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流夜看著花七七如此興奮的表情,只覺得心裡邊兒一陣的甜蜜,若是就這樣一輩子就好了,嘴角在無意識的狀態下拉開了一個大大的弧度。
什麼都不知道的花七七,感受著某男胸膛裡的溫度,還有那有力的嗵嗵心跳聲,就是一陣莫名的安心。
沒過多長時間,視野範圍內,突然出現了一片巨大的湖域,上面還有好幾艘大型的遊船,湖邊的柳樹正在微風的洗禮下妖嬈的擺弄著自己的身姿,遠跳過去,到處是一片片的綠色,耳邊還有眾多的鳥鳴聲,好不歡樂。
“哇,這裡好美。”花七七感覺自己看見什麼都感到一陣驚奇,好像從沒有真正意義上了解過這個世界。
畢竟人家一穿過來就是在王宮中嘛,除了那裡,還有一次失敗的逃跑經驗,想起來就覺得一陣的窘迫。
“我們是要去那裡麼?”花七七望著湖邊不遠處的遊船,整艘遊船正停泊在岸邊,足足有四層高的遊船上張燈結綵,輕薄的淡紫色紗在視窗隨著清風飄逸的搖擺著,看起來清幽雅緻。
上面的遊人並不多,但是看得出來,全部是身世不凡之人,光是那一身的衣料和極品的配飾,呲呲,咂麼著嘴,真是奢侈啊。
“誒呦,這是哪陣風將簫大爺給吹來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到姬流夜的身前,故作驚訝的說道,一手還掩著自己的嘴。
“陪我家小七七來逛逛,今天可一定要將所有好的東西統統送上來。”說完寵溺的掐了掐花七七的小臉蛋兒。
那老闆一臉曖昧的笑著,忙不迭的應道,“那是自然,簫大爺來了,小店豈敢怠慢,還是老位置麼?”
“嗯。”姬流夜帶著花七七跟著老闆一直上了頂層,花七七注意到每上一層,環境都會變化很多,就連客人都極具的變少,難道這就是普通客人與特殊客人的區別。
三人進了一間名叫“春花”的房間,期間老闆一直弓著腰站在姬流夜的身邊,神情甚是恭敬。
房間裡不大,但是重在很有氣氛,兩盆桃花被重在窗戶的兩邊,鏤空雕花的窗戶大開著,湖面上的風吹進來,帶來幾分涼爽,從這個角度往窗外看去,大片大片的湖泊澄澈見底,甚至能夠看得到湖面上短短的蘆葦。
姬流夜先是將花七七放到了椅子上,花七七立刻“站”了起來,可是腦袋卻只能夠得到桌面,於是蛇腦袋扒在桌子的邊緣上,尾巴還懸在空中晃來晃去。
“姬流夜,還不快幫幫我。”花七七艱難的吼著。
啊,堅持不住了,下巴都快要被嗝掉了,嗖地一下就掉了下去,花七七緊緊的將眼睛閉上,預期中的疼痛卻並沒有傳過來,愣愣的睜開眼睛,就見姬流夜的一雙大掌正穩穩的託著自己,一雙明眸亮晶晶的。
“臭蛇,死蛇,都是你,害得我都快要被嚇死了啦。”花七七嘴一瞥,說著就要委屈的哭出來。
“小七七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是我的不對,下次絕對不讓小七七再去犯險。”姬流夜立刻豎起三根手指指著天做發誓狀。
“哼,下回你要是再敢讓本姑娘受險,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說完賭氣性的扭過頭去,就不看你。
一邊的老闆早就看呆了眼,從沒見過這位爺如此溫柔的表情,話說姬流夜並不常來,但是每次來就是一副冷漠的表情,難怪人家看到這樣的表情會感到吃驚了。
“我要吃大閘蟹,四喜丸子,桂花魚……”花七七的小嘴巴拉巴拉的說著,而姬流夜則是寵溺的看著她,只是那麼靜靜的望著,時不時的摻和上兩句,情形看上去甚是溫馨。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準備。”姬流夜不耐的瞥了一眼充當電燈泡的老闆,皺著眉頭。
“啊,是這樣的。”老闆立刻回過神兒來,“今晚城中將會有一場煙花盛會,屆時將會有很多的商販出來賣各種玩意兒,小的看小姐這麼活潑,想必會喜歡的,所以這才特意的告訴簫大爺。”一邊諂媚的笑著,一邊望向那兩人。
“煙花盛會。”花七七的小眼睛騰得一下就亮了起來,“真的麼?真的麼?”連問了兩遍。
“是的,小姐,幾乎全城的民眾都會去的。”老闆見有戲,立刻補充道。
花七七趕緊將小腦袋扭過來眼巴巴的望向姬流夜,“姬流夜,我們今晚會去的,對不對?”
姬流夜雙手環胸的靠在椅背兒上,聽到花七七的話劍眉一挑,實在是受不了花七七那可憐兮兮的眼神,彷彿還閃爍著點點的淚花,嘆氣般的說道,“對。”
“哦也。”花七七樂顛顛的翹起了小尾巴,胖嘟嘟的小身子在桌面上扭啊扭,前世自己一直很喜歡煙花,只是因為家裡的原因,從未真正的感受過那種盛況,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還有專門的保鏢,為啥不去。
“真是拿你沒辦法。”姬流夜嘴角勾起一絲淺笑。
得意的圈上了姬流夜的胳膊,卷啊卷,直到捲成了螺旋狀,緊緊的扒著他的胳膊,似乎這樣就能發洩她異常超標的興奮度。
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點了點花七七的腦袋,換來一個瞪眼。
姬流夜很喜歡這種感覺,和喜歡的人呆在一起,什麼都不用做,也不必做,即使是雙眸中眼神的交流,也讓他內心一陣的激動。
就好像吸食上了鴉片,讓人慾罷不能,卻又無法真正的戒掉,“情”之一字,確實害人不淺。
“對了,姬流夜,那些人為什麼叫你簫大爺啊。”完全的好奇寶寶模樣,趴在桌布上問道。
“因為我在外面的化名是簫爺啊,他們自然是這樣叫的。”姬流夜一臉就是如此的說道。
“噗,哈哈哈……”花七七翻著白白的小肚皮狂笑著,宵夜!想想都好笑啊。
“有什麼好笑的麼。”姬流夜顯然沒能明白過來。
“我說姬流夜啊,其實‘宵夜’這個名字真的很可愛誒,但是貌似叫姬大爺也不錯哦。”說完最終一噴,再次猛笑,連眼淚都笑了出來,還在最後特意的加長了“姬”這個字。
姬流夜瞬間就黑了臉,因為這話聽起來就好象“雞大爺。”他堂堂的蛇王,竟然被人說成了是隻雞。
眯起了狹長的鳳眸,渾身都散發著危險味道,“雞大爺,雞大爺,這個名字本姑娘喜歡!”
尾巴不斷的砸著桌面,發出砰砰的聲音,就連身子都在桌面上滾啊滾的。
“我是雞?”姬流夜緩慢的問道。
“啊,是,呃,我有說麼?”花七七的聲音戛然而止,看到姬流夜清冷的目光,一陣膽顫,似乎上次也是這樣的表情,也是自己惹毛了他,結果自己的下場是……暴打屁股一頓。
“啊,不要啊,人家的小屁屁現在還在痛著呢,你這個暴力男,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投訴你,虐待未成年少女。”花七七揚著小身板怒氣衝衝的說道。
姬流夜邪肆的一笑,紅脣看起來鮮豔的好似鮮血一樣,“我就是這王城中最大的,你去找誰投訴。”
雖然不知道投訴是什麼意思,但是大概的意思還是能感覺的出來的。
“哼,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就不信了,外面的人都是像你一樣的黑暗霸道,蠻不講理。”說完晶亮的眸子不斷閃爍著光芒,耀眼的好似天上最亮的繁星,看的姬流夜心臟一陣的狂跳。
“本王還就不信了,有誰敢挑戰本王的尊嚴。”姬流夜的擰性子也上來了,一人一蛇大眼瞪小眼。
“咚咚咚。”門口傳來一陣規律的敲門聲,隨後外面的人推門而進。
“誒?”所有人都愣在了當場,之間裡面的男人根本就沒有了平時的冷漠,反而充滿了孩子氣,這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因為上次有一個男子見簫大爺長的太漂亮了,就上前調戲,卻在瞬間就被大卸八塊兒,還被丟進湖裡餵魚,自此以後,凡是簫大爺來,除了老闆,每一個人敢上前招待。
久而久之,這種傳統便傳了下來,外人只道是簫大爺權勢滔天,卻不知是因為沒人敢上去才將老闆抬了出來。
“哼,下次再跟你理論,天大地大吃飯最大。”花七七收回自己的目光,望向門邊,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
姬流夜重新坐回了身子,慵懶的靠在椅背上。
不愧是上好的餐廳,沒過一會兒,所有的菜便一道一道的上到餐桌上,花七七的眼睛簡直都快要看直了。
“小七七,流口水了哦。”
“啊?”花七七搖起尾巴蹭了蹭,卻發現什麼都沒有,“你耍我。”
揚揚眉,得意的神情不言而喻。
花七七胸中的火氣再次的積聚起來,雙眸微眯,直直的看向姬流夜,一句話也不說,看的姬流夜心中一陣的發毛,“為什麼這麼看著本王。”
抹抹嘴角,貌似並沒有吃什麼啊。
隨後那張蛇臉上突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眼睛中精光四射,騰的轉過身子,伸出信子在身前的盤子上噗噗的吐著口水,甚至還將自己的舌頭浸了進去。
一盤接著一盤的來,小小的身子在桌子上轉了半個圈。
姬流夜瞬間就明白了花七七的意思,嘴裡發出一陣嘎嘎的怪笑聲,長臂一伸就將桌子中間的盤子撈了起來,示威性的望著花七七。
緩慢的湊近自己的嘴角。
啊,我最愛的桂花魚,花七七將小身子挺得直直的,緊緊盯著姬流夜,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伸出粉嫩的舌尖,果然見花七七臉上的表情更加的焦急,小身子急得在桌子上蹭啊蹭的,然而姬流夜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騰地一下就伸了進去,醇厚的醬汁粘到了嘴脣上,姬流夜享受似的眯起了眼睛,臉上的表情就好像一隻偷了腥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