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這雜毛鳥太厲害了,我們一起動手絞殺!”
蛟三並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它話音一轉,將左萱以及眾妖扯進來,好似剛才一戰,它是為眾妖才出手,此時要求大家幫忙,理所當然。
施展了靈魂攻擊的手段後,我其實也不好受,畢竟一心二用,翎羽利爪被破,讓我受了很重的內傷,臉上不由一陣潮紅,一口鮮血湧到了喉嚨,可想到身處險境,若有半點示弱,便會被吞噬的連骨頭也剩不下,不由得強行嚥下去。
“不逃不行了!”
聽了蛟三的話,我心念急轉,開始想著怎麼才能安全逃離。
“這個-----”左萱聽了蛟三的叫喊,有些猶豫。
對於我,她從剛開始的憤怒,到後來的驚歎,此刻甚至有些佩服。能以同階之修為,力敵鯊四和蛟三,絕對有著巨大的潛力,未來成為妖王,稱霸一方都很有可能。
可是,蛟三的話又有些道理,且畢竟玉泉島還在深海之中,她所在的天嘯海豹一族還沒有做好與它們決裂的準備。
剎那間,她不知道該怎麼才好!
“殺誰?鳥叔是好人,你才是大壞蛋好吧?”
一聲清脆的聲音突兀響起,讓眾妖大吃一驚,情不自禁的看過去。
龜西有些害羞,不由自動的低下頭,天糖卻絲毫不在乎,甚至被眾妖注視,有些飄飄然,感覺前所未有的爽。
它扭著身子,故作神祕來回走動。
“實話告訴你們,鳥叔不是一般的妖獸,是我專門請來的貴賓,大陸妖王特使,代表大陸成千上萬妖族,特來參加我海妖大會,實打實的是我陸妖一族大人物啊!”
“怎麼?臭長蟲,你瞪什麼眼,不服?”
小海豹天糖早就看蛟三和鯊四不爽,又聽聞它們在大會上,竟然霸道的要強搶自己的姐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此時有“大陸妖王特使”撐腰,心氣不知高了多少倍,說話又怎麼可能客氣,甚至專門撿刻薄的說。
“不服你找大陸妖王去?別在這兒瞎白活!”
現場鴉雀無聲,連被罵為“臭長蟲”的蛟三,都說不出話來。
資訊量實在太大了,陸妖之王,特使,大人物,這得好好捋一捋才行!
可天糖卻更加興奮了,小臉紅撲撲的,胸脯挺的老高。
“鳥叔,您看還有什麼要補充的,要不要把那頭鯊魚燉湯喝?”
我正苦著臉琢磨著怎麼逃跑呢,被這小傢伙一提醒,腦海中靈光一現,想到了一條完美的對策。
陸妖之王特使,可以用這個噱頭鎮住它們。
“咳咳,不知者無罪,其實此次前來,我是帶著重要任務的,一方面是與哮天海豹族取得聯絡,另一方面也是與各海族通個氣,青銅大門出世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吧,我就不細細說了,但到底接下來怎麼行動,海妖陸妖同屬一脈,還得有個對策才行。”
我的話假中有真、真中帶假,特別是涉及到,各族極為關心的青
銅大門,更是牢牢吸引了眾妖的注意力,就連身受重傷的鯊四,也停止了尾鰭的拍打,聚精會神的聽著。
“在場的各位妖獸都是各族精英,但在這件事上,也不一定能做主,倒不如今日暫且散了,回去問個明白,改天我們在仔細商討,其實對於青銅大門,我已經有了線索,接下來就看各位的了。”
我每句話都緊扣青銅大門,可偏偏說的不清不楚,正好撓到人心裡的癢癢處,讓它們不得不瞎尋思,哪還顧得上判斷真假。
“使者的話在理,我吞天鯨一族雖對青銅大門沒有任何想法,可這樣的大事,還是要立即彙報,我這就告辭了!”
出乎所有妖獸預料的是,第一個反應過來,匆忙告辭的妖獸,不是對怒海狂鯊一族和翻天蛟一族,而是向來以平和著稱的吞天鯨一族。
“那我們也先告辭了!”
有妖獸帶頭,其他妖獸也不敢停留,紛紛朝我和左萱施禮道別,而後消失在大海之上。
到最後,只剩下臉色鐵青,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的蛟三,以及躺在地上,努力拍著尾鰭,想一躍而起的鯊四。
“怎麼,難道還想戰一場?”
我嘿嘿一笑,索性裝到徹底,似摸似樣的對蛟三笑道。
“對了,走的時候順便把鯊四帶走,我現在不太愛吃鯊魚湯,哪天想吃了,再下海捕撈。”
我話一說完,大搖大擺的轉身就走,根本不再理會蛟三和鯊四,似乎根本沒把它們放在眼裡。
蛟三此刻五味雜陳,不過心中對我的恨意,也稍微減輕。
大陸妖王派遣的使者,絕對是整個大陸最優秀的妖獸之一,與其一戰稍落下風,並不算丟人現眼,畢竟蛟三自己其實算不得海妖之中最優秀的,至少它的兩個兄長,就強它甚多。
“等等,你先別走。”
看著我滿臉放光的摸樣,左萱禁不住蹙起眉頭,出言挽留。不過她也不敢用太過嚴厲的措詞,畢竟我這陸地妖王特使的身份在這裡壓著呢。
“你是誰啊,還有什麼事情嗎?”聽聞左萱的話,我停下了腳步,轉過頭,淡淡問道。
“我是天嘯海豹一族的公主,讓你留下是想和你談論一下你偷走我八枚羽化果的事情。就算你是陸地妖王派來的特使,這件事情你也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左萱朱脣輕啟,聲音溫柔但又不失一絲嚴厲。
公主?交代?
我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盯著左萱,先不說其他的,眼前這條長得傾國傾城只出現在傳說中的美人魚,居然是什麼天嘯海豹族的公主?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我還真沒聽說海豹可以生出美人魚。
還有,憑什麼要我給你一個交代,那八枚羽化果起碼有一半落在了那兩個小傢伙的肚子裡去了好嘛?
“那個,說實話吧,羽化果我確實是吃了,但是對於你們海妖一族來說,羽化果應該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吧,我還指望著公主你還能再贈送百八十枚給我呢。
”
在我想來,既然羽化靈木生在玉泉島,那玉泉島上自不缺少羽化果,即便每年只結出很少,這麼多年下來,也應該有不少積蓄,就和猴兒酒一般,少說也得有個一洞窟。
“百八十枚?”
不等左萱說話,一旁的瑪瑙水母小靈就大呼小叫的開口。
“你這隻傻鳥是不是有病,羽化靈木要進行最重要的蛻變,恨不得將每一枚都用來吸納天地能量,怎麼可能拿出百八十枚的給你,大陸妖王使者就了不起,惹怒了我,一樣讓你動彈不得。”
聽到我的回答,左萱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特別是見我在聽到“大陸妖王使者”幾字時,顯得很不以為然,懷疑之心更勝。
“你既然是妖王使者,那你告訴我妖王本族,以及妖王喜好、出身那一脈。玉泉島遠離大陸,我雖然沒有離開過海域,但這些年也打聽到一些訊息,可實不知大陸這麼快就被妖王統一,”
“呃?你們對大陸這麼清楚,還一直有聯絡?”
聽聞左萱說的頭頭是道,我不由大驚失色,差點沒蹦起來。
這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沒想到海妖也有自己的訊息來源。
這回慘了,竟被當面揭穿,左萱雖是不確定的語氣,可眼神之中,已然肯定無比。
“妖王向來神祕,怎麼會讓其他妖獸清楚的知道它的底細呢?”
我打個哈哈,尷尬的笑了笑。
左萱的眉頭徹底擰起來,眼中有一股怒意,好在我雖是胡說八道,卻對天狐島無害,她才沒當場發作。
“你可真能忽悠,假的說成真的,黑的說成白的,難道大陸上的妖獸,都是你這樣愛逞口舌,不,不僅僅是愛逞口舌,還貪口腹之慾!”
她不當場發作,卻不代表心氣順了,刻薄之語仍不可避免。
“愛逞口舌?貪口腹之慾?”
我的臉唰的紅了,頓時有些惱怒。
“若非那翻天蛟緊緊相逼,借勢圍攻我,我會逞口舌?至於貪口腹之慾,若非種了瑪瑙水母的無形之毒,我會貪口腹之慾?不就是幾枚羽化果嗎,我賠上就是!”
“賠?你拿什麼來賠?羽化靈木要是因此無法脫變,你把命留下都賠不起!”左萱嬌媚的大眼睛一瞪,惱怒的喝道。
不過,我也不是好脾氣,被捉選這麼一說,我的怒火也騰的就上來了,心道不拿出點真本事,還就看不起我了,行,就讓你見識見識。
好歹我身具水火金木四行之精,只不過除了木之精可呼叫外,其他精華都無法短時間使用,但是羽化靈木既然是木,突破肯定需要木之精,只要我逼出一點來,助其突破蛻變還不是手到擒來。
眼睛一眯,射出兩道璀璨的光芒,我嘴角一撇,綻放個信心滿滿的笑容。
“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們就打個賭如何?”
“賭什麼?”
“我用我的命和你打賭,若不能賠償羽化靈木的損失,甘願為奴為婢,任你處置,怎麼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