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父子夜話
華夏國一九九五年，改革開放十五年，多少風流人物正在華夏土地上引領**，三株帝國已經從銷售額從1億迅速增長到80億；巨人大廈已經破土動工，保健品的興起，充分說明華夏人民的消費觀念，已經從努力確保溫飽轉變成，努力尋求健康生命，改革的春風使得人們的生活確實富裕起來了，華夏國就如一個飢餓的巨獸，
展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家，這一個多月他就如一個陀螺在日照和大同之間不斷的轉悠，終於算是穩定下來了，洗了個澡躺在大**，盤算著自己該怎麼做，前世自己是個做程式設計的，除了寫程式很少參與很多商業運作，讓他重生後做起事來很吃力，想到幾件和展建強的二房有關係的事情，展白心中一陣氣悶不過無論怎麼樣，父親不能再在財政局呆下去了，這麼多年呆這個地方沒實權不說，還很危險，晚上一定要找他談談。
晚上，展白來到父親的書房對父親說道：“老爸你都在財政局呆了這麼多年了也不想動動？聽說馬得仁快退了啊！你也不抓緊活動活動？”
展建國看著展白刻意修剪過的頭髮有些好笑，展白把自己的頭髮修成了一釐米長的平頭，很是精神卻不該出現在高中生頭上，“兒子怎麼突然關心起你爹的仕途來了？”展建國靠在書房的沙發上很是隨意，下午王有田向他丟擲橄欖枝，他還沒有想好該如何應付這件事。
“恩老爸，我還小不太明白體制裡的事，我知道老爸你是老原則，不會犯錯誤，但是在原地經營的再好總是會被新的時代所淘汰，俗話說的好樹挪死人挪活，你老是不挪動總是會被人忽視，從而挑戰你的權威，要知道對你來說財政局長是個苦差事，但是對別人來說可是美差啊，人家是想動動不了，你倒好別人想動你你都不動，財政局長雖然能監管財政流向，但是畢竟不能造福一方水土啊，只有站的更高才能看的更遠，要不然隨著時代的發展，老爸你必定會被淘汰，還有你老是不動窩，現在各家叔叔都走的很高，對你的依賴越來越少了，族裡說話分量會越來越少！”展白很小心的組織自己的語言一邊說一邊小心的觀察父親的臉色。
“兒子！爸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家裡的事多，不是我一個人能夠說的算的！咱們營南窮，我不想讓國家的錢讓這些龜孫子瞎糟蹋。”展建國其實也知道兒子說的道理，他接手財政局後，先後盤活了三個公司，無論是個人能力還是其他的絕對不會有人說出半個不字來，只是他的成績都被人剝奪沒有上升的機遇而已。
“爸你不覺得我們家現在不僅僅這點外患麼？”展白自然是不敢在父親面前抽菸，手搓了一下，有些像發呆：“我二爺爺家的幾個叔叔都是不安分的主，這回我大叔又升了政法系的系主任，自然今年過年回來蹦躂蹦躂！”
“由他去吧！我們兩家就像這筷子，少了那一根都夾不上東西來！”展建國不以為然的說道：“他們從文的沒什麼能力影響到當官的人，家裡還是我說的算！再說這幾年要不是族裡幫忙他怎麼能爬的這麼快”
“算了吧！只怕老爸你是養了個白眼狼！”展白不以為然的說道：“就爸爸你現在這芝麻綠豆的小官有個屁用，用古代的話來說也就一個九品的小吏，縣太爺不過是七品芝麻官，人家想奪權還不是分分秒秒的事！就像這次，要不是陳爺爺幫忙怕是到現在都出不來！也沒見他展建強去疏通關係。”
“怎麼？你大叔一個文人能有多大能量。”展建國有些奇怪自己的兒子跟他談論展二房的事，兩家互相依靠十幾年，自然是血緣關係為基礎，互利互惠為準則的家族體系。
“他展建強自然沒有多大能量，但是老莊家可是不少人當官，他都不開口求人幫忙！還有老爸，你要是能坐到縣長縣委書記什麼的，根本就不向這樣被動了，人家想動你必須有證據，哪裡像現在莫須有的東西都能把你弄進去！”展白對展建強的憤怒其實是來自前世，展建強身處要職，兼顧展莊兩家的中間人，父親落難卻在一旁看熱鬧，動動嘴皮子沒有實質的進展根本就是覺得他已不在需要展家，對展家的幫助都近似一種施捨！致使展白雖然有機會上東都大學，卻不去求他，最終選擇一個二流學校默默的奮鬥。
“嫌棄你爸爸的官小了？”看到展白點點頭展建國說道：“現在你老爸已經是局長了，副縣長又不缺，你讓我去當什麼去！”
“公安局長！劉解放不是被調走了嗎？”展白趕緊表明立場“爸，你沒看出來麼？你被隔離審查，多少人拍手叫好，現在這個年月不是革命年代了，現在社會需要利益，你在財政局待著，卻不伸手撈錢，誰會相信，誰又會知道你其實就是站茅坑不拉屎的主，你去公安局，又有實權，又不擋人財路，還不回讓人眼紅嫉恨！”
九十年代初的公安局並不如現實吃香，什麼都管，當時社會治安好，公安局就是一清水衙門，完全靠財政撥款，又沒有什麼其他來錢的道。
“你爸要是真調到公安局長怕是更沒人理會了！”展建國奇怪自己的兒子為什麼突然對自己的仕途感興趣。
“你同意去掙這個局長了？”展白高興的跳了起來，“沒騙我吧？”
“沒騙你，下午王縣長跟我提這事了！問我有什麼合適的人選推薦一個！”展建國看著自己的兒子如此興奮確實想不出到底公安局長有什麼好處，“不行我自薦一下過去就是。”
展白掏出自己的小本子，這幾天為劉文泉的事情展白一直遵循前世的習慣，什麼事都記在本子上，生怕腦子突然有一天會忘記，“爸你怎麼看現階段我們國家的經濟？”
對於展白突然提出的問題對展建國來說並不難回答：“改革開放經濟會越來越好，不過我國的人口基數大，人均國民總產值不會有太大幅度的提高！”這兩年展建國沒少做改革整組的事情，控制在商業系統的企業早已面目全非，市場萎縮的厲害…
“我不這樣認為，改革開放不是一個簡單的過程，不過改革開放的力度對於我們這些落後的城市來說機遇太小了些，像劉叔叔那邊隨著市場的變化，會從計劃經濟變為市場經濟，改革的方向不會改變，估計會有一個大的瘋搶煤礦的高峰，畢竟在大同這個地方隨便挖個幾十米就能找到煤炭，國家將來畢竟會整頓並取締小型煤礦，促進大型煤礦的發展。再有我聯絡的那個廣東人，他在是南方是小家族的經濟代言人，不過這個人很有能力，有敏銳的市場觸覺，在家族裡也很器重！所以我和他合作，我和劉叔叔合作，再加上我和我二叔合作，致使我掙到了很多錢，而且和我合作的三人肯定也獲得他們想要的利益！”
展白抬頭看了一眼認真聽他講述的展建國，“我覺得目前的社會，權錢交易才剛剛開始，隨著市場經濟的發展，許多社會問題會被擺到檯面上來，像山西我劉叔叔的護礦隊現在甚至都裝備上了半自動步槍，這些東西在不久的將來必定會被國家管制，勢必要發展保障社會安定的部門，公安系統勢必會被放到非常令人重視的口上來！”
“但是我們這裡還沒發展到這種程度，等公安被重視怕是你老子都快退休了！”展建國有些開玩笑的說道
“我覺得不會像爸你說的那樣，我國的政體是三權分離，在部隊不參與地方內政的情況下，公安武警勢必是保證地方政府穩定的必然環節，現在已經有卻省城上訪的人了，甚至我姨夫都被牽扯到中央上訪事件中去，從哪個方面都反映出國家必定會重視公安部門的建設，而且隨著產業化經濟的發展，勢必帶動我們縣的經濟發展，飛躍其實很簡單！”展白的話鏗鏘有力！
“行啊兒子，這些日子都忙了些什麼啊！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展建國也看的出來商業系統的衰敗，或者說這種衰敗是計劃經濟的產物！
“我聽說新調來的沂蒙市市長，原來是省檢察院的，爸有機會去拜訪他一次您一定會有不小的收穫！”展白賣了個關子，只要父親能夠同意卻公安局當一把，仕途應該還是會有所擴充套件的，再過兩年經濟發展各廠倒閉，無論他再有能力也無法逆轉社會的進步，無法使商業局這樣的大鍋飯系統繼續下去，人總是有那麼一點私心，展建國如果真的入主公安，將來自己做些買賣也不會有人說三道四。
王有田這些日子有些被動，自己的嫡系公安局局長劉解放被調回市裡，使得自己在常委的發言權再少了一份，自己的老領導也被調到安泰去了，新上任的市長林偉強，自己是一點接觸也沒有，據說這市長上任後主抓公檢法的建設工作，加上前段時間法院院長的事件是他牽頭，搞的他很被動，後期又出現了環保問題，讓他十分惱火，想出政績又想搞好當地企業在他眼了根本是不可能的，好在這一屆縣委書記馬得仁年紀已經打了，忍一忍就過去了最差也是接馬得仁的槍而已。
但是這幾天展家各個環節突然都不再配合他工作，展家誰說話有分量，他聽自己老朋友的介紹也知道一些，這麼一個在常委從來不發言的財政的局長，到底多大能量他是不太瞭解的，只是聽說展家放棄了鐵路的控制權後，市裡那些所有針對展家的不好輿論全部消失了，自己雖然不是抗著槍打擊人家的罪魁禍首，也沒做雪中送碳之事，主動來道歉還是很有必要的，即使得不到人家的諒解也表明一個態度，反正再有一年半載他也該調動調動了，在這期間別出什麼漏子就好…
“你想調到公安局工作？”王有田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展建國，公安局這個清水衙門，不如財政局這裡吧？唯一的好處就是常委排名多少比財政局長高那麼一點點，難道說展家老大要在常委指點下江山？還是有事還沒擺平？需要退讓不成？想起劉解放調走馬得仁笑的跟花一樣的醜臉，王有田覺的和展建國聯盟是相當不錯的選擇，一可以算是一個盟友，再者展家據說跟馬得仁非常不對付，只是不知道市委那邊是否同意，畢竟公安局長是個重要部門需要市裡同意，“這事我儘量去辦，您就先安心工作。”這哪裡是縣長跟局長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