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夜羽俊眉微挑,怎麼他的樣子像不認真?
“我也是認真的問你,你真的喜歡葉子欣嗎?如果她也喜歡你,你會不會跟她在一起?”
這幾於的不爽正想找個人發洩一下,把心中的事說出來,既然穆揚問起來了,他也不避諱,他們是無話不說的好兄弟,有什麼不能坦承的說,更何況只是一個女人,哼。
穆揚的眼裡透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色彩,如果葉子欣也喜歡他?如果葉子欣真的也喜歡他,他是會跟他在一起的,因為他不像花夜羽,有個專權的皇太后強迫著他娶自己不願意娶的女人,家裡老頭子不是個**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允許他過來花氏幫花子打理公司了。
可葉子欣又怎麼會莫名奇妙的喜歡他了,她從臺灣追過來就是為了你啊,花子,你怎麼問這樣的問題。
“這是不可能的,花子,葉子欣恐怕就非你不嫁了。”
這話說得他自己心裡苦兮兮的,花夜羽聽到耳裡卻像灌入了一絲綠茶,有點清新的香氣,腦袋子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似的,雖然不想承認,但他這句話還是蠻受用的,起碼心裡的不爽消褪了些。
“你就那麼肯定?可能葉子欣是想留在我身邊放長線釣大魚呢?”
‘而那條大魚正是你啊,木頭,葉子欣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女人你就那麼清楚?比他還清楚?’
穆揚看著他少有的認真表情,自己卻笑了:“哈哈,花子,我說你這小子想東西偏要那麼複雜嗎?就不能用單純的思想去想一個單純的人?”
‘看來他依然不相信葉子欣對他的心是真的,那個可憐的娃,恐怕前面的路還苦著呢,花子對溫妮莎的複雜情感他知道,但對葉子欣到底又是怎樣的情感?在花子沒恢復在臺灣那段記憶前,葉子欣都得備受煎熬,恢復了之後吧,如果兩個人決定要在一起,她更要備受秦女士和溫妮莎的煎熬,總之橫著豎著都是禍,想到這裡,他心裡也跟著受煎熬。’
花夜羽琢磨著穆揚的這句話,用單純的思想去想一個單純的人,可笑了,葉子欣真單純嗎?木頭,你跟她真的關係不淺嘛,竟然這樣子抬高她,可想而知,這就足以證明她不是一個單純的女人了。
又是一個陽光和煦的清晨,葉子欣一早爬起了床到花園裡喂起了池裡的金魚來,昨晚因為睡得太早,所以她睡得特別早。
想起昨晚溫妮莎摟著花夜羽的手臂在客廳卿卿我我的看電視談天說地,溫妮莎還故意說起他們小時候的軌事,真的讓她扯起了火,又是氣又是妒,唉,女人呀,真的是善妒的東西,這都是人家倆個以前的事了,你氣什麼啊,幾個箭步就跑回房子裡睡大覺去了,結果後來他們幹了什麼你還都不知道,這吃虧的就是自己嘛,笨死了你,葉子欣,應該盯著溫妮莎才對的,萬一她來個全身光脫脫勾引他,那不就完蛋了!
葉子欣癟起嘴作無比懊悔狀,只見龍歌走過來了,還帶著一臉春風似的笑。
“葉子,你今天怎麼起那麼早,不睡多會兒?”
她平時也不算起得晚啊,之前教花晨曦學廚的那幾天也得很早對不對,不行,聽龍歌這語氣,難道她在花家人的眼裡就成了好吃懶做的蛀米蟲了?
“嘻嘻,龍歌,你說的什麼話呢,我一直都很早啊,只不過今天早那麼一點點而已。”她葉子欣可是每天都對花家有貢獻的人,首先她是花夜羽的私人“護士”,還是花晨曦的愛情顧問,平時也有幫李嬸幹一些家務的,到菜園摘摘菜什麼的,可不是什麼都不做的懶蟲啦。
龍歌傻傻的笑了笑:“哦,我看你一大早就滿臉愁容,怎麼了?你不開心了嗎?”
遠遠就看見她滿臉的不愉快,其實他心裡也知道,最近少爺不太愛搭理她,她心裡受也是肯定的。
“啊,我哪裡有啦,我在想這些金魚真幸福,每天無憂無慮的在水裡遊,好像什麼東西都不用想,太羨慕它們了。”
葉子欣看著池裡的一尾錦鯉發起了呆來,如果她化成了花家的一條魚,每天在這個池裡開心快樂的看著花夜羽進進出出,也是件幸福的事呢,起碼不會被溫妮莎欺負,也不用擔心被秦女士掃地出門,因為它只是一條魚,對她們毫無威脅,但這魚花夜羽從來不喂的,那他豈不是由始至終都不看自己一眼,多悲哀啊,還是不要了,她寧願花夜羽每天用鄙夷的眼神看她,都不要他對自己視而不見。
“但它們也不自由,終其一生就在只能在池裡坐井觀天,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龍歌卻是很認真的跟她討論起這池裡的魚來了,他這句話讓葉子欣突然間想起了還在醫院裡治療的溫大叔。
‘不知道他最近身體怎麼樣?有沒有惡化?很想去看看他了,每逢想起或見到他,自己總會有一種好像父親的熟悉感,這種感覺既讓她覺得很溫馨,也有點奇怪,可能溫大叔的慈祥喚起了她對自己生父的牽絆吧,她雖然不知道他是位怎樣的人,但她總覺得,媽媽深愛著的這位男人,肯定是個好男人,當初之所以會嫁給吳明,是急切想給她一個家吧,又或者另有苦衷。’
“龍歌,你今天有空嗎?可不可以帶我去一個地方?”
葉子欣看著龍歌可憐兮兮的央求道,今天雖然是週日,花夜羽休息,但反正自己都不招他待見,不如去探望一下溫大叔,看看他病情怎麼樣了。
龍歌思慮了一下後努力的點點頭,吳昕約了他今天晚上吃飯,所以白天的時間他是有空的,小姐應該都不會那麼早出門吧,少爺平時喜歡自己開車,所以他就義不容辭了。
葉子欣眼裡燃起了希望,龍歌真是老好人,她可以去看溫大叔了,不知道這想法怎麼會那麼迫切,就像急著去看一位親人一樣。
神祕兮兮的瞄了瞄花夜羽的落地視窗,她湊近了一點龍歌。
“不過你不要告訴花夜羽或其他人哦,我不想讓他知道。”
鑑於這傢伙上次詢問她有沒有坐龍歌的車到其他地方的舉動,她覺得這事還是保密的好。
“有什麼是不能讓我知道的?葉子欣,難道你揹著我又想幹什麼壞事不成?”
後背傳來花夜羽剛睡醒還帶著點兒懶散的聲音,比平時更有磁性,很是好聽,可這麼好聽的聲音怎麼說的話那麼刺耳呢,葉子欣皺了皺眉,她什麼事情揹著他幹壞事了?
“少爺,早上好。”
龍歌畢恭有禮的跟花夜羽打了招呼,但心裡暗叫不好,上次他和葉子欣一起回來就看見少爺陰沉著臉,今天的表情和那天的一樣,雖然他是一個較為遲鈍忠正的人,但他還是隱隱約約感覺到少爺看著他眼裡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