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絕對沒什麼!”雪兒慌亂的擺著小手,欲蓋彌彰!
“啊,對了!以後不要叫她雪兒了,從今以後她就是蘇溪!這個樣貌的名字!”天憐大嚼著嘴中的肉,吃的滿嘴流油,不時的揪著星剎的衣服擦擦嘴,讓星剎痛定思痛的決定果然該給她一塊餐巾掛在脖子上,怎麼比小時候還邋遢!
“主人,人家都說了人家不行的!絕對會被戳穿的!”雪兒面露十分的難色,那種絕對技術含量的活不是她所能完成的,而且沈折又不是傻瓜!
“我不是已經告訴你應對的方法了嗎?那三條你只要記住就足夠了!”天憐抱起旁邊的碗喝了幾口湯,然後仰頭滿足的打了幾個飽嗝!叫司軻的那小子手藝還湊合!不像身邊這個山神,中看不中用!
“可是……”雪兒還想抱怨一下,畢竟被做了那種事,她心裡始終有個疙瘩啊!他昏睡的時候還可以,當他醒了,唔……雪兒想淚奔!她的鼠命怎麼那麼苦!啊!!不會有孩子吧?
“聽我的就沒事!實在不行就直接把他趕出去!反正這次也是他不請自來的!還……”看到雪兒愈發紅透的臉,天憐想了想,沒再說下去,可是臉色卻冷了幾分,明顯感覺她情緒變化的星剎也莫名感覺不爽,不由敲著她的額頭說道:“是不是為自己高明的變形術後悔了?”
一聽就聽出了星剎的潛臺詞,某狐王感覺自己被挑釁了,不由張開嘴巴就咬向了星剎的脖子,一時間兩人亂成一團,讓一旁伺候他家養尊處優大少爺的司軻一陣搖頭,真是些奇怪的神仙和妖獸!
日子一天天的過,沈折和司泓兩人失蹤了獵戶組織那邊竟然沒有動靜,反倒是司泓兩人心安理得的在天憐的地盤上住了下來,看在司軻的份上,天憐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隔三差五的會找司泓聊聊天,順便活動活動手腳做做運動。沈折仍舊處於昏睡狀態,這樣挨一天算一天的雪兒鬆了一口氣,並每天燒香拜佛的祈禱著他永遠不要醒來。
閒暇無事,星剎就跟著司軻學學廚藝,逮到司泓就逼著他畫一些奇怪的圖形,直到有一次司軻不小心將火星嘭在上面差點引起一場火災後,司泓明白了星剎的用意,開始追著星剎屁股後面跑,這讓佔有慾極強的天憐更加不爽,佔有慾膨脹的後果就是……他們之間的互動更加頻繁了,幾乎每天都要上演那麼幾次!
一週後的某天早晨,星剎迷迷糊糊中習慣的感覺到脖子裡有溼滑的東西在移動,慣性思維讓他忽略了那冰冷的觸覺嘟囔道:“憐兒,你