
就在這時,樹幹上有一股白煙冒起,不,不是白煙,是個白髮白鬍子的老頭虛影出現。
他實在太老了,白白的鬍子,都墜到地面,手裡拄著個
柺棍,腰深深的彎著,眼睛不得不往上瞄,才能看清我們。
“是公主啊,又來看小老兒了,真是令人高興,最近正是海妖大會吧,不知事情怎麼樣了,那些個海妖一個個心比天高,極不好對付啊-咦?”
羽化靈木幻化出的老頭兒虛影,看到我,突然驚訝的叫一聲,眼中精光一閃,腰桿都好似直了起來。
“好熟悉的味道,你身上帶著什麼東西,為什麼我心中一陣陣激動,像是見到了老朋友?”
老頭兒虛影連禮貌都不顧,一步邁到我身前,繞著我打轉,鼻子不停的嗅著,表現極為怪異,好似聞到腥味的饞貓,要把我一下子吞到肚中。
“居然幻化出了人形,看來左萱之前說的都是真的,這棵樹曾經真的達到了破鏡,幻化出了人形模樣,所以現在它才能用虛影的形式,將其表現出來。”
我被盯的心中直發毛,可在左萱和小靈面前,又不得不裝出臨危不懼的摸樣。
“不對,你身上絕對有與我有關的至寶,小兄弟,想來你是左萱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你應該看出來了,我壽元已然不多,若此次還不能脫變突破,就只能慢慢枯死,還請小兄弟施以援手。”
羽化靈木幻化出的老頭兒虛影滿臉嚴肅,後退一步,竟突然跪拜下去。
一旁的左萱看到這番情景,大驚失色,她實沒想到,我竟真有救助羽化靈木的辦法,一時都懵了,直到她見羽化靈木跪拜下去,才醒悟過來,對我深深施了一禮,道:“你既然有辦法,還請施以援手,左萱代表天嘯海豹一族沒齒難忘。”
她已經不是自己感謝,而是以天嘯海豹族的名義。
也就是說,要是我幫助了羽化靈木,天嘯海豹一族族就欠了我一個人情。
這可是一個族的人情,到時候不管是出手對抗七重妖塔中的妖魔還是對抗其餘阻礙,都是不可多得的一大助力。
“可是,我真沒什麼至寶,難道是它?”
我左思右想,一無所獲,只得伸出翅膀,將一把草木妖核和一截黑色的木頭拿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