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真相（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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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什麼計劃！是吃驚沒錯，要知道每個知道你回來了的血族都會驚訝，明白這點你就不奇怪了。”血族院的長老邊說邊拄著柺杖向院樓裡走。
“等等，什麼計劃我不知道，不過你還沒看我送給你的見面禮呢。”
“會有什麼鬼東西，你又不可能把愛麗克絲帶回來。”長老還是繼續向裡面走。
“死神長。”我站在原地摘下手套，看長老會是什麼反應。
“死神長？”長老果然回過身來，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沒錯，他現在就睡在馬車裡，我給他聞了些曼陀羅，”我還沒說完長老就瞪大了眼睛，“別急，這沒什麼，不會涉及外交。放心好了，況且這還是我和這位死神長特別的見面禮數呢。”
“胡說！在外面盡學了些什麼歪門邪道，出去了幾十年，越來越不像是個正經的血族了。”
“正經的血族？血族有正經的麼？我怎麼不知道……”
“胡說！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老？”長老打住我的話，吩咐人把馬車上的人帶進屋子裡，“你也進來，我有話對你說。”
“好啊，我本來就沒打算這麼晚離開的。”
“長老大人，這裡還有一個女的和一個老頭。”
“哦？”長老懷疑的看著我，“看來用曼陀羅不僅僅是你和死神長的見面禮數啦，你迷倒了幾個人呢？”長老轉過身準備離開這裡，“我是不是也應該防備點你了？”
“他們是被死神長迷倒的，與我無關。”我對正在向外搬死神長的見習者說，“把小姐和杜魯，嗯，就是那個老頭帶到我的房間。”末了又問了句，“還有我的房間吧？”
“是的，傑拉爾男爵大人。”
“那麼很好，你再幫我一件事……”
“知道回來了？”長老艱難的坐到了房間裡的沙發上。
我隨意的坐到了他對面的椅子裡，“你看起來身體不是很好啊，出什麼事了麼？”從行動靈敏度上看，長老似乎生病了。
“老了而已，血族也有老的時候，別忘了。咳咳……”長老雙手撐著柺杖開始不停的咳嗽。
“沒事吧，要不要我叫來達芙邇蒂。”我看半天他都沒有停下來，反而愈演愈烈，於是走過去拍著他的背對他說。
“不用，老毛病了。達芙邇蒂早在幾年前就去世了，現在的醫生是詹姆斯，威廉？詹姆斯。”長老挺了挺身子，強忍著把咳嗽停了下來。
“布林市大街32號，喬治裡公寓的威廉？詹姆斯？”我重新回到他對面的椅子裡，聽到詹姆斯的名字才想起來，“還沒來得及去那裡拜訪呢。”
“沒錯就是他，詹姆斯家的後代。那個公寓不是他的，是血族為了任務特意買下來讓愛麗克絲住的。現在你也不用去了，那裡應該已經沒有人了。咳咳……”長老又開始猛烈的咳嗽。
“我真的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人給你下了藥。”
“不要轉移話題，對於愛麗克絲的死，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沒錯，我不會因為人不是我殺的就不去自責。可是現在說什麼不都已經晚了麼。”
“還沒有，如果你知道她這次去布林市的任務，就知道她為什麼會死了。那樣你就可以完成她沒有完成的事情，這樣也算是對她的安慰了。”
“說半天，還不是要我給你效力？和綁架我的復仇者追隨者有什麼區別？還講什麼正經的血族。”我從椅子裡走到窗邊，從這裡可以看到血族院外的景色——一片漆黑，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她是因為我死的，她想完成什麼，我會去做好。”
“錯。”
“錯？”我回頭看他，“什麼錯？”
“你說錯了。”
“我說錯了？”我搖頭表示我沒明白他的話。
“愛麗克絲不全是因為你死的，她的死還有別的原因。”
“別的？”我重複著，“任務？”我恍然大悟。
“對。”長老也站起來，走到窗邊，“任務。是任務讓她不得不死，有人必須要她去死。”
“什麼任務？”
“說來話長啊，你一走就是幾十年，預言之書裡的使命是不是也該有結束的時候了？血族裡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我搖搖頭，“什麼都不知道。”
“很好，那麼布林市的祕密你又知道多少？”
我又搖搖頭，“不知道，我不能知道。”
“很好啊，不是你不能知道，而是你刻意迴避。你遵從預言之書裡的使命，逃避一切關於戰爭和可能關於戰爭的事物。其實，你知道很多，”長老指了指天上，“你知道復仇者是誰。”
長老走到書桌後面，“你知道布林市的國王在蓄意發動戰爭，”他從書桌的抽屜裡拿出一本書，“你還知道你和愛麗克絲雙子的命運是一樣的。”
我默不作聲，這算是預設吧，算是吧。
“你是有權看完整本預言之書的三個人之一。”長老翻開放在桌子上的泛黃的書，“但事實是，結局有兩種。”他長而鋒利的指甲指在書頁上其中一行的下面，“這取決於平衡者的選擇。”
我看到那是長老手摘下的關於預言之書裡的話——天平上的砝碼。
“天平上的砝碼，你做好決斷了麼？”
“……”
決定下了之後，我平衡者的使命就完結了。逃避日子確實會有一天完結，但是，使命的完結，逃避的完結，就是生命的完結。完成了使命的平衡者是不可以存在於只有對抗者或者只有復仇者存在的世界的，因為他的能力也有可以成為第二個復仇者或者對抗者的可能，無論是命運之神還是他們，都不會給我生存的機會。
正是因為這樣，平衡者才會有逃避的使命，那是在尋找生存的機會。
也正是因為這樣，無論是平衡者，還是平衡者的雙子都只有消亡這一種結局。“胡說！什麼計劃！是吃驚沒錯，要知道每個知道你回來了的血族都會驚訝，明白這點你就不奇怪了。”血族院的長老邊說邊拄著柺杖向院樓裡走。
“等等，什麼計劃我不知道，不過你還沒看我送給你的見面禮呢。”
“會有什麼鬼東西，你又不可能把愛麗克絲帶回來。”長老還是繼續向裡面走。
“死神長。”我站在原地摘下手套，看長老會是什麼反應。
“死神長？”長老果然回過身來，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沒錯，他現在就睡在馬車裡，我給他聞了些曼陀羅，”我還沒說完長老就瞪大了眼睛，“別急，這沒什麼，不會涉及外交。放心好了，況且這還是我和這位死神長特別的見面禮數呢。”
“胡說！在外面盡學了些什麼歪門邪道，出去了幾十年，越來越不像是個正經的血族了。”
“正經的血族？血族有正經的麼？我怎麼不知道……”
“胡說！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老？”長老打住我的話，吩咐人把馬車上的人帶進屋子裡，“你也進來，我有話對你說。”
“好啊，我本來就沒打算這麼晚離開的。”
“長老大人，這裡還有一個女的和一個老頭。”
“哦？”長老懷疑的看著我，“看來用曼陀羅不僅僅是你和死神長的見面禮數啦，你迷倒了幾個人呢？”長老轉過身準備離開這裡，“我是不是也應該防備點你了？”
“他們是被死神長迷倒的，與我無關。”我對正在向外搬死神長的見習者說，“把小姐和杜魯，嗯，就是那個老頭帶到我的房間。”末了又問了句，“還有我的房間吧？”
“是的，傑拉爾男爵大人。”
“那麼很好，你再幫我一件事……”
“知道回來了？”長老艱難的坐到了房間裡的沙發上。
我隨意的坐到了他對面的椅子裡，“你看起來身體不是很好啊，出什麼事了麼？”從行動靈敏度上看，長老似乎生病了。
“老了而已，血族也有老的時候，別忘了。咳咳……”長老雙手撐著柺杖開始不停的咳嗽。
“沒事吧，要不要我叫來達芙邇蒂。”我看半天他都沒有停下來，反而愈演愈烈，於是走過去拍著他的背對他說。
“不用，老毛病了。達芙邇蒂早在幾年前就去世了，現在的醫生是詹姆斯，威廉？詹姆斯。”長老挺了挺身子，強忍著把咳嗽停了下來。
“布林市大街32號，喬治裡公寓的威廉？詹姆斯？”我重新回到他對面的椅子裡，聽到詹姆斯的名字才想起來，“還沒來得及去那裡拜訪呢。”
“沒錯就是他，詹姆斯家的後代。那個公寓不是他的，是血族為了任務特意買下來讓愛麗克絲住的。現在你也不用去了，那裡應該已經沒有人了。咳咳……”長老又開始猛烈的咳嗽。
“我真的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人給你下了藥。”
“不要轉移話題，對於愛麗克絲的死，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沒錯，我不會因為人不是我殺的就不去自責。可是現在說什麼不都已經晚了麼。”
“還沒有，如果你知道她這次去布林市的任務，就知道她為什麼會死了。那樣你就可以完成她沒有完成的事情，這樣也算是對她的安慰了。”
“說半天，還不是要我給你效力？和綁架我的復仇者追隨者有什麼區別？還講什麼正經的血族。”我從椅子裡走到窗邊，從這裡可以看到血族院外的景色——一片漆黑，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她是因為我死的，她想完成什麼，我會去做好。”
“錯。”
“錯？”我回頭看他，“什麼錯？”
“你說錯了。”
“我說錯了？”我搖頭表示我沒明白他的話。
“愛麗克絲不全是因為你死的，她的死還有別的原因。”
“別的？”我重複著，“任務？”我恍然大悟。
“對。”長老也站起來，走到窗邊，“任務。是任務讓她不得不死，有人必須要她去死。”
“什麼任務？”
“說來話長啊，你一走就是幾十年，預言之書裡的使命是不是也該有結束的時候了？血族裡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我搖搖頭，“什麼都不知道。”
“很好，那麼布林市的祕密你又知道多少？”
我又搖搖頭，“不知道，我不能知道。”
“很好啊，不是你不能知道，而是你刻意迴避。你遵從預言之書裡的使命，逃避一切關於戰爭和可能關於戰爭的事物。其實，你知道很多，”長老指了指天上，“你知道復仇者是誰。”
長老走到書桌後面，“你知道布林市的國王在蓄意發動戰爭，”他從書桌的抽屜裡拿出一本書，“你還知道你和愛麗克絲雙子的命運是一樣的。”
我默不作聲，這算是預設吧，算是吧。
“你是有權看完整本預言之書的三個人之一。”長老翻開放在桌子上的泛黃的書，“但事實是，結局有兩種。”他長而鋒利的指甲指在書頁上其中一行的下面，“這取決於平衡者的選擇。”
我看到那是長老手摘下的關於預言之書裡的話——天平上的砝碼。
“天平上的砝碼，你做好決斷了麼？”
“……”
決定下了之後，我平衡者的使命就完結了。逃避日子確實會有一天完結，但是，使命的完結，逃避的完結，就是生命的完結。完成了使命的平衡者是不可以存在於只有對抗者或者只有復仇者存在的世界的，因為他的能力也有可以成為第二個復仇者或者對抗者的可能，無論是命運之神還是他們，都不會給我生存的機會。
正是因為這樣，平衡者才會有逃避的使命，那是在尋找生存的機會。
也正是因為這樣，無論是平衡者，還是平衡者的雙子都只有消亡這一種結局。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