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壯漢看了他一眼後,在二樓掃視了一圈,“今天老子還就要在這兒吃,看什麼看,還不快給老子騰地方,是不是想要老子將這個破地方給拆了啊。”
那幾個狗腿子上去就將幾桌上的飯給弄到了地上,頓時周圍怒罵聲一片,但是沒人敢上去辯論。
話說這壯漢乃是京城中最有名的混混,整天不務正業,偷懶耍滑,帶著一幫子手下,欺男霸女不幹好事兒,還到處收取保護費,周圍的百姓早就怕了,誰敢上去惹啊。
今天正好被姬流夜給撞上了,偏偏那小混混“運氣”還不錯,直接就中了“獎”。
話說那人在整個二樓看了一圈,自然就見到了床邊的花七七和姬流夜,再看看姬流夜雖長的很俊逸,但是仗著自己人多,當然了,他也不認為姬流夜能打得過他。
走上前就對著花七七說道,“小姐,請問本公子可否坐在這裡一賞芳容啊。”
花七七見明明就是一個肌肉男,偏偏要裝出一副公子哥的模樣,一陣好笑,轉轉眼珠,笑嘻嘻的說道,“不能。”
男子嘴角原本帶著的笑容瞬間消失,帶著一分尷尬和惱怒,還沒什麼人敢這麼當面拒絕他。
“小娘子,看你這麼漂亮,過來讓哥哥我親一下。”那肌肉男猥瑣的笑著,伸手就要摸上花七七的臉。
花七七衝著那肌肉男微微一笑,頓時就見那肌肉男臉上一副的痴迷樣子,雙眼都眯在了一起,簡直就成了一條線,嘴角還掛著隱隱約約的口水,花七七心裡邊兒一陣的厭惡。
但是見姬流夜在一邊沒有說話的意思,花七七便升起了逗弄他的想法。
“我漂亮麼?”花七七拉近兩人的距離,單手支著下巴,清晰的說道,還特意的眨巴了眨巴眼睛。
原本就純潔的面孔,此時在燈光的照射下,倒顯出了幾分的魅惑之感,白皙的小臉袋兒上帶著淡淡的紅暈,一雙好似櫻桃一般的紅脣,好像湖水一樣清澈的眸子,白皙細嫩的手掌,微揚著的脖頸好似白天鵝一樣,曲線優美。
周圍的看客發出一陣陣的抽氣聲。
花七七滿意的笑了笑,那肌肉男這幾年也見過不少的美貌女子,但是對於這麼優雅純真的女子還真沒見過,別有一番情趣。
“漂,漂亮……”肌肉男連話都不會說了,只是不斷的點著頭。
花七七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但是很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可是人家已經有了相公了怎麼辦。”
委屈的模樣頓時令那肌肉男升起了保護的**,再加上花七七湊近的身子發出一陣陣的幽香,足以令那個色男頭腦昏庸。
“沒問題寶貝兒,有我趙五在,哪個敢娶你。”一副馬上就要將他廢了的表情,臉上滿是強橫。
“咳,其實人家也不想嫁給他的,大哥,你真是個好人。”花七七眼睛不斷的眨著,伸出手想要擦臉上不存在的“淚水”。
“誒喲,小美人兒別哭啊,你這一哭,哥哥的心都碎了。”粗獷的嗓子硬是發出這種肉麻兮兮的聲音。
花七七捂住自己臉頰的袖子下,強忍著笑意。
偷偷瞥向姬流夜,卻見姬流夜仍舊好整以暇的喝著茶,好像這一切都不關他的事情。
花七七胸口莫名的又生出了一番怒氣,但是轉瞬一想,自己哪能讓他好過了?!
“咳,大哥有所不知,人家原本不想嫁的,但是那人用了非常的手段,非要人家嫁過去,不然,不然就要殺了人家的家人,人家沒有辦法,才答應了那個人,等到我嫁過去之後,才發現……”
聲音一頓,嗚咽聲更甚。
那肌肉男一見有戲,連忙上去要扶住花七七,卻被花七七巧妙的一個側身給讓了去。
“才發現什麼?”
“才發現其實他不能人道!”花七七特意大聲的說道,周圍人發出一陣的驚呼聲。
沒想到這個看似嬌弱的女子竟然會有如此不堪的往事,嘆息的也有,看好戲的也有。
姬流夜的嘴角很明顯的抽搐了一下,眼神瞄到花七七的方向,黑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
花七七摸摸自己的胳膊,怎麼突然感覺一陣冷氣彪來,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過花七七將這一切歸咎於風大了。
“啊,小美人真可憐,那麼說小美人其實還是……”處子?
得到這個認知的肌肉男滿臉的興奮。
好幾天沒有出來,被老頭子關在房子裡,不就是前幾天玩死了個小娘子麼,不過話說自己的運氣還真不錯啊,才一出來吃飯,就見到了這麼個絕色。
眼睛中泛著精光的猥瑣男完全將身邊的姬流夜給忽視了,側著身子就擠了過來,想要坐到花七七的身邊。
“喂,過去點,沒看見本大爺要坐過來啊。”肌肉男衝著姬流夜大吼道。
花七七卻暗自嘆氣搖了搖頭,看來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姬流夜只是輕輕的掃了一眼他,接著喝著自己手中的茶,仿若閒庭漫步一樣沒有將他放在眼中。
慵懶的坐在木椅上,任由清風吹過,撩起幾束髮絲,顯得飄逸而靈動,眉眼間全是享受,雖然周圍全是一派的嘈雜,周圍的人也全是一些販夫走卒,但是光看那身上的衣料就知道此人的身份定不簡單。
相比之下,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簡陋,即使這裡已經是京城最大的酒樓,右腿翹在左腿上,腳尖微勾,金絲掐邊的錦緞紅袍柔順的好像水一樣貼在腰身上,腰帶上鑲嵌著幾顆淡色的寶石,顯得華貴卻並不俗氣,束髮的乃是白玉製成的法冠,由頂級大師雕刻而成,繁複的雲紋和詭異的蛇紋,糾纏在一起,盤踞在發頂,就好像一隻只蛇神一樣,蛇眼的部分則是用兩顆深紅透亮的紅寶石鑲嵌上去的,姬流夜的長髮本就很柔順,在燈光下還反射著一絲異樣的光彩。
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奢華和雅緻,纖長的指尖撫摸著有些粗糙的茶碗,竟令人感覺是褻瀆了他的光彩。
花七七腦海中又想起了那句話,像波斯貓一樣的姬流夜。
但是,那些也僅限於此,在此時的肌肉男看來,這就是一個賣弄**的小白臉兒,根本就比不上自己的壯碩!
手下人簇擁在一塊兒,見姬流夜沒有動彈的意思,不禁心下有些著急。
“喂,臭小子,快給老子讓開,不然就等著吃老子的拳頭。”
姬流夜的周圍被圍上,原本清爽的空氣顯得有些窒悶,但是最令他無法忍受的是,還帶著些令人作嘔的汗臭味兒,這讓酷愛乾淨的姬流夜一陣的難受。
所以很清晰的看到姬流夜緊皺著眉。
但是良好的教養讓他沒有發火,在他看來,這幾個人還沒有尊貴到可以令他出手的地步。
不是不打,而是不屑於打。
很顯然這種嘲諷,無聲的令那肌肉男生了氣。
“大哥,他就是我的夫君,在家裡沒人的時候,他總是毆打欺負人家,人家現在還一身的疼呢,大哥可一定要給人家做主啊。”花七七拿手帕將自己的臉半掩住,做出一副要哭的樣子,微垂的腦袋,在外人看來,滿是孤寂與受傷。
佝僂著身子,看起來就好像害怕的顫抖一樣。
但是隻有姬流夜知道,那手帕,只是為了掩蓋花七七的狂笑,佝僂著的身子,只是掩蓋自己顫抖的肩膀。
一雙眸子裡還帶著隱隱的得瑟。
那肌肉男一聽見花七七的話,頓時生了幾分的憐惜之情,這麼嬌滴滴的小人兒,用著“懇求”的語調,是個男人就受不了啊。
“小美人兒,看哥哥的,哥哥這就將這個死男人給弄死,還是哥哥我憐香惜玉啊,這麼漂亮的小美人,你還真下的去手。”
所以,肌肉男勇敢的邁出了那一步,腦海中滿是小美人投入自己懷抱供自己褻玩的樣子。
伸出手就衝著姬流夜狠拍過去。
然而預計中的畫面並沒有發生,姬流夜動都沒有動,就見那肌肉男保持著伸出的動作沒有動。
周圍人一陣的奇怪。
“大爺,你怎麼了?”花七七明知故問的問道,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進不了姬流夜的身。
“啊哈,我沒事兒,沒事兒,你們來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過來幫我!”那肌肉男強自維持著自己的形象,衝著身後的狗腿子大喊著。
那些人雖然奇怪老大怎麼不動彈,經過這麼一喊,才反應過來。
舉起自己的拳頭衝著坐著的那個男子就揮了過去,但是身體也好像被定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老大,我動不了啊。”
“老大,我也是。”
“啊,究竟是怎麼回事兒,這小子不會是會法術吧!”
“不會吧,看他那麼瘦瘦弱弱的書生樣子,應該不會吧。”
“老大,救命啊……”
一陣陣的叫喊聲傳來,肌肉男滿額的大汗,也顧不得去擦,拼命的想要將自己的手給抽回來,但是就是動不了。
“死東西,叫什麼叫,沒看老子也動不了啊。”
“大爺,這可怎麼辦啊,回去之後,他一定放不了我的。”花七七哀怨的說道。
“這個……”肌肉男苦笑著。
姬流夜放在一側的手,食指微微一動,就見那肌肉男嘭的一下就撞到了牆上,發出劇烈的響聲。
其他人甚至還沒有回過神兒來,就見其他狗腿子一個接著一個噼裡啪啦的撞了過去,趕忙讓開了一條道兒。
“誒喲,疼死我了。”
頓時整個酒樓中哀號聲一片,就見桌子都被打爛了。
“那個,白玉酒壺,10兩銀子,紅木雕花椅,30兩,女兒紅,40兩,再加上所有的盤子和杯子,一共是……”一邊的老闆心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