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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們-----第四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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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1

半個月以後,邢小美因為白叢和綠叢終於跟許鵬展打了起來,按她自己的話說不到忍無可忍的地步她不會這麼不給許副縣長留面子,她簡直要被氣瘋了。

這天夜裡,邢小美起來小解,那天正好許鵬展在家,晚上多燒了幾個菜,白叢和綠叢喝了不少飲料,邢小美也喝了一點,白叢勸邢小美多喝,說反正你們家的飲料也不用花錢,都是人家送的。邢小美當時就把臉拉下來了,綠叢看出了門道,瞪著眼睛衝白叢說:這麼好喝的飲料也堵不住你的嘴!白叢這才知道自己剛才那話說餿了,舅媽的臉已經拉得像水一樣長了,於是悶頭吃飯,再也不說什麼了。偏偏白叢吃飯的聲音好大,不住地吧嗒嘴。邢小美特別討厭吃飯出聲,更討厭手指不會拿筷子,許鵬展第一次到她家時,邢小美的母親對許鵬展吃飯時筷子的拿法很不滿,按規範食指應該按住筷子,可許鵬展的食指偏偏翹起來指向外邊,那麼誰坐在他的對面誰就被他的食指指著,邢小美的母親發現女婿的這一毛病後,吃飯時絕對不坐在他的對面,她也不讓家裡任何人坐在他的對面,許鵬展的對面永遠都是一把空椅子。

邢小美問母親為什麼,母親說:人的食指本來就是按筷子的,他按不住筷子,也就按不住外財,有外財都被他指(支)出去了,再有食指是很毒的,人吃飯的時候總是被一根手指戳,早晚會被他戳死。我有個表哥就犯這毛病,後來真把他媳婦妨死了。

邢小美當即就反駁母親說;你這是迷信,不科學的。

母親氣了說:啥叫迷信?迷信就是人的生活經驗。你年輕還不懂,慢慢就知道了。不過,你如果真想嫁給這個男人,必須把他拿筷子的毛病改掉,否則日後有你倒黴的時候。

邢小美跟許鵬展結婚後,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為許鵬展矯正拿筷子的姿勢,還有他吃飯吧嗒嘴的聲音,被她統稱為吃相難看。為此,許鵬展對岳母心存不悅,很少去岳母那裡,去了也不在那裡吃飯。

現在,白叢吃飯的聲音好大,嘴吧嗒得就像豬汲泔水,邢小美忍不住說:吃飯吧嗒嘴是不是你們這個家族的祖傳啊?

許鵬展一聽全都明白了,擔心飯桌上吵起來,便先撂了飯碗回臥室去了。當晚,許鵬展與邢小美在**也沒有**,應付差事似的應付了一把,邢小美的**沒得到滿足,便睡不踏實,夜裡不停地起來小解,於是就看到了令她發瘋的情景。

綠叢和白叢的房門沒關,床頭燈也亮著,邢小美悄悄走過去給她們關門,當她走近她們的時候,她的眼球簡直要瞪出來了,白叢全身**一絲不掛,四仰八拃橫在**,她身上的湖泊山川全部暴露在外,綠叢穿了個小紅肚兜,已經被白叢擠到床邊,再擠就滾下床來了。她們睡覺不穿內衣的習慣,剛來時許小美就發現了,邢小美特意去超市給她們每人買了兩套全棉內衣,讓她們替換著穿,並叮囑說這是城市,睡覺也要講明。平時,她們睡覺時房門都關了,邢小美也就沒注意過她們穿沒穿內衣,今晚邢小美意外地看到了,這令她萬分驚訝,也就是說她們根本沒按她的要求修正自己,她對她們的苦口婆心遠遠抵不上她們心中早就形成的習慣,特別是許鵬展在家的時候,她們竟敢把門敞開,向這個房間裡的男人和女人們展示她們的青春和原始的女人姿態,這不能不說是對邢小美的一種挑戰,綠叢是許鵬展姐姐的女兒,跟他有血緣關係,許鵬展不會對她有非份之想;那麼白叢呢,白叢是許鵬展姐夫的妹妹的孩子,跟他沒有血緣連帶,白叢這個姿勢讓許鵬展看到了,會怎麼樣呢?他畢竟是正常的男人吧。邢小美想想白叢透靈透精的樣子,感到這是白叢有意為之……她的生活很可能要因此而不平靜了。邢小美后退出來,悄悄關上了門,又到大廳摸到鑰匙,將門輕輕地鎖上了。回到自己的臥室,邢小美更沒有睡意了,而許鵬展睡眠正酣。邢小美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家裡長期讓兩個年輕的女孩子住著不是好事,她必須讓許鵬展把她們帶走,明天一早就帶走,願意安排哪裡就安排哪裡。

她推醒了許鵬展,許鵬展不耐煩地說:你讓我睡好覺再說嘛。

邢小美急火火地說:不行,明天一早你必須把這兩個**帶走。

許鵬展被邢小美徹底弄醒了,打著哈欠說:工作不是那麼好安排的,我已經跟方方面面的人都打過招呼了,對方都沒回話,估計有難度,縣裡又不是我一個副縣長,大大小小的官員一大群,誰沒有個三親六顧?招待所的洗衣房倒是可以塞兩個人,可讓她們去洗衣服,我總覺得沒什麼面子。

邢小美的聲音一下子抬高了說:兩個鄉下女孩能去縣政府招待所洗衣服已經相當不錯了,明晨你趕緊帶她們走啊。

你就真這麼容不下我們家裡人,急什麼呀急?許鵬展抱怨了一聲又睡去了。

邢小美仍然沒有睡意,她覺得自從家裡來了這兩個外人,她的生活質量徹底降下來了。

天亮以後,邢小美迅速起床,先將綠叢和白叢的房門開啟,讓她們穿好衣服,並告訴她們馬上跟許鵬展去縣招待所工作,她們的舅舅許副縣長已經給她們找好工作了,昨天沒告訴她們是想今天早晨突然給她們一個驚喜。

綠叢和白叢聽罷立刻興奮地穿衣服,收拾東西。待她們收拾好後,邢小美又請一家人到門口吃了牛肉鍋貼,而後許鵬展的司機就把他們接走了。

當晚,邢小美就接到綠叢的電話,綠叢說:工作已經安排好了,謝謝舅媽,以後有時間我會來看望舅媽。

邢小美心說:你千萬別來,我可不需要你看。

這時邢小美聽見綠叢說:舅媽,我以後再到你家不帶白叢了,白叢在你家的時候,說你家的茶葉都喝不了,想把茶葉偷出去賣到對面的小百貨店裡,被我制止了,她還說你家的保險箱裡一定藏了無數的寶貝,哪天要把它撬開看看,又說你手上的戒指一天一換,肯定不是正道來的。更可氣的是她說我舅舅看她的眼神不對,說你畢竟老了……。

她真這麼說的?邢小美打斷綠叢的話問。

我騙舅媽幹啥?我是你們的親外甥女兒。綠叢接著又說了幾句讓邢小美身體保重的話,就把電話掛了。

邢小美大腦一片空白,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眼前無數金星亂迸,她的頭眩暈起來了。不知過了多久,邢小美才從一片懵懂的黑暗中清醒過來,站起身,滿屋子走來走去地亂走了一通,到底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麼,想起剛才綠叢的電話,她的家很可能真的要出現動亂了,未可知的今後,讓沒著沒落的邢小美又想起了郝從容,她拿起電話,撥了郝從容的號碼,手機關機,家裡沒人。郝從容出差還沒回來,祁有音呢?在這類問題上,祁有音是最會拿主意的了,她本身就是省婦聯的幹部,每天都會接觸到這類問題,沒吃過肥豬肉也看過肥豬走了。可邢小美不怎麼敢跟祁有音通電話,最多過年過節問候一下,在她的直覺裡,祁有音是不喜歡她的,說她身上有一股俗味,上大學的時候,邢小美喜歡穿花衣服,祁有音就譏諷她有豔俗之美,如果不是同在一座城市,邢小美與祁有音很可能就不來往了,偏偏她們都在一座城市生活,偏偏祁有音的丈夫又是省委領導,邢小美與祁有音交往的時候便有巴結之嫌,邢小美心裡清楚,同時也願意巴結,官場之事,誰知道哪塊雲彩落雨呢,說不定哪一天許鵬展的提拔真要靠祁有音呢。

邢小美決定給祁有音打個電話,先不說自己的事情,問問郝從容出差有沒有訊息,她又想兩位姐姐了,想聚一聚。她拔了號碼,內心怦怦跳動,祁有音那種居高臨下的說教她最反感了,可再反感她也得受著,誰讓自己比人家肩膀頭低呢。

電話沒人接,那邊反覆重複說現在機主不在,有事請留言。

邢小美只好扔了電話,獨自坐在沙發上想心思,想著想著,她又想起女兒可心來了,如果可心不住校,她還可以把心裡話跟女兒說說,如今自己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真是悶死人了。她就給可心發信息,問她幹什麼呢?不一會兒,可心回了一條資訊說自己正上晚自習課呢,請勿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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