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突然有道身影出現,速度之快,匪夷所思,只是幾個閃爍,就走近了。
“採白,你不是走了嗎,又回來幹嗎?”
我心中一驚,渾身肌肉霎時繃緊,做好了戰鬥準備。
採白去而復返,一定不是好事!
難道還惦記著金背螳螂的威脅,想要回來和我打個你死我活?
“不好了,吞天獸追來了,快往裡跑!”
採白身上滿是血跡,氣喘吁吁,急迫的吼道。
“吞天獸?怕什麼,我現在也是真境,和你聯手還拼不過它不成,大不了再殺了!”
我臉色一沉,露出狠戾之色,一雙眼睛眯起,射出冰冷寒冽的光芒,渾身殺氣大盛,近乎實質般溢位,壓迫的整片叢林都靜止無音,連風都不敢吹過來。
“這回恐怕不行!”
採白喘著粗氣,狼狽說道。
“魔族餘下的妖獸也跟著追了上來,起碼有十多隻,吞天獸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不殺我們誓不罷休!”
我大吃一驚,又恨又怒,如果吞天獸獨自過來還好說,我和採白聯手完全可以對付。但是其餘魔族妖獸也跟過來了,所謂蟻多咬死象,它們一起出手就不是我和採白可以應付得了。
現在最明智的選擇,只能是往浮島深處逃避。
“情況也不是很壞,大不了我們就躲起來,我就不信這些魔族妖獸能搜遍全島找出我們。”
採白被吞天獸逼的發瘋,差點命喪當場,無奈之下,只有原路返回,逃到了我這裡。
“它們聚在一起我們對付不了,只有暫時躲避一下了。”
我苦笑一聲,同意了採白的辦法,選擇暫時避其鋒芒。
嘴上說著,我們行動卻不慢,互相扶持,身影似閃電,很快消失在密林中。
“追,給我拼命的追,金背螳螂那傢伙死了,統領肯定會震怒,要是不能替它報仇,我們一個也別想撈著好,都得受到懲罰。”
吞天獸怒氣衝衝,渾身上下滿是殺氣,一臉的扭曲,像是瘋了,沒有絲毫真境妖獸的強者
風範,眼睛旁的鱗甲更是紛紛破裂,沾染著絲絲的血跡。
由不得它不狼狽。
得知金背螳螂死亡的訊息後,吞天獸就瘋了一般的追殺我和採白,只是苦於沒有我們的線索,它只得像沒頭的蒼蠅一般,東一頭西一頭的檢視蹤跡。
功夫不負有心人!
最終,它還真找到了線索,正是我們離去時不小心留下的。
這就好辦了,糾集所有魔族妖獸後,吞天獸信誓旦旦的出發,聲稱不拿到我和採白的頭顱,就帶回自己的頭顱。
只一回,它將命都押上了!
孤注一擲!
可惜事與願違,採白返回時早一步碰到它們,被擊傷後,回來跟我報信,這一舉徹底打破了吞天獸圍剿的計劃。
不過,吞天獸並沒有放棄。
哪怕是追到浮島深處,它也想取回我和採白的頭顱!
“太慢了,都太慢了,給我追,拼盡全力的追,誰敢落後,別怪我不客氣!”浮島某處的叢林中,還回蕩著吞天獸憤怒的咆哮聲。
我對叢林很熟悉,即便是陌生的地形,也能很快找準方向,繼而選擇最有利的逃跑路線。而且我身為飛行類的妖獸,速度向來都是強項,雖說還帶著個拖油瓶,可仍如一陣風,快捷的不像話。
別說普通的魔族妖獸了,就是吞天獸,也不見得能追上。
“不能再往裡走了,我感覺到一股濃烈的妖氣,暴虐而又狠辣,一旦踏入,必死無疑!”
我剛一闖入浮島深處的一處山脈中,就一陣陣心驚。
這裡絕對有一隻強大無比的妖獸,即便沉默不語、寂靜不動,散發出的濃烈氣息,也讓我不寒而慄,靈魂都在顫抖。
“怎麼辦?這樣一直繞,總會被追上的!”
採白也傻了眼,它沒想到浮島深處的山脈中還存在著這麼一隻強大的妖獸。
“有辦法了!”
我沉思片刻,眸光爆射。
“我釋放妖能,吸引這頭妖獸的注意力,使你躲入這妖獸領域邊緣不被發現。吞天獸不傻,肯定不會亂闖,我再
故意現身,足可以就將它們引開,你則可趁機而走!”
“這怎麼行?那你不是有危險嗎?”
採白能問出這話,說明它還有點良心,不過我臉上卻是露出個不屑的笑容。
“憑我的速度,它們想抓住,還太嫩了點,且我打算將它們引到海上,吞天獸不是想以多打少嗎,那就讓它嚐嚐以多打少的滋味!”
要知道,大海神祕莫測,寬廣遼闊,平靜時波瀾不驚,似是一面鏡子,美麗的讓人陶醉。震怒時浪擊長空,呼嘯如雷,近乎瘋魔,像是要將這片天地撕碎打爛。
它變幻莫測,幾乎無法征服,儘管如此暴虐,可對某些生靈來說,這卻是一片淨土。
它們在大海的懷抱中繁殖生息,一代接一代的傳承下去,有一些壽元日久,也如陸地妖獸般開啟了靈智,吞吐日月精華,走上了修妖之路。
大海遼闊無比,其中的妖獸自然也無法細數。
不過,這與我選擇逃往海上,並無關係。
我不信吞天獸會一直追下去,畢竟金背螳螂已經死了,如何扯皮推諉責任保全自身,才是吞天獸最先考慮的,只要一段時間追之無果,必定會放棄。
至於“大公無私”的甩下采白,原因就更簡單了,經過翻臉一事,我對採白已然有了防備之心,不想在和採白牽扯太多。
“以彼之道還彼己身,是它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話音剛落,我點頭和採白告別,同時爆發出強烈的妖能,身影如閃電,瞬間消失無蹤。
“隊長,這山脈深處妖氣太厚重了,其中必定存在一隻實力驚天動地的大妖,要是激怒了它,我們死無葬身之地的啊!”
魔族妖獸在這片魔域中,算是高階力量,特別是背後有魔窯這顆大樹,走到哪兒都趾高氣昂,讓其他妖獸不敢小覷,可如今在浮島上的這一處山脈中,它們卻是戰戰兢兢,驚恐欲絕,連說話都不敢大聲。
不是它們沒膽,實在是這兒的氣息太強大了,妖氣濃厚的化不開,像是一團團濃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