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靈彬不怒,輕輕的說道:“各位領導把我家人接過來,有何貴幹?”
教育局局長說道:“靈彬,昨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如果你不出面攬下這些事,我們輕則被警告停職,重則免職甚至無法想象所以。”
話未完,陽靈彬打斷道:“不要拐彎抹角,我還要工作,直接點吧。”
縣長輕輕的安慰道:“靈彬,其實,只要你稍微說考試時走了一點點後門就行了,這三年我們也不會虧待你們的,這一百萬當做是賠償,你三年之後再考,或者你可以用這錢買房買車或者做生意什麼的,也就不用在外面打工了。”
陽靈彬挑了一下眉,說道:“就一百萬嗎?”真以為打發叫花子,我的身價早就不值一百萬了,就這點錢。
奶奶聽著這一百萬,心花怒放:“靈彬呀,你要不就答應了吧。一百萬呀,三年再考,你也就十九歲,大點再出去更安全些。”
經理聽了,不覺氣憤:“奶奶,話可不能這麼說,這可關係到靈彬的名譽,以及將來的發展,你們要是有什麼困難,我們老闆會幫你們的,如果讓一百萬來侮辱靈彬的話,讓老闆知道了,恐怕,後果不是你們能接受的。”
陽靈彬搖了搖頭,諷刺道:“一百萬就想打發我,以為我是叫花子嗎?”
這話一出,那些領導頓時一愣,縣長接著說道:“我知道你的妹妹不是還沒上戶口嗎,如果你答應的話,我們也幫你們把這個解決,你看如何。”
奶奶聽到這眉飛色舞的,她想入了戶口分土地錢,這個問題解決了不是解決了大問題嗎,爸爸依然不動,等著他們接著開價,陽靈彬又是一笑,“誰說妹妹沒戶口的。”
縣長一臉正經的說道:“我都知道,你就答應了吧,或者你再開個價,我們商量商量。”
陽靈彬轉身離席走向房間透過暗門進入白靈的房間,拿出戶口本,出了房間,放到縣長面前,說:“你看這是什麼,告訴你吧,這些早在五年前就辦好了,只是我們老闆說讓我大妹妹中考的時候再拿出來,所以沒人知道。”
那些人又是一愣,這可是天文數字的戶口本哪個老闆會平白無故的幫員工弄,除非瘋了。陽靈彬笑著說道:“不用好奇,這是真的,不僅是我,這裡所有的員工有任何困難,老闆都會無條件幫助的,大家在一起就像姐妹,如果我開口對老闆說我要一百萬,老闆會毫不猶豫的打給我。”
爺爺像孩子一樣大大的笑著,陽靈彬迴應一個甜甜的笑。
副縣長見軟的不行就來硬的,說:“你可敬酒不吃吃罰酒。”
陽靈彬故作害怕,“好怕喲,好怕喲。”
副縣長顯然被氣到了,說:“書記,我們報案吧,昨天李村死了個人好像是陽靈彬父女殺的。”
陽靈彬好笑的看著,以為沒了二人家裡回倒一樣,這樣你們也太小看我了,陽靈彬可不是好欺負的,“好啊,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到時候別不知道怎麼死的。”陽靈彬說到可是要做到的。
這是外面警車響起,隨即進來一群警察,說:“陽先生、陽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昨晚李村命案有人看到你們作案了。”
陽靈彬笑著站了起來,對著眾位領導說道:“等一下,讓我再說幾句話,各位領導,多謝厚愛,我會讓你們再次刮目相看的,爺爺奶奶放心吧,我們沒事的,經理,老闆叫你把這個星期的營業額給我奶奶,這是簽字,麻煩你了。”
經理點頭,接過字條,陽靈彬父女二人被帶走了,縣領導用這招可使用錯了,本來可以安然無恙卻不想你們這麼心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呵呵,爸爸一臉無奈、無措,陽靈彬呢?淡然,彷彿事不關己。
到達公安局,很快就有警察過來錄口供“姓名”。
陽靈彬是任何東西都不想告訴他們,說:“還用我們說嘛, 剛剛在酒店你們不是已經叫了我們的名字嗎,現在又來問不是浪費時間嗎?浪費時間就是浪費生命,你們如此不是多此一舉嗎?”
“你,這是程式。”
陽靈彬依然不聽他們的:“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你們有人證、物證可以直接移交檢察院,檢察院移交法院,開庭審理,又何須這麼麻煩。”
“你,你們這是認罪。”
“不認,欲加之罪,我不想和你們辯解,官官相護,我不想在這說,等遇到了對的人,對的時機我會讓你們再次驚呼。”
“你。”
朱晨軒倒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哼。”審訊的警察被氣出去了。
市領導聽到百靈酒店經理的通知,腦袋中打了個大大的問號,這省領導下午就要到了,出了這檔子事,會造成多大的的影響,不行,一行人來到公安局,見到了陽靈彬,市長焦急的問道:“靈彬,這是怎麼回事。”
陽靈彬不以為然的說道:“欲加之罪,我又不是沒經歷過,你們放心吧,把心思弄到我陽靈彬身上,我可不會讓他們好過,若是平常我可以不管不問,但現在特殊時期,那就不一樣了。”
市長本還想問誰做的,聽到陽靈彬這樣說心也就放了下來,想問其他的,陽靈彬拒絕了讓他們回去。市領導趕快回市裡攔住省長他們,不然一來,這就完了,這兩天得弄完,星期一再過來,只能這樣了,就這樣,這些領導回了市裡,派了市公安局的幹部過來,可那人是縣長的同學,表現出觀望的態度。
兩天的時間對陽靈彬說足夠了,果然不出意料,公安局真的移交了檢察院,在移交法院,在縣長等領導的督促下,星期一開庭審理,省領導呢,在市領導的陪同下也趕過來了。
法院裡,法官正在宣判:“陽操、陽靈彬因怕李村李勇洩露陽靈彬高考考試作弊一事,於6月22日晚將李勇殺死與家中,證據充足,現以故意殺人罪定罪,判處陽操。”
未宣判完畢,陽靈彬打斷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縣長、副縣長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有證據證明我是無辜的,童經理。”
童經理拿出一盤錄影帶,對著法官說道:“這是警方抓走陽靈彬父女時的錄影。”
縣長等人明顯一驚,怎麼回事,他們酒店什麼時候有攝像頭了?不會是假的吧
一人上前拿過證物,播放這段影片,影片撥到一半,省、市領導等人進來了,省領導不肯再等了,市領導也託不住,不做聲看著這錄影。其中的軟硬兼施看的一清二楚。
法官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副縣長硬氣的說道:“法官,這是陽靈彬做的,她可是電腦高手。”雖然硬氣但底氣卻是不足。
陽靈彬搖搖頭,說:“你們都被騙了,我是被冤枉的,這兩天我想通了很多事情,如果你們相信我,我不介意幫你們把這案子破了。”
法官看出事情不對,說道:“休庭。”
陽靈彬又豈會讓他如意,“慢著,明明結果就要水落石出了,你們要休庭,是不是又要去請示一下,難道你們官官相護到這種地步了,如果真是如此,我陽靈彬也不是說吃素的。”
“肅靜,陽靈彬,你再這樣,馬上起訴你藐視法庭,藐視法官。”
陽靈彬高傲的說:“我不敢,你有不對的,我就要說,這樣推下去,又要到何年何月才開庭審理,如此還不如就今天把這給審了、辦了,我不喜歡拖,既然我說我能查出凶手,我就一定能查出是誰,大家一起去。”
省長也想見識一下這個奇才,站起來說了一個好字,這把所有的目光都聚集了,看到了省長、市長等人都愣了,省長接著說:“法院、檢察院、公安局都派主要幹部去,看看我們新科狀元是如何破案的。”
陽靈彬對著省長鞠躬道謝:“謝謝,不過我有件事還是要說的,公安局局長被軟禁了。”
“什麼?”
“他是我表叔,知道我們父女是冤枉的,可是某些人不許翻案所以把他軟禁了,所以還希望領導能夠。”“
好。”
陽靈彬點頭,問道:“屍體現在何處,請帶路。”
隨著公安局的帶路,一群人行走過去,可算是浩浩蕩蕩的一條隊伍,不快不慢來到公安局的冰櫃冷凍室,取出死者屍體,陽靈彬會讓眼前的人再次大驚無所不能。
陽靈彬帶起手套,走到屍體旁邊,掀開蓋起的白布,公安局局長來了,喊了聲靈彬,陽靈彬點頭示意,檢查屍體,眾人都不語,陽靈彬緩緩的說道;“依照死者的現狀可推測死者死於星期四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並不是屍檢報告中的一兩點,我想問一下家屬十點之前,您兒子在哪裡做什麼。”
家屬流著淚說道:“那天,他大哥家的女兒滿百日,他喝了酒,便回家了。”
陽靈彬點頭,抽取死者血液進行分離而不是檢測,幾分鐘後,說:“死者確實是很了很多酒,從死者大哥到死者家多遠。”
“十分鐘。”
陽靈彬再次點頭,“當天晚上,下了大雨,雨天路滑,李村的路是泥濘不堪,而死者喝了很多酒,本來就有些迷糊,恰好摔倒撞到了頭部,引起了血管堵塞,死者回到家中,越來越不對勁,最後進入了昏迷死亡,而當時咱們的李副縣長見死者怪異,想到白天的事件心生一計,於凌晨一、兩點進入死者房間,而當時死者已經死亡,便用呈堂的那把刀插入死者的胸部,而那時正是我的下班時間,因為是在死者死後才插入的刀所以血色有些不對,不知法醫檢查的時候有沒有注意,而剛好有有把刀直接就定位了殺人工具,而忽視了一個細節,就是死者腦後頭髮上的細小泥塊,這個才是致使死者死亡的真正原因。”
“靈彬,我就知道不可能,好樣的。”表叔欣賞的說道。
陽靈彬繼續說道:“李副縣長你還誣陷我們殺人,此時你有沒有後悔,惹上我陽靈彬了。”
李副縣長一斤面色蒼白瞪大了眼睛,說:“你胡說,誣陷我。”
陽靈彬翻了下白眼,說:“沒關係,當天不是下雨嗎?既然你沒到過死者家便也不會留下什麼,大家可以去死者家看看。”
省領導市領導都點了頭,李副縣長支支吾吾的說道:“真是晦氣。”
陽靈彬可不顧他如何說,笑著說:“屍體在這都不晦氣,還談什麼家裡頭晦氣,莫非你心裡有鬼,怕我們找到些什麼?”
死者家屬義憤填膺:“陽靈彬,我帶你們去。”
陽靈彬點了點頭,問道:“你們可還有興趣,一同前往。”
省長最先點頭,其他人也不得不給著,也一起到了死者家裡,陽靈彬進入房間,蹲在地上,找著什麼,很多人心裡都明白,靜靜地看著,直至到了床邊,一個泥印半隱半現,床單掩了一半,陽靈彬起身說道:“李副縣長,你敢不敢過去比對一下。”
李副縣長已經面色蒼白,說:“那腳印是李勇的也說不定。”
陽靈彬問道:“哦,你怎麼知道是腳印,那裡可只有一半。”
這一句話說出來更像是不打自招,李副縣長說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陽靈彬可不這麼認為,“從我進來就沒看到死者家裡有皮鞋,那麼這皮鞋印又是如何解釋,莫非。”
話說到這就停了下來,表叔,示意幹警拍下照片,脫下李副縣長的鞋,一比完全吻合,死者的母親發瘋似的說:“畜生,我兒子沒招你惹你,為什麼你連他死了都不放過,還誣賴人家小姑娘,你真的不是人。”說完就打了過來,警察連忙攔住。
陽靈彬問道:“我們還有罪嗎。”
法官忙說沒有,已經見識到了陽靈彬的厲害了,再弄下去,自己也完蛋了,陽靈彬說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李副縣長這妨礙司法公正、栽贓陷害、褻瀆屍體,你可有想過會被發現,還有縣長、書記,你們可是同夥哦。”
縣領導在也說不出話了,陽靈彬拉著父親說:“我們先回去了,你們忙,阿姨,您也別太傷心了,有什麼困難可以去百靈酒店找我,我能幫的一定幫。”
阿姨跪了下來說:“陽小姐,我只有這麼一個兒子,我媳婦去年出車禍去世了,還留下了一個兩歲的小孫子,我們家這樣子真的養不起這個孩子,你看你能不能幫我照顧他,陽小姐,我知道你沒有哥哥和弟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願意讓他做你弟弟,但你要讓我們和他住在一起。”
陽靈彬真的無奈了,我還平白無故要多一個弟弟啊:“奶奶,您起來吧,這樣吧,我安排你到百靈酒店,童經理,麻煩你安排下吧。”
“是”
陽靈彬說:“我會通知市裡的百靈酒店援助部,童經理辛苦你了,李阿姨家麻煩你幫下忙。”
“恩。”
省長不可思議的問道;“陽靈彬,你真的只有16歲嗎。”教育廳的也納悶著。陽靈彬點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