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數字的顯現,戰鬥一觸即發。
在樹人一族的陣營中,木頭盯著手中的令牌突然間爆發出振聾發聵的大笑,它急忙跑到樹人一族的領隊身旁,一把將令牌塞到它手裡。
“領隊,我的號碼又變回66號了。”木頭開心的說道。
“什麼?”領隊明顯有些吃驚。
它接過木頭遞過去的令牌,仔細端詳了一遍,發現令牌上真的多出了一個新的數字,那個數字赫然就是之前的66。
“木頭,你給我聽著,找到剛才和你換令牌的那個小子,打敗他!”
樹人一族的領隊是一顆巨大的紅杉樹,它長達五十多米的壓迫性身高使得木頭在它面前就如同小朋友一般。此時的它滿臉的怒意,大聲的向木頭呵斥道。
隨著那道沖天魔光的消散,山頂突然間劇烈震動了起來,一道道巨大的裂縫從地面上顯現。巨大的岩石如同尖刺般紛紛從地下湧出,有的地面逐漸開始凹陷,坍塌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
一時間塵土風揚,宛若世界末日。
妖獸們驚恐的咆哮起來,它們被眼前的一幕嚇住了,要是這裂縫蔓延到它們腳下,那它們必定摔的粉身碎骨不會有一絲生機,畢竟這是萬丈高的魔山啊。
追風哮天狼隊伍中的狼王見情況不對,想要從山頂下往下跑。可是當它跑到山頂邊緣的時候,一個無形的光環擋住了它的去路,任由它怎麼掙扎都突破不了光環的阻礙,無奈之下,它只得重新回到大部隊中。
有一些不信邪的青牛妖也開始對著光環衝擊,它們鼻孔間噴著粗氣,抬起碗大的牛蹄,如同一輛失控的火車,帶著碾壓一切的氣勢無畏的撞向光壞。
可當它們的身體接觸到光環的那一剎那,光環上泛起一陣無形的漣漪,巨大的衝擊力就這樣被光環給吸收了,而青牛妖的身體則被輕輕的彈了回去。
“怎麼回事?想把我們全部困死在這裡嗎?”
“比賽還沒開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該死的光環擋住了下山的路,我們回不去了!”
一道道驚慌失措的聲音從妖群中傳來,這道突然出現的光環在保護它們不受地面的震動
影響的同時,也將它們滴水不漏的困住了。
這讓妖獸們感到十分恐懼。
妖獸們咆哮著,嘶吼著,亂作一團。
就在這個時候,光環突然爆發出一道耀眼的白光,連我也被這刺眼的白光模糊了視線。
等到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身邊哪裡還有光環啊。
整個山頂來了個翻天覆地的大變樣,一座座由青石板疊在一起的擂臺出現在我們眼前,那些青石板無比的平整,就好像被工匠精心修飾了一般,上面還有著眾多不知名的奧祕花紋。
這般奢侈的青石板居然被當做地板鋪在擂臺上,讓我們吃驚的同時,又不得不加深了對魔山的恐懼。
這簡直不是人能做到的。
絕對是神蹟啊,也許只能說是魔跡,因為這是魔山。
擂臺一共有四十座,每一座都散發著詭異的黑氣。那些黑色在擂臺出現的同時就已經變化成一隻只大手,朝著我們抓來。
妖獸們瘋狂的想要避開這隻黑色大手,但是黑色大手的速度極快,在短短一秒鐘內就伸長了幾十米,它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想要逃跑的妖獸統統丟到了擂臺上。
我沒有躲避這隻黑色的大手,因為我知道就算我想躲也躲不開,還不如任由其拉扯,看它能玩出什麼花樣。
“咚。”
我被扔到了一座擂臺上。
就在我落地的同時,我也聽到擂臺的對面發出一聲沉悶的落地聲。
我警惕的站了起來,想看清擂臺對面到底是誰,但是擂臺上升騰起的黑煙嚴重阻礙了我的視線,讓我看不清超過視線一米以外的任何東西,更別說看清對面到底是誰了。
在這黑暗的環境中,我只能聽到自己沉重的呼吸聲,這讓我覺得壓抑。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大概過了半分鐘,擂臺上的黑色煙霧開始消散,我也終於看清了擂臺對面到底是誰。
“小雞!”
“木頭!”
我們彼此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雖然知道令牌底下是對方的數字,但沒想到真的要進行戰鬥。
一回生,二回熟,我並沒有立刻對木頭進行攻擊,而是一臉笑意的走到木頭身邊,跳上的它的肩膀。
“
木頭啊,沒想到這第一場對戰居然是我們倆兄弟對打,這太傷和氣了吧。”
“哼,你騙了木頭,木頭不和你說話。”樹人瞪著大眼睛氣呼呼的迴應道。
“我沒有騙你啊,你想想,就算是你拿著原本的號碼,今天站在擂臺上的也還是我們,又不會是其他人。”我繼續解釋道。
“哦?好像還真的,那你為什麼要和木頭換令牌。”樹人繼續問道。
我咳嗽了一聲,一臉悲痛的答道:“這你就不懂了,說了66號是被詛咒的號碼,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啊,現在你居然還怪起我來了,真是讓我傷心。”
木頭被我說的有些糊塗了,它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然後甕聲甕氣的對我說了聲謝謝。
我擺擺手,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繼續忽悠道:“你看我們總得有一個人取得勝利,戰鬥這種野蠻的套路對我們這樣有著崇高興趣的妖獸來說實在是諷刺,不如我們換一種打法,你看怎麼樣。”
“什麼辦法?”木頭感興趣的問道。
我伸出翅膀,淡淡道:“剪刀石頭布,誰輸了誰就自動跳下擂臺認輸。這樣既不傷和氣,又能輕鬆結束比賽。”
“哦?剪刀石頭布我玩過啊,好吧,就這個。”木頭呆愣的點點頭同意的我的建議。
我嘴角一咧,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然後大聲的喊道:“三,二,一,剪刀石頭布!”
話音剛落,我迅速伸出了我的翅膀。於是乎,你能看到一隻滿是羽毛的翅膀對上了一隻巨大圓形的樹幹。
“哈哈哈,你是石頭我是布,這盤我贏了!”我趾高氣揚的大笑道。
“哎,木頭輸了,木頭這就認輸。”樹人有些喪氣,它默默的收回了它的大手。
“沒事,沒事,回家多練練啊。”我客氣的安慰道,同時目送它那巨大的身軀跳下了擂臺。
“呼,真是單純啊。”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要是真的打起來,我還不一定的打得過它,但是玩剪刀石頭布我怎麼可能會輸。
因為它的手掌是圓的,永遠只能出拳頭,而我的翅膀是弧形的,永遠只能出布。
這場比試在還沒開始前就已經有了勝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