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將錦衣的佈扣解開,緩緩的將外衣褪下,露出精壯緊實的身體,拉開被褥就上到了**,猿臂一伸,就將花七七給摟入了懷中,即使是變成了人身的花七七,在他的懷中也好像小貓一樣。
“唔……”忽然間變得好悶。
花七七皺緊眉頭,剛剛還覺得很冷,忽然間變得超級熱,不僅如此,好不容易找到了冰塊兒,竟然沒一會兒就消失了。
而且是誰啊!將自己弄得這麼悶,簡直就喘不上氣來了!
身體就好像被一塊兒巨石壓住了一樣,根本就挪動不了一點兒,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鬼壓床?!
不要啊,我還不想死啊。
身體扭啊扭的,猛地睜開了眼睛,卻看到面前一張放大版的臉正緊緊的盯著自己,一雙黑亮的眸子泛著淡淡的光,花七七大腦之一瞬間就反映了過來。
就聽咚的一聲,魔王捂著眼睛就倒到了床幫上,一陣陣的刺痛傳進神經。
花七七撓撓頭髮,打了個哈欠,看看四周什麼都沒有啊,還是之前的場景。
莫名其妙嘛,重新躺了回去,然而那位被打的魔王卻胸中溢滿了怒氣,大掌一伸,就將整條被子掀了起來。
“嗚嗚,好冷。”花七七仍舊是微閉著眼睛,雙手卻在**摸啊摸的,終於碰到了一股溫熱的來源,迫不及待的就衝了上去。
原本想要懲罰花七七的魔王見花七七投懷送抱,自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直接順手就將花七七給摟了進來。
出售所及之處,均是一片的滑膩,好像無骨一樣的身體軟度適中,大掌帶著熱度滑到了腰間,猛地加重力道,花七七發出一聲悶哼,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怎麼是你啊,姬流夜呢,我怎麼好像看到了他。”小脣裡噴出一陣的酒香,引得魔王一陣蠢蠢欲動。
“不許提那條死蛇。”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為什麼,你跟他不對盤?”
“嗯。”簡短的應了一聲,很顯然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解釋,但是花七七卻好似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說,你為什麼要將我擄來,我不過是一個弱女子,還是一個人類,可沒有什麼妖法啊,魔力啊,幫不了你什麼的。”
“不,你有。”眼神堅定,閃動著一股火熱與希冀,在花七七的耳邊輕喃著。
“有什麼?”大腦不斷的遲鈍,上午的一陣折騰已經將她的精力用光,此時只是機械的問道,其實根本就沒有經過大腦。
好像看到了魔王的嘴脣在蠕動著,但究竟是說了些什麼,實在是聽不到了,眼睛很快的就徹底閉上了。
魔王靜靜的望著花七七,一語未發,只是眼神卻越發的幽深似深潭一般,讓人不敢忽視。
很多事情就是在無意中改變的,也許當時的你並不知道,但是改變了,就是改變了,這就是已經造成的事實,但是對於花七七來說,昨晚的一切都好像做夢一樣。
中午吃了個大飽,還被變成了人,加上喝了一整壺的酒,身體更是難受到不行,這才剛到半夜,就忍不住的醒了。
渾身的燥熱好像站在沙漠裡的感覺一樣,熱氣騰騰的蒸烤著自己僅有的意識。
慢悠悠的睜開眼睛,果然回到了寢室,毫無意外的起身準備下地。
“誒呀!”一陣哀號聲響起,就見花七七整個人都趴到了地上,四肢大敞,原本糊塗狀態中的大腦瞬間清醒。
“誒?我變回人了。”吃驚的望著自己的手腳,連忙站起身踩了踩地,平時看起來高出一截的東西此時看來矮了不少。
“太棒了,哦也……”興奮的跺著腳,但是身上為什麼是光著的?
眼珠靈巧的一轉,走到衣櫥門前,刷的一下將整個衣櫥開啟,就見裡面全是一通的黑色,問題是全部是男裝,心想這不會是魔王的寢殿吧……
算了,男裝就男裝吧。
隨便挑了一身穿在身上,將頭髮紮起,溜到了正門前,伸出腦袋往外探了探,怎麼會一個人都沒有,暗自嘀咕了幾聲。
趁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是純黑色,在夜色中並不起眼,花七七便順著牆角拈手拈腳的走了出去,腳底下儘量的不發出任何的聲音。
好像小貓一樣鬼鬼祟祟的舉動,卻不知道房頂上早就有一抹身影在注視著她。
按照那幾天在房間中旁敲側擊聽來的資訊,現在自己所在的位置應該屬於正南邊,而宮門應該是在正北,況且那中間不知道隔著多少房間。
走一步算一步吧。
花七七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穿過整個寢殿,直奔殿門。
雙手剛碰到紅木殿門上,心裡邊正一陣的高興,卻聽身後猛然傳來一陣嗓音,低沉而暗啞。
“小姐,這是要出王宮麼。”
“誰?!”花七七猛地回過身子,就見面前一個漆黑的影子矗立著,垂著腦袋。
“呃,沒有啊,我這不是一個人悶得慌出來溜溜麼。”說完乾笑了一聲,尷尬的摸了摸鼻尖。
“魔王大人有吩咐,小姐不得隨意離開寢殿,還請小姐隨屬下回殿。”毫無波瀾的聲音。
“回就回,誰怕誰啊。”花七七憤恨的吼了一嗓子,走到那人面前。
“喂,你抬起頭來。”
“小姐有何吩咐。”話音落下,腦袋緩慢的抬起。
花七七見到那人的面容,吃驚的發出一聲驚歎,“又是你!”皺起眉,不耐的將腦袋甩到一邊。
“是屬下。”黑麵侍衛將腦袋垂下去,復又恭敬的說道。
雖然音調很是尊敬的味道,但是在花七七的耳朵裡,卻完全的變成了炫耀與嘲笑。
哼,不就是沒逃出去麼,我看你能拿我怎麼樣!衝著那黑臉侍衛吐了吐舌頭。
隨後便氣沖沖的回到了寢殿,一屁股坐到了**,雙手環胸,直直的盯著前方,又是軟禁,而且每次的地點都是寢殿,能不能來點兒新意啊。
外面的夜色逐漸的加深,濃得化不開,花七七瑟縮在床腳,懷中團抱著厚厚的被子,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眼睛掙得太過用力,又酸又澀,忍不住的緩緩閉上,然而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的上午。
陽光再次的照到了花七七的臉上,空氣中透著一股淡淡的溼氣和花香,殿外的鳥兒也在樹梢上鶯鳴著。
如此美好的早晨,卻有另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劃破了天際。
“啊,我的手呢,我的腳呢,為什麼會這樣子,為什麼會又變回來!”花七七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小尾巴不楞不楞的晃動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睚眥瞪裂的吼道,“還有你為什麼在我的**!”
魔王起身皺著眉,“這是我的寢殿,還有……閉嘴。”
“你,你竟然敢叫我閉嘴。天哪,難道昨晚我變成人只是一個夢麼。”
“你才知道麼?”魔王及其無辜的眼神瞅著花七七。
欲哭無淚的說道,“誒?如果真的是夢的話,我希望永遠不要醒來。”花七七仰天長嘯,“不對,我記得我看到了那個黑臉,他不可能也是假的。”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一陣的敲門聲。
“進來。”魔王臉頰迅速的冷下來,對門口說道。
“魔王大人,小姐,請洗漱。”來人正是那張黑臉,手中還拖著一個銅盆。
“真的是你!”花七七從**跳下來,從下往上仰視著,“你怎麼又來了,我不高興見到你。”
“是本王讓他來的。”魔王一邊穿戴著,一邊隨口說道。
“你!我討厭你,也討厭他!哼。”扭過身子背對著兩人。
“小姐,請洗漱。”重複的說道。
“不要。”
“請洗漱。”
“我都說了不要了。”
“請洗漱……”
“啊啊啊,天哪,誰能來救救我,讓我離開這個鬼地方。”花七七大叫著,在地上亂竄,然而那個黑臉侍衛卻在花七七看不到的方向,嘴角微微的向上揚了揚,但是很快便消失了。
“喂,魔王,你究竟要將我關到什麼時候,我不喜歡呆在這裡,怪陰森森的。”嘟著小嘴兒皺緊眉頭。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如果不喜歡,可以回去。”想了想,整理了下衣襟,意有所指的說完,便起身出了殿門。
“請小姐隨屬下回花月宮。”黑臉侍衛將魔王送出門,躬著身子。
“花月宮是什麼地方?”伸長脖子,好奇的問道。
“就是之前小姐住的地方。”忽的抬頭看了花七七一眼,說道。
“哦,又是那裡。”抱怨了一聲,但是很快便有咕噥了一嗓子,“那也比跟這個冰塊兒住在一起好。”
“冰塊兒?”
“就是那個魔王啦,整天都是面癱臉,好像別人欠了他八百吊錢一樣。你看我幹嘛?還不快走,本小姐還想回去睡了回籠覺呢。”
黑臉侍衛的臉一瞬間更加黑了,彎下身子讓花七七爬到了肩膀上,這才出了寢殿。
花七七整個身子團在那人的身上,“果然高處的空氣比較清新。”用力的猛吸一口,感慨道。
不愧是在森林中,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清香和花朵的味道,再加上清晨的晨霧,撲在臉上感覺潤潤的。
“小姐,其實魔王大人對小姐很不一樣呢。”黑臉侍衛在此時突然出聲道。
“我怎麼沒有看出來。”挑眉。
“屬下跟著魔王大人很長時間了,從沒見魔王大人對什麼人笑過。”說到此時頓了一下,復又說道,“小姐是第一個。”
“哦?這麼說我還要感謝他嘍……”聲音中帶著淡淡的嘲諷意味,想想當初是誰吩咐將自己抓來的,現在倒是打人一棒子,再給個糖吃,難道就能忘記當初受到的傷害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