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很喜歡連名帶姓的一起喚為夫嗎?”顧西樓輕柔的允吻著她的脣瓣。
“你,你幹嘛咬我?”美男當前,誘.惑不停,莫蘭庭忍不住驚喘。身體已經不爭氣的因為某人的故意挑逗有了反應。
“夫人望著那盤菜發呆,為夫吃醋了!”
一聽這話,莫蘭庭鬱悶非常。分明剛剛是她覺得餓的,可是這會兒突然覺得對面桌上的菜色哪裡有眼前男se誘人。
而後突然想起白天的事情,忍不住就想問。
這廝,就算娶別人,這麼大的事情也應該跟她這個糟糠說一聲吧,可這廝居然隻字不提。難道是想誘.惑的她神魂顛倒,然後心甘情願的答應?
你連盤菜的醋都吃,更別說同樣是個人的我,要與人共事一夫了!
不過,心裡卻同時因為他的在乎有點小甜蜜。
但還是正事要緊,猶疑了下,莫蘭庭推推已經將他壓在身下的顧西樓。
“怎麼了夫人?餓了嗎?”邊說,脣不離她**的耳垂。
莫蘭庭只覺汗顏,又忍不住呼吸急促的道:“知道我餓,還不給我吃東西……”只顧著啃她!後面的一句,她當然還是不好意思說。
“為夫這不正在喂夫人?”說話間,他溫熱的脣又尋到了她的。
可恥啊,本來有過一眯眯,想他要是敢娶,她就走人的念頭。這會兒卻完全沉迷在他的男色裡,不能自拔。
要清醒,絕對要清醒。
可是身體卻越來越燙,當她以為他要退下她的最後一道防線**時,他卻突然支撐起了上半身說:“看把你餓的,都喘不過來氣了,還是先吃口飯吧!”
什麼她餓的喘不過來氣了?莫蘭庭聽得這話,一噎。但望著那個突然離開自己的標準好男人去為自己端吃的,心房又是一軟。
她敢發誓,她絕對不是犯賤。
實在是他的柔情攻勢太強悍,好像一張沒有漏洞的奈米網,將她緊緊的包裹其中。
賜婚的事情,她決定相信他,等他自己交代!
可是,直到後來,飯吃過了。
他又伺候她梳洗過了,接著又被理所當然的撲倒了——
迷失在那欲仙欲死的快感裡時,她無法思考,可最後兩人不知道第幾次同時達到極樂的巔峰,暢快的結束這夜的歡愛後,他摟著她說:“累了?睡吧!”
關於賜婚的事情,他依舊隻字未提。
而她已經累的沒有力氣去追問,迷迷糊糊的想著,明天吧,這事情總要面對的,也就是個遲早的問題,她應該相信他!
第二天一早,莫蘭庭被前夜殘留在腦子裡的擔憂給驚醒。
下意識的一動手臂,發現手臂伸出的位置是空的。
揉了揉酸脹的眼皮,莫蘭庭又看向床頭的衣架,那裡已經空了。看樣子,顧西樓又一早去辦事了。
想了下,莫蘭庭撐著痠疼的身子也起了身。
等穿戴妥當,如往常般的隨意綰起一個斜髻,插上一隻沒有複雜花紋的翠玉簪子,便出了房門。
一開房門,正看見若白經過前面的走廊。
正好,她正找她呢,於是忙喚道:“若白!”
而若白似乎根本沒有聽見她喚她,依舊往廚房的方向走去,看樣子分明是有心事。
莫蘭庭忙跨過門檻追了上去,連喚了好幾聲,若白才趕忙回神。
一看是莫蘭庭在喊自己,若白眸光一閃,繼而一想,這園子裡這會兒除了莫蘭庭,也不會有別人喊她。
忙掩去那短暫的異樣,若白忙恢復慣常的清冷神色問:“夫人喚屬下?”
雖然語氣平淡,但是莫蘭庭能夠感覺得到,她看她的眸色還是友善的。就在方才,分明閃過了一抹愧色。
“嗯,昨天戲樓回來的比較晚,有些事情忘記問他了!”莫蘭庭說,注意到若白極力眸光又是一閃,故意頓了下才又說:“不知道他那邊的事情處理的如何了,咱們何時離開啊?他那個同窗好友應該無甚大礙吧?”
此時若白明顯一副鬆了口氣的表情,回道:“夫人說的是劉少爺啊,他已經沒有大礙,目前在驛館養傷。那案子已經收尾了,公子目前在處理其他……”話到這裡,若白突然住口。
“又有其他的瑣事嗎?”莫蘭庭疑惑的問,神色卻很平靜,而心裡卻是情緒複雜,努力用自然的口氣又問:“那若白以跟他這些年的經驗估算,咱們還有多久可以離開南府?許久不見,我都有點想念七個姨娘還有妹妹清霜了!”
“這次,還真不清楚。目前有了那逃犯的一絲線索,公子想順藤摸瓜,卻不知能不能摸到。而後牽扯是不是如表面那般簡單!”若白這話雖然說的合情合理,但是莫蘭庭卻分明看出她是驚覺自己失口,而後拿其他事情在搪塞她。
到現在,就是若白不明白的說,她也能夠猜到了,怕是因為賜婚的事情耽誤了行程吧!
顧西樓為何不說呢,究竟是他另有“無奈”心思,還是自己正在解決,怕她徒增煩惱,所以乾脆不說呢?
莫蘭庭努力壓下心頭的疑惑,安慰自己想,如果是前者,她為著一個三心二意的人如此傷神,最終也是平白傷心。
而如果是後者,她不是沒事自尋煩惱嗎!
最後決定暫時不去想這些事情,莫蘭庭恢復往常的作息,向廚房而去。
“她怎麼會在這裡?”遠遠的望著那一黑一白拐進走廊消失不見的背影,暗處樹上的一個女子輕喃。
“姐你認識她?”被方才看見的絕色怔住的妹妹聞言回過神來。
“你剛剛未聽見她說起‘西樓’嗎?”正是景王側妃的秋蕁兒轉眸望向自己的妹妹。
杜挽鳶聽了無比驚訝:“她就是那個賤人公主要害的顧夫人!”
秋蕁兒輕應了一聲:“之前聽慕容卿說,顧家回鄉的馬車被劫,卻原來是把人藏到了這裡……好一個顧西樓啊,既防止了昏君去顧家老家搶人,又撇了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