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居然敢對我下殺手!”
金背螳螂臉色蒼白,又恨又怒,它使勁力量,猛吐妖能,拼了命的想讓鏈刺突圍,可惜事與願違,無數的羽毛個個如利刃,密密麻麻的阻攔著鏈刺,讓鏈刺如陷入泥濘的沼澤中,半分都移動不了。
金輪毀了,鏈刺被牽制,一時之間,金背螳螂陷入手無寸鐵的境況,戰力降到了最低點。
一道白芒閃過,耀的它眼都睜不開。
沒有那一刻,它對生如此的渴望!
就此認輸嗎?
不,絕不!
它的眼中閃過厲芒,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朝著採白大吼起來;“白蟒,你還不給我停手!難道你想讓這海中千千萬萬條蟒蛇陪葬嗎?你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我在魔域的地位,要是你現在和我聯手殺了那隻雜毛鳥,我保證,這片海域,我魔族妖獸再不踏入半步。不要猶豫,隨我一起出手!
採白的臉色蒼白,眼睛閉上,內心一陣陣掙扎。
金背螳螂的話如同悶雷般落在它心上,它想起了自己海域中千千萬萬的族人,想起了它肩頭的責任,它的舉動,此刻決定著千千萬萬族人的死活。
一時間,採白心神大亂,它目光猶豫,白芒頓時止住去勢,向著我偏移。
但是,且慢,難道自己幫了金背螳螂之後,金背螳螂又會放過自己的族人嗎?
當初到底是誰一言不合屠戮了自己的族人,又是誰義無反顧的跑來救自己。
採白沉默了。
它對我,下不去手。
“還在猶豫什麼,將這頭雜毛鳥給殺了,我保證這片海域中你族人的安全-”
金背螳螂看到採白的遲疑,臉上一喜,忙不迭的大吼連連。
它覺著,死亡已經從身邊走開,所有的事情,都在掌握之中!
採白看似經驗老道,實則好糊弄的緊,算得上是良心未泯。
可是,良心有用嗎?
狗屁的良心,想在魔域活下去,還是儘早將它拿出來餵狗吧。
金背螳螂面上嘶吼,心中卻已然竊喜開來,甚至幻想著和採白一起擊殺我的場景。
“你到現在居然還敢出言威脅,真當我殺不掉你嗎?”
我將採白的表現
看在眼裡,心頭一陣失望,不過我本就沒打算與它結成生死之友,失望之情很快消散一空,轉而是對金背螳螂無盡的憤怒,忍不住怒吼一聲。
與此同時,我眸光爆射,妖能如瀑,轟然瀉出,所有羽刃瞬間強大數倍,將鏈刺擊的鏗鏘有聲,不過只是片刻,羽刃突然又變的輕飄飄,真如羽毛一般,不含絲毫妖能。
與此同時,我雙翅一揮,白色的風芒發出蕭蕭之音,朝著金背螳螂斬去。
既然指望不上採白,我就親自下手!
“雜毛鳥,你敢,白蟒快救我!”
金背螳螂沒想到我的妖能控制力如此之強,簡直比吞天獸都有過之無不及,光憑一般的妖獸的靈魂強度,是絕對無法做到的。
“不要殺它!”
鏘!
採白不知做何想,尾巴一揮,竟真的攔下了風芒。
“我不能讓你殺了它。”
採白眼神複雜的注視著我,沒有殺意,卻有一股堅定。
這讓我有種抓狂的感覺!
這都什麼時候了,即便不用腦子也可想出,一旦我們互相殘殺,最終絕對都得死,難道真能期望這些魔族妖獸心慈手軟?
太迂腐,太愚昧了。
嘶!
嘶!
就在我和採白對峙之時,突然有聲響傳來,鏈刺一節節,閃爍著紫花之色,鋪天蓋地的籠罩而下,不僅是我,採白也受到同等程度的攻擊。
“一隻雜毛鳥,一條爬蟲,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去死吧!”
見到局面僵持,金背螳螂咬牙切齒,狠狠擠出幾個字。
採白臉色劇震,連忙護住己身,再也顧不上阻擋我的進攻。
我神情一冷,無數羽毛倒懸而回,形成一個防護圈,雙翅再次揮出一到風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如既往的斬殺向金背螳螂。
若非要分神護住採白,金背螳螂早就死在我手下了!
吞天獸臉色很差,陰沉像是要滴下水來。
它千算萬算也沒想到,那個該死的雜毛鳥,竟然有膽直闖自己的大本營,這簡直就是在扇它的臉,自打進階真境之後,它就沒受過這等侮辱。
“混賬東西,要是不將你扒皮抽筋,我就自裁!”
吞天獸恨恨的想著,
速度更快,像是一道閃電,只在原地留下條影子,就消失無蹤。
按照它的想法,魔族妖獸的大本營有真境一重的金背螳螂在,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頂了天會死一些普通的魔族妖獸,不過魔窯中魔族妖獸眾多,死幾個也無所謂!
近了!
快要到大本營了!
吞天獸甚至聽到了喧囂之音,吵吵嚷嚷,沸沸揚揚,許多身影如無頭的蒼蠅,四下亂竄,沒有絲毫頭緒,像是一點也不知道互相配合,散亂的如同一盆散沙。
真是群笨蛋!
魔窯白養了這群白痴!
靠的越近,它的眉頭皺的越緊,甚至不滿的冷哼一聲。
“不好了,死了,真的死了!”
“被震爛心肺臟腑,神仙來了也救不活了!”
“這可如何是好?”
紛紛擾擾的聲音,甚囂塵上,密林中眾多魔族妖獸的神色都驚恐欲絕,好似活見了鬼,膽小的甚至兩股戰戰,嘴脣都哆嗦的說不出話來,這一切無不說明,大本營發生了天大的禍事。
“怎麼回事?慌張什麼?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看著這群沒膽的東西,吞天獸的怒意騰的升起,火燒火燎,恨不得殺一兩個洩恨。
“隊長,大事不妙了,天真的塌下來了!”
見到吞天獸,眾多魔族妖獸頓時像是流浪的孩子找到母親,一下子有了主心骨,驚恐的跑上前去。
“金背螳螂副隊長,被它們給殺了!”
“什麼?”
吞天獸臉色大變,蹬蹬退後幾步。
“你說什麼,金背螳螂怎麼可能會死,它可是真境妖獸!”
這次出來,吞天獸本來是不打算跟隨的,可金背螳螂執意要去,它才不得不一起前來,說到底,它只不過是陪同金背螳螂而來,至於親自動手,不過是手癢了閒的。
可現在,金背螳螂死了。
被洞穿心胸,肺臟震得粉碎,與血肉混為一體!
“竟然死了?!”
想到魔窯統領的實力和手段,吞天獸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又驚又怕。
金背螳螂與魔窯的統領有著不小的關係,現在它死了,自己必定要承受絕大部分的責任,必須親自去面對魔窯統領的怒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