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無敵對於那些吐司和香腸一口未動，眼前的場景實在太過的虛幻，咖啡的味道還回蕩在空氣當中，手中冒泡的香檳已經在手。
凌無垠一個微笑，手中的高腳杯輕輕碰觸到凌無敵手中的香檳杯口‘叮’一聲發出脆響。
“祝賀你又一次完成了任務，不得不說太漂亮了，那死色鬼連你的身子都未碰到已經魂歸西天了！”凌無垠口中的稱讚此刻聽到凌無敵的耳朵裡卻是無比的諷刺。
看著眼前真誠又帶著一臉笑意的凌無垠，凌無敵心裡突然生出一種想法，無論現在到底是真是假，她一直想問……
“無垠，我想問你個問題，你能不能老實和我說”凌無敵放下手中的香檳糾結的問道。
凌無垠自己喝了一口香檳，然後看著凌無敵點頭：“問啊，你今天怎麼了？早飯也不遲，香檳也不喝的？是不是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凌無垠越是這般的關心，越是這般的隨意，凌無敵心裡越是糾結萬分。
“無垠，一直以來，你是不是不想做聯絡買家的事，你想去做傭兵？！”
凌無敵糾結著問道。
凌無垠詫異的看著凌無敵，然後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
“喂，你是不是傻了？還是你遇到你的真命天子想退出了？！”凌無垠沒有直接回答。
凌無敵點頭斂了下自己閃爍的眸子，再次開口道：“無垠，回答我，其實一直以來你是不是想做傭兵，不想做幕後這些工作？”
沉默……香檳酒的氣泡聲音沙沙作響都能聽到，甚至那氣泡遇到空氣的破裂都清晰無比。
“是！”凌無垠開口了，語氣裡一片堅定。
凌無敵抬頭，對上那一雙不再什麼都無所謂的眼眸，突然，嘴角綻放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只是，微笑的時候，眼淚卻順著掉落。
凌無垠放下手中的香檳，也收起了臉上的玩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浮華的街道，聲音中透著幾分淒涼：“因為這個世界有一種東西叫做，天資，更加有一種東西叫做自知之明……”
“你可以告訴我啊，我不會怪你的，我以為你不願意所以才……”凌無敵急著解釋自己的內心。
可是落地窗前的那個熟悉背影卻散發著冷漠，：“無敵，今日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吧，我不是沒想過，但是當我把你和我的照片同時發出去之後，買家只會挑你，還有，你可能會說容貌不重要，我也曾經這樣以為，又一次，我把你我的頭像遮住，只穿了身材照片，可是買家依舊要你！”
凌無敵突然間無言以對……
“呵呵，沒想到吧？我這個聯絡人竟然以權謀私……這般下作！？”凌無垠轉身對上沙發上的凌無敵，眼中充滿了不甘，自嘲，卻也帶著淚水。
凌無敵已經不知道怎麼說了，她原本以為若是她願意，她讓出來這個位子就可以，為什麼她不說呢，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很可笑是嗎？無敵，你知道麼，傭兵學校幾百名孩子，每年只能出來三名，而我們那一屆卻是四個，你知道為什麼麼？”凌無垠繼續問道。
凌無敵張了張口，還是沒有回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