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陰暗的環境中只會帶給自己一種落寞到極致的淒涼感。
就好像一株小花只得在角落中生長一樣,它見不到陽光,見不到水露,見不到任何人的關心與憐憫。
即使那陽光距離自己明明只有幾釐米遠,但是距離就是距離,那就像是一道永遠不會合並的鴻溝一樣,將深陷地獄中的自己與光明狠狠截開。
忽然感覺到那些明媚的陽光卻絲毫照射不進自己的身體,早就已經腐爛發黴的**不管再怎麼努力,也始終那樣的頹爛。
就好像陰暗角落中的自己,奮力的掙扎,不斷的祈求,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幫助和憐憫。
花七七在這一刻突地感覺到自己已經變得不再是自己,或許說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單純地好像小白痴一樣的自己了。
男子牽著花七七的手,大掌中透著花七七所急需的溫暖。
男子好像絲毫沒有在意花七七恍惚的神情,只是一邊走一邊解釋著周圍的景色。
不愧是男子看重的地方,微凜的空氣中透著乾爽宜人,湖邊種著不少高大的樹木,那些侍衛並沒有跟著,這裡只有花七七與男子兩個人。
一想到這個,花七七就忍不住的心驚,胸口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跳來跳去的。
“很冷麼?為什麼手這麼冰涼。”男子牽起她的手,皺著眉問道。
“沒,只是風有點涼。”花七七乾笑道。
“那我們上船。”
順著男子指的方向,花七七看到湖邊正停泊著一艘小船,船並不大,上面還支著一間小棚子,放下簾子,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到裡面的發生的事情。
花七七突然感覺一陣的惶恐,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上去。
“不喜歡?這可是我特意命人準備的。”
“我們能不能不……”花七七組織著自己的語言,小聲一字一句的說道。
但是還沒有等到她說完,就被男子拽著手走了上去。
男子興趣盎然的解說著周圍的一切,但是花七七卻根本沒有心情聽他說,只是嘴角扯開一個小小的弧度,表示自己在聽。
“你還在想著他。”
走神的花七七根本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麼,所以就像往常一樣嗯了一下。
卻突然間愣住了,猛的抬起頭,急切的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對不起,我剛剛……”
男子很明顯的等著花七七的解釋,花七七語塞,“對不起。”
“你怕我?”男子的語調很平滑,讓人分辨不出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沒有,我只是有些,不習慣。”花七七仔細的說道。
“相信我,你會習慣的。”男子冷冷的丟下這句話就進了船內。
顯然這艘船是被人施過法力的,緩慢的想著湖中央劃去。
直到聽見男子在裡面對自己的呼喚聲,花七七才猛地回過神來,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發現裡面是別有洞天。
裡面根本就沒有外面看起來那麼小,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結構,一張軟榻,一張小几,兩邊的船壁上還擺放著各種精緻的小盒子,桌上還有一個金色的赤腳銅爐,船艙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料的味道,是花七七在男子身上經常聞到的那種。
侷促的坐下,船艙中鋪著一層厚厚的羊毛毯子,毛茸茸的,純白的顏色掩映著船艙中豪華的裝飾,顯得異常的溫暖。
雙手自然地放在了毯子上,雙手手心處觸控著柔軟異常的毯子,直向爬上去蹭一蹭。
男子見花七七露出笑臉,“看來來的沒錯,不是麼。”輕輕的聲音好似自言自語一般。
由於聲音被壓的很低沉,花七七並沒有聽見一個字。
男子掩飾在帽簷之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透著一股子的詭異,周圍的氣氛不知不覺中就安靜了下來。
花七七感受到身上那抹火辣辣的視線,有些不太自然地抬起頭,卻沒想到直接就迎上了他的視線。
身體反射性的後退了一下,低下頭有些不知所措地靜默著。
“過來。”男子的聲音響起在安靜的空間中。
花七七頓時感覺身上在不斷的冒著冷汗,特別是在這樣一個堪稱密閉的空間內,只有自己和他兩個人。
由於整艘小船都已經行駛到了湖的正中央,周圍又沒有人家,除了呼呼的風聲,什麼都聽不見。
磨人的時刻終於到來。
花七七強打起勇氣,一挪一停地向著男子的方向移過去。
速度緩慢,男子也沒有催促的打算,單手從小几的隔間中取出了一隻杯子和一個酒壺。
乳白色的酒壺透著圓潤的光澤,在光的映照下反射著柔和的光芒,輕晃一下,甚至能夠透過酒壺看到裡面的酒量。
足可見這酒壺玉質之好,酒壁之薄。
此時花七七距離他的身體有兩步遠,卻再也不想過去了。
“你就是這樣和人說話的麼?”男子清涼的聲音震到了花七七。
花七七又往前挪了幾下,現在正好在了男子的面前,兩人的距離也說不上很近,但是在外人看來,這就有些親暱的成分在裡面了。
男子滿意的喝了一口酒,斜挑著在自己面前低眉順眼的女子,他就是喜歡被自己弄得哭出來的花七七,還有求饒時的可憐模樣。
那種看上去就讓人忍不住去憐惜去**的感覺,自己簡直就是抗拒不了。
再看看此時的花七七,就好像一隻已經被馴服的寵物一樣,任由自己玩弄。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那也只不過是花七七暴露在外面的表象而已,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真實想法。
即使是懼怕也是可以養成一種習慣的,只要是一碰見與此人有關的事情,就忍不住害怕此人的到來,但是那只是身體的反射性而已。
花七七一直 期待著外面的人能夠來解救自己,她相信姬流夜對自己不會那麼絕情的,她尚還記得那晚姬流夜趁著自己睡著時的低喃。
他說不管他做什麼都不會害自己。
他說,她就相信。
就算是騙自己,那自己也要親自去對峙。
況且自己現在已經有了他的孩子,她一定要生下他,她甚至能夠想得到,小東西的眉目會像誰。
花七七不知道懷孕後的自己,渾身都透著一種之前沒有過的母性,它溫和,它包容,它溫暖,特別是看向自己的小肚子時,那種目光,透著柔和和愛於一體。
這就更讓男子心生火氣,誰喜歡自己的寵物在自己面前時還想著其他男人。
下頜突然間被捏住,打斷了花七七的心神,被迫的抬起頭,下巴就好像即將要被捏碎一般的疼著。
男子看著對方緊抿著雙脣,透出一絲血紅,還有雙眸水潤潤的,挺翹的小鼻子,纖長濃密的睫毛,尖尖的下巴,好像又瘦了,連自己抱著的時候都覺得咯手。
不知道男子在想什麼,花七七眼神不敢直視他,只得撇向了一邊。
男子突然輕笑一聲,放開了花七七的下巴,花七七連忙捂住了下頜揉捏著,好痛……
“坐過來。”男子指了指自己的雙腿。
“我,可不可以不要……”
“你說呢……”
花七七緩慢的挪過去,卻在中途的時候,被著急的男子一把攬住了纖腰給拽了過去。
“啊……”花七七驚呼一聲,卻被按在了身後的胸膛上。
男子的胸膛顯得有些單薄,怪不得之前見他穿袍子的時候顯得有些空蕩蕩的,但是姬流夜的卻不同,姬流夜雖然慵懶,但是身體卻是十分的優秀,肌肉分明,特別是那幾塊兒腹肌,整整齊齊的排列著。
“在想什麼。”男子的聲音從耳旁傳來,花七七縮了縮脖子,只因為他的氣息噴到了自己的脖頸處。
男子盯著花七七白皙的脖頸,只覺得懷中的人兒實在是太脆弱了,笑道,“你真**。”
“不,才不是呢,”花七七想要將身子移到一邊去,但是男子的懷抱實在是力氣太大了,根本就動不了,但是動來動去也是免不了的。
“我的自制力可不強。”男子戲謔的說道,說完還故意的向上頂了頂胯。
“喝酒。”看見花七七的臉色躥紅,男子舉起一邊的酒杯說道。
“我,孩子,不能喝酒。”聲音更加的變小了。
“少量的飲酒不會有事的。”男子誘哄道。
“可是,我不會喝酒……”花七七的臉頰已經儼然成了一枚紅蘋果,看上去紅撲撲的,就好像一隻剛剝了皮的雞蛋一樣嫩滑。
讓男人愛不釋手的來回撫摸著。
“癢。”往後退了退身子。
男子不再說話,卻眼眉幽深,好像一個深洞,一不小心就會被吞噬,抬起手,將酒杯湊到了花七七脣前。
冰冷的酒杯被按到了自己的脣前,男子的意思不言而喻,花七七胸口起伏著,但是仍舊不想喝,“對不起,我真的不會喝酒……”
男子的動作仍舊沒有動,“乖,喝掉它。”
聲音淡淡的,卻掩蓋不住裡面的威脅。
花七七身體一抖,嘴巴張開一個小小的縫隙,囁嚅道,“我喝不下的。”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男子的酒杯向裡輕輕一推,辛辣的酒業就衝進了花七七的口中。
雙手反射性的抓住了男子伸出酒杯的手臂,閉緊了雙眸,雙眸蹙得緊緊的,一副強烈忍耐的模樣,因為送的很急,透明的酒液順著花七七的嘴角滑了下來,一直流到了脖頸處。
“咳咳,唔……咳咳,好辣……”酒杯被抽走,花七七的身體瞬間趴了下去,整個人都有些虛脫無力,喉嚨也是火辣辣的感覺,灼燒的自己很難受,不停的咳嗽著。
“這可是被稱為雨露的極品,不喜歡嗎。”男子的後背貼上來,湊在花七七的耳邊吹了口氣後說道。
“不是的,我,我只是不習慣喝酒,咳咳……。”
“哦……”男子的聲音被刻意拉長,“那還是喝點兒其他的吧,你一定會喜歡的。”說完就作勢將花七七的手按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