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路倒也平穩順利,省市領導都回去了,剩下首大大學的兩位副校長,到了a市,爺爺淚眼婆娑的說道:“我終於來了,我終於在有生之年來到這裡了。”
陽靈彬聽到這話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爺爺從來沒說過要來這裡為什麼又會說出這樣的話,接著爺爺又說道:“靈彬,你和兩位領導先去首大,我要去找個人。”
陽靈彬聽著這話,更是一愣,爺爺什麼時候認識這裡的人了,自己怎麼不知道,再看爺爺的眼中還有這仇恨的目光,忙說道:“爺爺,我陪你去。”
爺爺堅決的不讓,陽靈彬拗不過爺爺,眼淚都流出來了,摸了淚,說:“好吧,我們先去首大,再去行吧。”
爺爺搖頭,堅決不讓陽靈彬和自己去,陽靈彬知道自己說服不了爺爺了,只好答應。
到了a市中心廣場,爺爺硬是要下車,沒辦法,只好讓他下去了,下車之後,陽靈彬也要下車,對這二位校長說道:“明天,我去找你們,別跟著。”
這話說完,陽靈彬下了車跟著爺爺走在後面,爺爺走得很慢,陽靈彬快速的易了容,跟在爺爺後面,不遠不近,距離剛剛好,突然爺爺走進了一個小區,上了樓,陽靈彬也緊跟著上去了,在四樓,爺爺停下來叫門,一個小保姆出來開了門,爺爺問道:“李蘭在嗎?”
小保姆微笑著對爺爺,轉頭喊道:“奶奶,有人找你。”
一個年過九旬的老人過來了,見是爺爺,又要進去,爺爺一把扯住老人:“你搶了我家的財產,害我們家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們用著這錢成了有錢人,還害死了我的哥哥。”
陽靈彬聽了先是一愣,九旬老人甩開爺爺的手說道:“拿了又怎麼樣,只不過是想自己過得好一點而已,你也那麼大了,還計較這些幹什麼,趕快走吧,不然我叫保安把你趕出去。”
陽靈彬聽著這話就氣,居然有人敢當著自己趕自己的爺爺,氣不打一處來,走了上去,裡面出來一個四五十歲的男子,是那老人的孫子,說:“你是誰,幹什麼的,髒兮兮的,滾遠一點。”
陽靈彬更是氣得不行,怒道:“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我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聲音冰冷冰冷的透著一股子殺氣,那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不過就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笑道:“就你。”
“不錯,你敢再說一遍嗎?不敢的話馬上給我向爺爺道歉。”陽靈彬霸道的說道,眼神中的凌厲在男子眼中顯得有些滑稽。
他哼了一句把話再說了一遍,陽靈彬點了點頭說:“好樣的,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的企業在三天之內必然破產,敢對爺爺不敬,那就是對我不敬。”語氣是那麼的冰冷,讓人不寒而慄。
爺爺聽著陽靈彬說話,問道:“你是誰啊。”
陽靈彬好聲好氣的,沒有了剛剛的冰冷,輕輕的說道:“我是白冰,是靈彬的朋友。”
那男子聽說白冰,皺著眉頭說道:“你是白冰?”
“呵呵,不可以嗎。”陽靈彬反問道。
男子笑道:“呵呵,白冰,就你,白冰可是一個像神話一般的人,那網站沒有她破不了的,怎麼可能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孩子呢。”
朱晨軒沒有反駁,而是說道:“有時候你的眼睛會騙你,你不信也罷,到時候你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幫忙的,爺爺,我們走吧,靈彬在等著你呢。”
爺爺搖頭不走:“不,靈彬一個人在這肯定不好過。我要他們拿一百萬給靈彬。”
陽靈彬聽了很是感動,就為了這要來a市,就為了讓自己過得好點,陽靈彬從包裡拿出銀行卡,說道:“爺爺,你拿著這裡有三百萬,隨便你幹什麼都行。”
爺爺推脫著說:“不,不行。”
陽靈彬推給爺爺,要爺爺拿著:“爺爺,你拿著吧,這裡有我們白家的企業,我們不會讓靈彬吃虧的,我們會照顧她的,而且她也很強,有些事能夠自己處理,況且我姐姐有意讓靈彬做酒店的經理,靈彬也答應了,您就當時我們給的定金。”
爺爺左思右想還是不收,陽靈彬沒辦法了:“爺爺,您是不相信我嗎,白靈您總該相信吧。”
爺爺點了點頭,扶著爺爺下樓,爺爺說:“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這次來要拿回屬於我家的一切。”
陽靈彬冷冷的說道:“你們再享受兩天吧,後會有期。”
說完帶著爺爺二人頭也不回地走了,二人看著這情景,不知道是真是假,要他們接受心目中的計算機神白冰只有十五六歲怎麼可能,又懷疑那銀行卡里有沒有錢,又在想是不是一夥來騙錢的。哎,糾結著。
陽靈彬扶著爺爺出了小區,走進了一家茶餐廳,陽靈彬說道:“爺爺,您先坐一會,我叫靈彬過來。”
說完出了茶餐廳,恢復了原來的容貌,到了茶餐廳,喊著爺爺,爺爺又是笑著,陽靈彬走了過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說:“爺爺,你去哪了,我等你好久都不來,幸好白冰在這,不然我還不知道爺爺在哪呢。”
陽靈彬撒著嬌,爺爺笑著說:“白冰是好人,這是她給你的錢,你拿著。”
陽靈彬看了看說道:“爺爺,您拿著吧,她哪是給我的呀,是給您的,他說要不是您寵著我,愛著我,哪裡有我的今天,這是她謝謝你為她們百靈酒店培養了一個好經理。”
爺爺笑著:“不,這是給你的,你拿著。”
陽靈彬搖頭:“我真的不缺錢花,你拿著吧,她看到我拿了這錢會瞧不起我的。”
在陽靈彬的三寸不爛之舌的說服下,爺爺最後還是拿著了,二人出了茶餐廳。
找了全市最高階的酒店,住進了高階的商務套房,幫爺爺洗漱完畢之後,讓爺爺睡下,陽靈彬拿出筆記本,進入網站,那些人還在搶,價在不斷往上抬,陽靈彬不予理睬,查起了剛剛那人的底細,原來李蘭是三十富的母親,得知這一訊息,陽靈彬攻進他們公司的網站,由於這技術了得,裡面的一些機密都被陽靈彬知道了,查詢之後,一切瞭然於心,一整套的方案在腦中閃現著。一切都準備好了。
陽靈彬又對爺爺進行了催眠瞭解了當年的事情,知道了爺爺的心事,心也落定了。根據那天黃天說的情況心裡已經有了個大概,帶上了自己的醫用工具,易了容出了門,來到首大大學副校長黃天家。
按了按門鈴,黃天出來開門了,問道:“小姐,你找誰。”
陽靈彬淡淡的說道:“我找黃天,他在嗎?”
“我就是,您是?”
“白楊。”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哦,您就是白神醫呀,裡面請,請坐。”
陽靈彬隨他進了門,問道:“孩子呢。”
“您先坐,他們馬上回來。”
陽靈彬坐下,黃天的兒媳待著孫女在散步,接到黃天的電話馬上就回來了,陽靈彬見了孩子說:“寶寶,我給你看看。”孩子扭動著不讓看,任父母怎麼說都不聽,陽靈彬見著孩子這樣拿出項鍊進行了催眠,其實不用項鍊,看下陽靈彬的眼睛就可以把她催眠,可是還是不招搖的好,畢竟這不是其他事,是催眠呀。
催眠之後,陽靈彬給這小女孩認真的檢查,檢查完畢之後和自己的推測一樣,點了點頭。治病是可以,首先得把大事給解決了,把後顧之憂解決掉,利用他們對付三十富,豈不更好,陽靈彬不慌不忙的說道:“這病吧,說難不難,說易也不易,但若拖下去肯定活不過十歲。”
那家人聽著她這話,忙說道:“白神醫,求你救救我家佳佳吧。”
就這病對陽靈彬來說真的不難,但為了達到目的,必須利用一下,不能冒險:“這就看你們的誠意了。”
黃天急切的說道:“這個好說,您要什麼?”
陽靈彬微笑著說道:“我治病嗎?收的診金不同別人,這次收什麼呢。”
“白神醫,您就直說吧。”
陽靈彬直接開口,不給任何討價還價的機會,“好,明人不說暗話,我要的是三十富家那副陽靈彬曾祖母的畫像,你們把畫給靈彬,靈彬收到之後,我再來給你家孩子治病。我保證一個月便可痊癒,但我一向都是有要求的,如果三天之內沒收到診金,那過後出十倍的診金我也不會治,你們考慮考慮吧,我走了。”
說完出了公寓,裡面的三人糾結著,要別人家裡的畫,這什麼診金呀,真的是怪,而且還是陽靈彬的曾祖母,那跟三十富又有什麼關係,搞不懂,但這孩子是**呀,討論之後最後決定去弄畫,而在陽靈彬的意料之中,畫像到手之後,便是破產之時。
出了門,陽靈彬向前看著,高氏能坐穩這位子無非就是裙帶關係,娶的是這二十富家的閨女,二十富網脈極大,而二十富和二富之間又有著一份大訂單,舉足輕重,若是這其中出了問題,呵呵,一旦有一天二十富出現問題那就會週轉不靈,而依二富的個性,那是一定不會再合作的了,而二十富要存活必然需要調動資金,資金自然從三十富拿來,此時網路出現問題,資金不出,二十富心生懷疑,三十富根基必然鬆動,若網路再出現問題,所有業務全部癱瘓,隨即破產,呵呵,這就是對我爺爺不好的後果。
陽靈彬轉到了二富的生產加工廠,找到了二十富的那批貨,撒上了自己的藥水,保證神不知鬼不覺。回到了酒店,看著爺爺依然安詳的睡著沒走到沙發上躺下休息,期待著明天的好事。
黃天等人著實不敢閒著,畢竟孩子已經八歲多了,連夜趕到了高家,高家也有事求他,很熱情的把他們引了進去,畢竟是各有目的,還是談妥當了,黃天推薦高家的小孫子進首大大學,高家把畫給黃天,談妥之後已經是一兩點了。
拿著畫,半夜給陽靈彬多打了電話,陽靈彬經過了那麼多事,還暈車現在累得不行只說了一句,你們拿到酒店來,我叫白楊姐起床。便掛掉了電話。
那家人吃了興奮劑一般半夜帶著孩子就來了酒店。陽靈彬再次被電話吵醒,穿好衣服便下去了,他們見到陽靈彬將畫交給陽靈彬:“靈彬,這是那幅畫,白神醫呢?”
陽靈彬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說:“你們等著,我回去睡了,順便叫白楊姐下來。”說完回了房間,梳洗了一下,化妝易容換了套白色正裝,拿著小藥盒下去了。
“白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