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就到了該考試的時候了。這可是讓我們寢室裡的兄弟們最感到揪心的事了。我曾經無數次在午夜做著噩夢,夢到自己正在參加考試,沒想到這次噩夢醒來的時候,我真的在考試。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坐在了階梯教室的第一排,這個學校的老師可真夠奸詐,把我們寢室的兄弟全部安排在了第一排,分明是不給我們活路呀!
當監考老師走進階梯教室的時候,我更是感到一陣陣無力的感覺。這次監考我們的竟然是趙小小!她是我們的數學老師,也是學校四大名捕中唯一的一個女性。趙小小的眼睛特別大,撲閃閃的,似乎一眼就能把人的一切都看穿。在她的面前,我幾乎覺得自己矮了半截,一點也不敢有作弊的打算。可……可……可考試不作弊,我怎麼能過得了關呢?
還好第一天考語,這可是我的長項,不需要作弊的。可我環視了一下其他的兄弟,他們可沒這麼幸運了,一個個愁眉苦臉,像是吃了苦瓜一樣。
趙小小坐上了講臺,重重地咳了一聲,然後就拿出一張報紙大大地開啟,遮住了她的臉。她拿報紙遮住她的臉?難道這是在暗示我們可以肆無忌憚地抄襲?我正想高興的時候,坐在我身邊的倒鉤對我說話了,“你可別被趙小小的舉動給誤導了啊,她拿報紙遮住她的臉可不是說她不管我們考試。她這是擋住我們的視線,讓我們看不見她盯著誰。你別以為她拿報紙擋住就看不見我們了,你仔細看一下,她的報紙中間有一條縫,她就透過這條縫來觀察我們。被她抓住可是死路一條啊!切記!切記!”
暈死!還有這樣的老師?看來我後面的幾門是凶多吉少了。怎麼辦呀?
在趙小小用報紙擋住視線的語考試裡,我還是順利地做完了所有的題目,而且自信應該能拿到高分。出了考室,我和倒鉤肩並肩回到了寢室。
一進寢室,倒鉤把書包扔到了**,就說:“呵呵!今天趙小小好像有點不對勁哦!”
我好奇地問:“她怎麼不對勁?”
倒鉤興高采烈地說:“你也知道了,我對語是一點興趣也沒有的,不作弊我怎麼能過得了呀?雖然是趙小小監考,可我豁出去了,就把小抄拿了出來。我坐在第一排的,我也知道多半能被趙小小發現,可我管不了這麼多了。反正不作弊是百分之百地死,作弊還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你不也說過,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要百分之百地付出嗎?我在抄襲的時候,明明看到趙小小盯了我一眼,她已經看到了我的小抄,我的心都涼了,誰知道她衝我笑了一下,什麼都沒說。我就覺得她的眼神好怪異,完全就不像是她了。她像是變了一個人了!”說完這些,倒鉤的眼神也驟然無光了。
什麼意思?趙小小居然不管倒鉤作弊?這可不像傳說中的她呀!
過了一會兒,賭王和美人也回來了,這兩個傢伙一進屋就大叫:“今天真是中邪了!我把書摸出來就在趙小小的眼皮下抄,她居然沒有管哦!”“就是就是,她還衝我笑了笑,可她笑得好怪哦!”“是呀!我也覺得她笑得好怪,而且她的眼神跟以前好像有點不同哦,可哪點不同我就是看不出來。”
怎麼回事?他們都遇到了這樣的好事?那下午考化學我不是也可以過關了?我不由得一陣竊喜。
下午考化學,一拿到考卷我就蒙了,一道也沒複習過。看來我真的要豁出去了。我把手慢慢地插進了褲兜,摸到了我中午做好的小抄,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望了趙小小一眼。不好!趙小小正盯著呢!從她的眼睛裡冒出一團光芒。我不由得渾身一陣戰慄,脖子後的汗毛一根根都直立了起來。我忙不迭地抽出了手,可一不小心,小抄給我帶了出來,掉到了地上。完了!我真的完了!人贓俱獲!我不敢想象後果,會是記過,還是留校呀?我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趙小小說話……
等了許久,咦?!怎麼沒有什麼動靜呀?我小心翼翼地睜開了眼睛。我看到趙小小正盯著我,朝我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笑得非常曖昧,而且她的眼睛好像有點不對勁。
她的眼睛是哪點不對勁我還真看不出來,但是我分明地感覺到她的眼睛一定和以前不一樣了。我仔細地盯著趙小小的眼睛,我看出來了,她的眼睛居然閃出了一團藍色的光芒!我發誓,千真萬確!她的眼睛真的是藍的,藍幽幽的,就像是一團鬼火一樣,就像是狼的眼睛一樣!這是怎麼回事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好在趙小小盯了我一眼,再笑了一下後,就把頭扭到了一邊,衝著那邊的美人和賭王笑了起來。我連忙揀起小抄抄了起來。
回到寢室,我給大夥說了我的發現,他們聽了都嚇了一跳。倒鉤戰戰兢兢地說:“趙小小會不會是被鬼魂附了體呀?眼睛都變藍了,一定是被狼人附了體。”
狼人?好像是在月圓之夜就會變成狼的吧?我掐指一算,不好!今天晚上就是月圓之夜,今天晚上趙小小會不會變成狼呀?她住在教師宿舍,她的樓下就住著一大群老師,那些老師會不會有危險呀?我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
倒鉤大聲地叫道:“我知道對付狼人的辦法,就是用純銀的十字架!”
到哪裡去弄純銀的十字架呀?
倒鉤從他的脖子上取了一個十字架下來,說:“哈哈!還好!我的十字架是我老爸在緬甸給我買的,就是純銀的!呵呵!趙小小,看我不收了你的命!”這小子一陣壞笑,我知道,他初中的時候就被趙小小抓住了好幾次作弊,他對趙小小充滿了仇恨。
我們六個慢慢地從寢室走到了趙小小宿舍的門口。我正想敲門的時候,郎中攔住了我,“我們到窗臺那兒,看趙小小在做什麼?”
好吧!這樣也好。
我們勾著頭,來到趙小小的窗臺下,細細地偷聽著屋裡的動靜。屋裡傳來了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的對話。一定是趙小小的男朋友,那個戴眼鏡,經常在上課時間來找趙小小的白白又胖胖的傢伙。這傢伙看來是凶多吉少了,說不定馬上就要被趙小小變成狼後吃掉。雖然對這個白白胖胖的傢伙我們並沒有什麼好感,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什麼什麼的。我們決定馬上行動。
正當我想要一躍而起的時候,我聽到屋裡的趙小小說話了。
“都怪你這個死人頭,非要給我買這個什麼藍色的變色隱型眼鏡,度數還不夠,害得我什麼都看不見。我可是在監考喲,害得我只好用空城計,假裝什麼都看得到,嚇那些學生!可效果一點也不好!不行,你必須在明天以前給我把隱型眼鏡配好,否則我永遠不理你了!”
我暈,怎麼會是這麼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