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不用,就在他嘴裡繼續塞著吧。讓他好好嚐嚐臭襪子的味道,給他點教訓,讓他對阿禕的人圖謀不軌。”
說到這個,越楓時就來氣。自己姐妹的女人,這個臭豬也敢碰?
按照越楓時的想法,嚴湛不僅不能碰,就連那種壞心思都不能有才行。可這人就是得罪了她,還不是無意的。
她不信嚴湛會不知道秦韶嫿身後的人是她,這個本應該在紫京裡的人居然會突然出現在陽城裡,想想就有問題。而且一來就對秦韶嫿下手,還是在顧元禕和秦韶嫿成親的前一晚。
越楓時簡單一想,就明白了這其中的一系列問題。
嚴湛背後肯定也有人,那人指使他過來搗亂,好讓顧元禕和秦韶嫿沒辦法成親。
紫夜明白越楓時這是想教訓嚴湛,也就不再多話。
過了約有一刻鐘,嚴湛才悠悠轉醒。
迷迷糊糊的嚴湛剛一醒,就感覺到了自己的嘴裡塞著一個東西。他驚恐地睜大眼睛,鼻子一吸氣,一股又酸又臭的氣味瞬間被他吸了進去,薰的嚴湛直想咳嗽。
“嗯嗯嗯?唔唔唔!”
嘴裡塞著臭襪子,嚴湛根本沒辦法說話,他只能發出這種聲音,雖然他的本意是想表達自己的不滿的。
越楓時坐在椅子上,旁邊還有溫度剛好能入口的香茶。她一臉得意的看著嚴湛,翹著二郎腿兒,拿著扇子給自己扇風。
這地下室還是挺悶的,她得趕緊讓紫夜把人給審好了,好出去透透氣。
“叫什麼叫,吵死了。”
越楓時適時的表達自己的不滿,換來嚴湛更大的嗯嗯唔唔的聲音。
這臭襪子對清醒的人的威力是不容小覷的,嚴湛被它薰的直犯惡心。這東西就在嘴裡,而嘴和鼻子還是相通的,可想而知,這臭襪子對嚴湛的殺傷力該有多大。
嚴湛快被薰吐了,無奈嘴裡的臭襪子他用舌頭根本頂不出去,只能繼續被臭味侵襲,不停乾嘔。
他嚴海侯的世子,從小到大都是被人哄著捧著的。除非遇到幾個身世比他還好的人會低一低頭外,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
不,就算是遇到皇子公主什麼的,他們也沒讓他嘴裡塞一個這麼臭的東西啊。
被塞臭襪子還被綁起來帶走什麼的,這還是第一次。嚴湛氣的不行,聽到有人說話,趕忙抬頭去看。
地下室裡點了蠟燭,光亮足以讓被關在牢裡的嚴湛看清對面的人的臉。
這張臉他是認識的,瞧那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嚴湛就超不爽。
嘿,原來他嚴湛是被越楓時這個混蛋給抓起來了!
抓就抓唄,幹嘛這樣虐待他,就不怕他爹參他一本嗎?
只是得了陛下的寵愛的眾多皇子中的一個罷了,一點實權都沒有,嚴湛才不怕她。
也不怪嚴湛不怕越楓時,因為越楓時這麼多年來的表現都給人一種誰都可以欺負的錯覺。
這些人已經習慣了越楓時不反擊的態度,也就沒料到這個六殿下也會有“獅子睡醒”了的一天。等這些人發現的時候,獅子已經對他們開始還擊了。如若不趕緊把越楓時解決了,那麼他們很可能就會被徹底甦醒過來的獅子用它的利爪撕碎。
這個結果,是他們不願意看到的。所以這才趕緊派人來給越楓時找麻煩,想要找機會除掉她。至於沒有拉攏希望的人,也就是顧元禕和秦韶嫿,對他們來說,更是一個要儘快除掉的物件。
越楓時沒去理嚴湛,只是看著他像蟲子一樣扭動身軀的樣子,覺得好笑。
“嚴湛啊嚴湛,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讓我猜猜,你是受誰指使,過來給我添麻煩的呢?啊,我猜你肯定是不會告訴我的,那沒辦法了,紫夜,給我打!”
嚴湛愣了,越楓時這草包都在說什麼呢?怎麼說話跳躍性那麼大?
嚴湛看著手裡拿著小皮鞭衝自己走過來的紫夜,害怕的想要吞嚥口水。只可惜,他嘴裡還塞著臭襪子呢,根本嚥不了!
嚴湛想要大喊,讓紫夜別過來,可話到嘴邊,就只能變成嗯嗯唔唔的聲音。
別過來啊,越楓時你怎麼回事,問都沒問呢,怎麼就知道我不會說?而且,你先讓人幫我把嘴裡的東西拿出去啊,不然我怎麼說!
嚴湛想要吼叫,想要咆哮。他看著越楓時,眼裡滿是怒火在燃燒。他恨不得衝上去揍越楓時一頓,但是這一切,目前來說,都只能是想想。
紫夜多少能猜到自家主子準備給嚴湛一個怎樣的結局,走到嚴湛身邊,掌握好力道,揚起手,小皮鞭啪的一聲就落在了被捆成粽子的嚴湛的身上。
“嗯!”
嚴湛連慘叫都喊不出來,倒在地上弱小不可憐但無助地捱揍。
第109章
可實際上,要論打人的手法和力道的掌控上, 她還真不如紫夜。
啪啪的皮鞭打人的聲音聽上去很有規律, 一聽就知道, 不是胡亂的打,而是在掌握節奏的打。
其實不算今天這次,越楓時和嚴湛還真的沒結什麼太大的仇。按理說,越楓時不應該太痛恨嚴湛才對。
可誰叫嚴湛是個喜歡調戲良家女子的敗類呢?就衝這點,越楓時就對嚴湛十分厭惡。尤其是在得知嚴湛強搶過民女的時候,她更是氣的睡不著覺。可無奈她只是個看似得寵, 實際一點權力都沒有的皇子。真要是把事情鬧大了,她也不一定能討得了好。嚴海侯那個老傢伙,可是狡猾得很。而且因為她曾經當著他的面嘲諷過嚴湛這件事, 這個老傢伙還明裡暗裡的找她麻煩。
這麼一想, 越楓時扇扇子的動作停了下來。
呦呵, 看來我和嚴湛這小子也沒少結怨啊,以前沒細想也就那麼便宜這小子了, 現在想明白了, 可不能再便宜他了。
嚴湛在被越楓時抓起來帶走的那一刻起,越楓時就不打算把他放回去,讓他和自己的老父親嚴海侯見面了。
為什麼?因為她的人已經把嚴湛帶來的人給殺光了,這仇算是結下了。再者, 她不能再做出退讓了。因為那樣的話,嚴海侯和其他人就會看扁她,以後對她下起手來,更加不會有所顧忌。
與其到了那個時候成為任人宰割的兔子,不如現在就開始反擊。誰能弄死誰,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