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又怎麼了,我喜歡哪樣做,還輪不到別人來管。”姬流夜的神色不明,臉頰隱藏在昏暗中。
“的確,沒有人能夠管得住你,但是我是你的哥哥,是你在這個世間上唯一的親人,我想我對你來說,應該是不一樣的。”男子的神情雖然還是那樣的素雅,就好似一株白蓮一樣遺世而獨立。
“那又如何,喜歡就是喜歡了,哪有那麼多的為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下面搞的小動作,你是怎麼對她的,同樣瞞不過我的眼睛。”姬流夜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注視著男子,甚至裡面閃過一絲憤懣。
男子苦笑一聲,聳聳肩,這樣的動作在男子的身上卻並不顯得輕佻,“我從沒想過要瞞你,只是試探一下而已。”
臉色鬥得沉下來,“你的反應很讓我失望,你是整個國家的主宰,沒有人能夠阻的了你,但是請你同樣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既然承擔了這個身份,就要儘自己的職責,保護這個國家不受傷害,蛇王是不應該有感情的,難道你忘了曾經的母后麼?”
“夠了!”姬流夜猛地打斷了男子的話,大聲喊道,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單手支著自己的頭部撐在桌面上,緊閉著雙眸,疲累的感覺瞬間襲擊了整個身體。
那天的事情好似就在眼前一般,擋也擋不住的記憶侵襲了大腦,額頭開始隱隱作痛,那件事情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想提及的。
殉情的父母,兒時的自己一度恨著他們,為了自己的愛情自私的拋棄了自己與哥哥,將整個國家的責任扔到自己瘦弱的肩膀上。
別人家的孩子在玩耍,自己在看書,別人家的孩子在大聲的歡笑,自己看奏摺,好像記憶中的自己從未真心的笑過。
無盡的事情不斷的侵擾著自己,為什麼自己要這麼累,為什麼自己要承擔這些並不喜歡的東西,自私的認為是父母拋棄了自己。
只是愛情而已,難道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麼?
他知道作為王上,不可以有自己的感情,不可以被其他任何的事情干擾,他不想重蹈父母的覆轍。
不想變成那一對帶著族中奇恥大辱的人。
直到見到她……
一切都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他的心臟開始跳動,開始覺得世界還帶著其他的東西,初次尷尬的見面,自己卻並沒有像往常對待那些女子一樣殺掉,反而好整以暇的讓她坐上了王妃的位子。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看不上這個位子,當時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竟然逼著她去,看到她**至極的表演,真想將下面的那些人的眼鏡全部的刺瞎掉!
隨後的一系列事情都讓自己有些措手不及,沒有想到魔王竟然對她帶著那麼大的興趣,這次竟然還派長老來救她。
恍惚中,姬流夜覺得這其中有些地方不對勁兒,但是到底是哪裡,卻又說不上來,這中間就好像被蒙著一層薄霧一樣,等著人去揭開它……
姬流夜斜倚在椅上,想著些什麼。
“小夜,我言盡至此,下面的事情你知道該如何做了。”男子就如同來時一樣,消失在空氣中。
明亮的大殿中,唯有上面的一抹身影,顯得如此的寂寥而孤單。
最終,巨大的燭火跳躍幾下,一切歸於寂滅……
姬流夜坐在床邊,淡淡的望著**的花七七,伸手緩慢的觸到了那圓滑的肌膚上,嬌嫩的好似上好的暖玉一般,由於還在發著低燒,面板摸起來溫度有些高,有些燙手,白皙的臉頰上總算是有了些淡淡的紅暈,倒顯得有了絲生氣兒。
昏暗的房間內,桌上只點著一根蠟燭,姬流夜從棉被中將花七七的小手拿出來,緊緊的扣在自己的手心處。
眼神中的關心與擔憂毫不掩飾,只是那麼看著**的人兒,就覺得已經足夠。
姬流夜苦笑一聲,放手?
哥哥想的還真是多啊,可是這樣的花七七,叫自己如何不愛。
亮若黑曜石一般的眸子裡閃現一絲不忍,隨後歸於平靜。
微嘆口氣,將花七七枕邊有些繚亂的秀髮規整好,修長的手指趁著花七七紅暈的臉頰倒是別有一番情調。
輕緩的掀開棉被,姬流夜脫下外衫,緩慢的躺了下去,就在花七七的身邊。
轉過身,將那個柔軟的身體嵌入懷中,雙臂微微用力,溫熱的呼吸聲傳入耳中,七七睡得很熟,絲毫沒有清醒的意思。
嘴角掛上一絲淺笑,閉上雙眸,在花七七的發心處落下一枚輕吻,那種感覺,就好似清風拂過水麵一般,沒有絲毫的痕跡。
睡吧,睡吧,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帶著絲淺香的風吹進窗櫺,將窗戶推得嘩啦作響,但是即使是如此,陽光卻是不錯,金色的陽光散漫了一地。
姬流夜老早就醒了,但是身邊躺著花七七,他還想再溫存一會兒,自是不會當下醒。
玩味的望著花七七的臉頰,露在外面的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滑過七七嬌嫩的臉袋兒,指尖傳來一陣癢癢的感覺。
“嗯……”花七七不耐的扭了扭脖子,抓了抓臉頰,將腦袋擠進了姬流夜的肩膀上,那模樣像極了一個被欺負的小綿羊。
姬流夜嘴角掛著一絲邪惡的笑容,再次的戳了上去,軟軟嫩嫩的感覺就好像一個剛出生的小嬰兒一樣。
怎麼自己才知道小七七這麼好玩兒啊,姬流夜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勢在必得的目光。
而毫不知情的七七還在那裡呼呼大睡,今後的臉袋兒估計難逃蛇手嘍。
甦醒後的花七七一直在寢殿中養病,姬流夜更是好像將之前在禁地森林發生的事情忘掉了一樣,再也沒有提起。
弄的花七七一直七上八下的,總想找個時間跟他說清楚。
自從經過了那件事,在意識到姬流夜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那清晰的厭惡時,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傳來的那一陣的劇痛,前世的自己並沒有戀愛過,但是並不代表不懂戀愛。
她知道此時的自己對姬流夜有著特殊的感情,即使一開始是被逼迫的,但是現在對姬流夜卻有了極大地改觀。
究竟是什麼時候呢,難道是姬流夜那次替自己頂罪被罰?
他可是堂堂蛇王,竟然為了自己而放下尊嚴,她知道古代女子社會地位之低,但是姬流夜卻是個特例,對於別的女子,他可以做到不聞不問,但是對於自己心愛的女子卻可以做到那個地步。
沉醉在自己思維中的花七七並沒有忘記那晚究竟是誰將自己帶過去的。
是一個穿白衣的女子,之前也見過,同樣是將自己帶到了禁地森林,只不過這次更加嚴重了。
自己在裡面竟然出現了幻覺,不僅如此,還被人陷害了。
兩次同樣的事情,這不可能是巧合,難道是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得罪了誰?
自己一直住在姬流夜的寢殿,這裡也從不讓外人進來,就是一般的下人都是常年跟著姬流夜的才可以,不會是因為這個吧。
再說了,自己也沒跟誰有過過節啊……
花七七躺在**,盯著面前繡著金邊的幔帳,一陣風清吹進來,揚起片片漣漪,好像水中的波紋一樣。
花七七嘴角浮現淡淡的淺笑,甜美而溫馨,而阿嬌進來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情景。
**的花七七面色泛白,即使是已經吃過藥,但是傷口可不是說好就能好的,傷筋動骨還一百天呢。
竟有種七七即將消失的錯覺,再聯想到花七七之前受過的傷害,阿嬌嘴一撇,臉上的表情滿是痛楚。
花七七看著突然間開啟門撲向自己的某人,頓時愣了一下,完全沒有看清楚是誰,那人死死地抱著自己,臉色逐漸的漲紅。
“咳咳……”花七七喉嚨處一陣猛咳。
“小姐,不要離開阿嬌好不好,阿嬌不會讓小姐離開的,嗚嗚,究竟是誰將小姐弄成了這副樣子,阿嬌一定饒不了他!”
“咳咳,我說,阿嬌啊,能先放開我麼。”花七七身上的傷口突然被猛壓,一陣的刺痛。
顯然阿嬌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趕緊從花七七的身上爬起來,緊張的望向花七七,“小姐,小姐,阿嬌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弄疼了小姐啊,快讓阿嬌看看。”
花七七卻伸手將阿嬌的雙手緊緊的握住了,面帶微笑的說,“已經沒事了。”
阿嬌看著花七七的笑,心裡非但沒有開心,反而更加的難受,都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小姐,才讓小姐受到的被人的破壞。
心裡邊想著,臉上就浮現了滿滿的憤恨,怒氣在心口處哇哇的王上漲著。
“小姐,究竟是誰陷害你啊,阿嬌才不相信小姐會紅杏出牆呢,小姐是什麼人,阿嬌最清楚不過了,從小小姐就對阿嬌最好了,小姐,阿嬌會永遠呆在小姐身邊的,會一直陪著小姐的。”阿嬌一張小臉滿是紅暈,憤憤不平的說道。
“可是阿嬌總是要嫁人的啊,那時候要怎麼辦呢,小姐我豈不是要一個人啦。”花七七故意說道。
馬上就看到阿嬌臉上的紅暈一直竄到了脖頸處,“小姐欺負人,阿嬌只要陪著小姐就好了啊。”
“就怕到時候某人把持不住自己嘍。”花七七側著腦袋斜睨著阿嬌,眼中滿是戲謔。
“小姐。”阿嬌伸手捶打著花七七。
“哎呦。”花七七垂下腦袋,埋在被子上,大聲叫了一聲,表示很疼的樣子,眼珠子卻在眼眶中滴溜溜的轉著。
“小姐怎麼了,是不是阿嬌的氣力太大了。”明明是控制了力道了呀,難道是小姐的傷勢又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